奇怪的开始(3/3)

    李熬的观察能力自然是极强的,邹严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看着邹严坐在墙角脸色绯红,小口小口地紧张吐气,李熬邪邪笑了,走上前去,将人圈在墙角,问:“你在紧张什么?是不是在偷看我?”

    邹严吓了一跳,赶紧拿双手去推李熬的手臂,可是推不动,他慌乱地辩驳:“不是我偷看!是是你不懂礼貌!你你胸肌啊不是!你的衣服太裸露了!房间里还有别人呢!你这样没礼貌!对,是你没礼貌!”

    看着身前的人涨红着脸强词夺理,李熬就又想欺负他了。“哦?这样是没礼貌的吗?那你的乳头这么凸着,翘得这么明显,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没有礼貌呢?”说着,还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碾了一下那看上去就很可爱的小乳头。

    邹严吓得脸都白了,啪地一巴掌拍在胸前作乱的手上,“不是我我”

    摸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李熬不再作弄他,转身回到床前,随意地披上了一条浴巾,算是遮住了一些肩膀。

    而邹严则被子蒙着头蜷缩着躺到床上去了。

    李熬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卷宽胶带,在那里把一张纸粘来粘去,扯得胶带滋啦滋啦响。

    终于把纸贴到了满意的地方,李熬去阳台趴着看了一会儿风景,回来一看,果然胶带被人动过了。而邹严也不再缩在被子里,反而是光明正大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看着他那嘚瑟的小样儿,李熬就恨不得把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最好是蹂躏得他哭出来,然后再吓一吓他,让他哭也不敢哭只能委委屈屈地用那漂亮眼睛瞪人。

    于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边,邹严抬手夹菜,李熬故作惊奇地用外语问:“邹,你的腋下是什么东西?怎么在反光?”然后伸手刷地扯掉了邹严费劲心思横着贴在胸前的长长一条胶带。

    而且因为胶带太长了,扯的时候衣服也扯歪了,胸口一凉,邹严傻眼了,不仅胶带被扯了,而且可能这个坏人还把他胸口一览无余。

    李熬憋着笑,凑到他身边用歉意的语气说:“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个是用来当做乳贴的,这个胶带粘性很好,你有没有被我扯痛?”还十分不要脸地伸出双手去摸觊觎很久的小乳头。

    直到麻痒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迟钝的邹严才反应过来这人又欺负他了,他红着眼眶狠狠把人推开,可没把人推开,反而自己坐不稳向后倒去,被李熬乘机抱在怀里躺到了床上。

    李熬深谙捕捉猎物一定要不能一直穷追不舍,要让猎物有放松警惕的时候。所以此时便拼命道歉,陈恳得仿佛心肺都掏出来了,还是水晶似的闪光的。

    邹严就又被迷惑了,眼里含着泪水,却也没有坚定地推开这个坏人的怀抱。

    就是这样,一次一次被迷惑,又一次一次被坏心眼地欺负,可是邹严却越陷越深。

    本来他有无数次再也不理会这人的机会。可是最终他选择用拍摄色情片的方式来惩罚他,然而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对两人之间的关系的默认呢。

    从剧痛中回过神来,这人又是故意欺负人了。邹严狠狠用指甲掐这人的手臂,可他还是不愿松手,李熬抚慰着他,掐算着时间,直到时间差不多后,拔出了塞子,邹严拼命收缩着下边,生怕漏出来丢脸。

    直到坐到了马桶上,才放松下来。

    公司的马桶都是全自动的,李熬见邹严将液体排干净,按下了清洁按钮。和缓的水流就将邹严冲洗干净,然后有暖风烘干。

    邹严又生气了,可是李熬似乎也只是过分了一点点。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地裹着浴巾出去了。李熬赶紧跟上去和他一起去换衣服。

    换衣服做造型花了很久。邹严有些忐忑,就一直没注意李熬到底打扮成什么样子了。

    摄影棚打造得特别奢华。邹严早就有心理准备。因为剧本上有提到过背景。

    这次拍摄没有采访,导演要求直接拍摄海报。

    纯手工制作的真皮沙发,天然水晶的吊灯,带着木料清香的木质旋转楼梯,欧式的装饰无一不透露着精致。

    邹严坐在沙发上,头发全部梳成了向后面的模样,打上了发蜡,穿着一身繁复的复古黑西装,正儿八经地带了一条层层叠叠的领巾。膝盖上铺着一块手工编织的毯子,厚重,温暖,直拖到铺了地摊的地上。左手搭在毯子上,白皙纤长的手上带着一个巨大的蓝宝石戒指。

    工作人员还讲他的悬浮眼镜给换了。换成了一副古董式的金属圆框眼镜,镜脚还垂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链子。

    再加上沙发后站着的一排黑西装属下。邹严的角色就是一个精致得病态的黑帮教父。

    随着相机闪烁,邹严只是抿着嘴一脸严肃地直面镜头,摄像师却十分兴奋地一直称赞“”。只有在场的人明白他的心情,邹严艳丽的容貌被这严丝合缝的装扮包裹着,就像是雪原上的花,更显娇艳,也让人更想使他的坚冰融化。

    照片很快就拍完了,导演伸手示意各个工作人员,三分钟后进入正式拍摄,可邹严一直没见到李熬,有些慌乱,却也被赶鸭子上架开始拍摄了。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教父微微一点头,身旁的管家按下了遥控器,门就自动打开了。四个黑衣人押着一个满身狼狈的高大男人进来。

    “先生,这就是那个破坏了我们在多姆维修金码头的交易的家伙。”

    教父冰冷的眼神在看到男人以后有了一丝变化,咋一看,似是厌恶。

    “不不不,先生,怎么能说是破坏呢?您说过的,,。那可是您的手下违背您的意愿在做些您不同意的小生意,我把它破坏了,只是想把它作为对您的投名状罢了。”男人用充满真诚的语气说道。

    教父久久没有说话,他身边的管家早就对自己侍奉的主人的脾气了如指掌,此时就替他开口道:“你的忠心尚需检验,但你冒犯先生威严,无论如何那是先生的辖地。你必须接受惩罚。”

    于是属下们便利索地动手,迫使男人跪在了地上。

    曾经有个不懂事的属下在教父的地毯上就行刑,本以为教父会满意他的表现。可教父一句“你弄脏了我的地毯。”就使他失去了很多晋升机会,所以现在属下们明智地使受刑者跪在了坚硬的贴着瓷砖的地上,发出了咚地一声巨响,听着人腿酸。

    可教父却轻轻皱起了眉头,难得地开口:“近一些。”

    属下们愣了一下,但是不敢拖拉,立刻催着男人站起来,跪到了离教父不许三米的地方,那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待男人跪下后,属下们将其上衣脱去,拿了一根黑色的皮鞭,狠狠抽了过去。

    黑色皮鞭抽在男人胸膛,很快就横七竖八地红肿起来,但掩藏在纹身底下,并不明显。

    男人咬着牙,面上不显痛苦,可额头上还是出了一些汗。

    教父的眉头逐渐皱起,他抬了抬手,属下们停手。“你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黑衣人鱼贯而出,厅内只留下管家侍奉。

    “你有罪。但罪不在忤逆我。你的罪名,是勾起了我的欲望。”教父慢慢掀开盖在腿上的毛毯。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允许你侍奉我。”

    男人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愣了一会儿,才膝行着到了教父身前,颤抖着手去解开教父的西装裤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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