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困与脱困(5/5)
方诚这样毫无顾忌地发骚,李峻被勾得不行不行的,抓着方诚的腰死命地操。
完事之后,李峻原本还想直接住在方诚的屋子,可是他还要回去跟弟弟交代,于是只能恋恋不舍地亲了亲方诚,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回李宅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诚对于李峻的骚扰都表示出适当地欢迎,李峻开心得不得了,有一次甚至把方诚传到办公室,在办公桌上、椅子上、沙发上都来了一发。
可是一个月后,方诚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峻看着方诚的辞呈,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办公桌。
“你别以为这样就自由了!”
李蕴福收到方诚的分手信后,直接进了急诊室。
李震和温翠云担心得不得了,温翠云甚至在急诊室外哭喊儿子如果去了她也要去了。两天后,李蕴福醒了过来,他看着担忧地父母和脸色颓败的大哥,道:“我要接受那个手术。”
李峻稍稍诧异,那个心脏手术只有35%的成功几率,所以爸妈一直主张保守治疗,李蕴福本人也怕死,所以也没说要做这个手术。
可是如果成功了,李蕴福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李震和温翠云当然是不同意了,可是李蕴福这次也是下了决心,不吃不喝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坚持。
才不过两天,李震和温翠云就妥协了,李峻在手术前一天单独跟弟弟说话:“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哥我要去找他。”李蕴福瞬间红了眼眶,“我好想他。”
“找人的话,我们能帮你找。”李峻说道,他没想到弟弟居然这么喜欢方诚。
李蕴福摇了摇头,眼神已经没了以往的天真,“不同的,我要自己去找他,我以前是真的傻,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让我丢了呢。”
李峻顿了两三秒,“等你好了,哥和你一起找,找到他就关在小黑屋里,天天往死里操他,看他还敢不敢跑。”
李蕴福以为这是玩笑话,终于露出了笑容,“好,还要拷着他的脚,蒙他的眼睛,表现乖了才给饭吃。”
兄弟之间因为父母的偏心原本有些缝隙,在方诚离开后既然奇迹般地消散。李峻想,到时候把方诚找到,他们兄弟可以一起分享。
然而他的弟弟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李峻茫然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看着医生一脸沉重地说出手术失败,他父母在身后哭天抢地。
怎么会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峻措手不及。虽然他一直认为弟弟很烦,对父母的偏心有怨气,他没想过要弟弟死。
好像刚刚抽出剑准备大战一场,可是前方没有敌人。
生活还要继续。
他一边想方设法寻找方诚,另一边和妻子行房的时候撤掉避孕措施,没多久妻子怀孕了。当他的儿子出生,抱上孙子的父母终于有了好脸色,生活重新有了盼头。
全家人都围着孙子转,李峻却还没放弃方诚的踪迹,这好像是一股执念,他不得不完成。
李蕴福去世的第五年。
在德国出差的李峻在一家超市门口看到了方诚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牵着都走出来。
他立刻喝止司机停车,匆匆忙忙下了车,不顾车辆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咒骂,横穿过马路,站到那两人面前。
方诚露出惊讶的表情。
金发碧眼的男人揽住方诚,做出保护的姿态:“宝贝?这是?”
方诚安抚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一个认识的人,没事,我跟他谈谈。”
两人就近进了一家咖啡馆,男人在外面等。进去前,李峻看到男人点了点手腕上的表,示意方诚不要超出时间,方诚笑着亲了亲他,男人才放他进去。
李峻看得直皱眉头,心里被什么堵塞一般。
“蕴福在你走了后,进了手术室说要治好心脏病,然后找你,不过他没撑住,死在手术台上。”
他说完这句话,心里有种阴暗的爽快感,父母施与他的压力和憋屈好像得到了发泄一样。
可是方诚没有如他所愿露出愧疚或者伤心的表情。
“所以呢?我当时已经和他解除了情侣关系,再说了,就算当时我和他还是情侣关系,他的死也和我没有关系,他的手术成功率原本就不高,而我也不是那个动手术的医生。”方诚出国后一直没有关注李氏兄弟的消息,所以并不知道李蕴福已经死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只是感慨一下,多余的感情也没有了。
李峻双手握紧,似乎没料到方诚居然会反驳:“但他是为了你才做那个手术的!要是你那时继续呆在他身边,他就不会”
“蕴福并不是三岁小孩,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应该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手术有风险,他在这之前就知道,为什么要怨我?”方诚被李峻蛮不讲理的指责弄得情绪出了波动,这对兄弟到底伤他太深,“我就活该躺平了任你们羞辱吗?凭什么?”
李峻见方诚生气,反而隐隐松了一口气,他伸手,试图抓住方诚的手:“是我错了好不好,你回来,我会”
他会在国内给方诚找个住处,好好待他,不会计较弟弟的死
手被不客气地打开。
李峻抬头,看着站在方诚身侧的男人,男人把李峻的手打开后,对着他用手指点了点,用英文说了一句“滚。”
男人的手搭在方诚的肩膀上,亲昵的像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没事了宝贝,没事的,我们走吧。”
男人知道方诚曾经接受了一年的心理治疗,隐约了解到他有过一段很糟糕的关系,可是方诚不愿多说,出于尊重,他也没问。
方诚因为男人的安抚从刚才的情绪抽离出来,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道:“我们走吧,海因里斯。”
李峻突然生出一股惶恐,他失声喊道:“方诚,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那两人没停下脚步。
“方诚!”李峻慌慌张张起身上前几步,碰到了杯子,洒了一桌,“我我喜欢你!”
方诚顿了顿,回头。
李峻脸上露出喜色。
然而方诚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滚。”
说完他就和名字叫海因里斯的伴侣离开了。
李峻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眼眶渐红。
他要跑过去,抓着方诚不让他走,甚至跟那男人打一架
手机铃声响起。李峻木然地把手机掏出,是父亲打来的。
“喂,儿子,清婉刚去医院检查完,她怀第二胎了,你办好事了就早点回来!”父亲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喜悦。
李峻抖着手,看着方诚他们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
“儿子,听到没有?我知道你喜欢在外面混,但清婉怀着孩子呢,做事要有分寸,知道没有?”
“好,知道了。”李峻应下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渐渐变小,直到熄灭。
车内,海因里斯担忧地抓着他的手:“今天下午还去詹妮的生日派对吗?你要是不舒服就推了吧。”
方诚看到伴侣眼里的爱惜,如释负重地笑道:“不用推,没关系的海因里斯,遇到你真好。”
“不,宝贝,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海因里斯追了方诚两年才把人追到,他的伴侣温柔,坚强,还有许多可爱的优点,他庆幸自己抓住了他。
他忍不住抓着方诚的手亲了亲手背,还嫌不够,打算凑过去亲嘴。
“你,哎,这在外面”方诚耳朵都红了,推了推他。
“没事,我理解的!你们尽管亲!”前面的司机大叔爽朗地大笑道。
“看,没关系的。”海因里斯笑了,把人按住亲了个结结实实。
一切的负面情绪,在这个缠绵的亲吻里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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