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表演……产卵……(1/1)

    滕臻睁大了眼睛,“腾”得一下站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感觉心里有什么突然炸裂。

    钟鼓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了他:“你想干什么呢?”

    滕臻顿时清醒了一些。对啊,我想干什么呢?这是一场表演而已,自己怎么还当真了呢?是祝寒栖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自己好好看着就是,别耽误别人挣演出费。

    “没什么,突然腿有点酸。”他淡淡地说着,又重新坐了下来。

    “爷,那我给您揉揉腿吧。”小的爪子已经伸了上了,轻轻巧巧地在他的腿上捏着。

    “别乱动。”滕臻阻止了小的动作,神情冷淡地看着舞台。

    不过片刻,祝寒栖身上华丽的衣袍已经被剥得一干二净,大片大片晶白的肌肤裸露在舞台的灯光下,全身只剩下了一个白色的女式蕾丝内裤。祝寒栖不再挣扎,像是认命般的垂下头,低声抽泣着。

    可是滕臻把目光移到了祝寒栖的下身,那里分明已经开始鼓胀,薄薄的蕾丝看起来似乎都要被撑开了。

    旁边的那几个健壮的男人正肆意地玩弄着他的身体,用粗俗的言语形容着他的各种部位。滕臻对其他人的声音充耳不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祝寒栖牢牢攫取。此时祝寒栖难堪地咬着唇,难耐的欲望却在那些压抑不住的瞬间从唇齿中溢出,脸上的表情却说不出是屈辱还是兴奋。舞台旁边的大屏幕正在对着他的脸特写,连睫毛的颤抖都让人尽收眼底。

    那几个男人大概只是负责准备工作,他们把祝寒栖放在一个圆形的转台上固定好就离开了。祝寒栖一个人跪坐在转台上,双手被高高地吊起,无助地像一只受伤的天鹅。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托领衬衫的男人,那个男人也生了一张极其好看的脸,却是和祝寒栖完全不同的魅惑,苍白的肤色和上挑的眉眼让人莫名地想起古堡里的吸血鬼。

    滕臻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两个人是谁?”

    “演的这个我看过几次他的表演,好像是个模特,叫什么忘了,”钟鼓回答他,“那个我没见过,等会帮你问问?”

    小终于寻得了开口的机会:“爷,这儿的事您尽管问我呀。这两个都是德叔的私奴。站着的那个圈名叫,确实是个模特,经常出来玩儿。跪着的那个不混圈儿,不知道叫什么,但已经跟着德叔很久了。”

    “两个都是私奴?”钟鼓显然也不了解情况,他笑了出来,“那他知道他俩互相玩儿吗?”

    “德叔手底下奴隶很多的,哪能全顾得过来,都是啦。再说了,这也是一种玩法嘛,德叔就在前面坐着呢。”小抬起下巴指了指他们的右前方。

    滕臻顺着小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让他瞬间就想到了那次和祝寒栖在餐厅的偶遇。原来自己的直觉这么敏锐,滕臻自嘲地想。

    台上的抬起祝寒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着观众:“来,告诉大家,今天你要表演什么?”

    “表演产卵”

    眯起了他的那双桃花眼,手指状似无意地捻过他的乳尖,“你要用哪里产卵?”

    祝寒栖闭上了眼睛,半晌才艰难地开口:“用我的骚逼”

    “哦?”笑了笑,拨弄着祝寒栖的内裤边缘,“但你是个男人啊,哪儿来的骚逼?”

    这一次祝寒栖沉默的比刚才还要久:“我的屁眼就是我的骚逼”

    滕臻只感觉全身的毛孔一瞬间炸开。平日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祝寒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怎么也无法平静。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只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浓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地盯着舞台上那个近乎赤裸的男人。没有让众人失望,他把转台旋转了180度,让祝寒栖背对着台下,然后一把扯破了他的内裤。

    祝寒栖之前被调整成了双腿分开的姿势,此时他被迫高高地撅着屁股,臀缝间隐秘的肉洞完全暴露在了观众的视线里,还在因为紧张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在祝寒栖的两个腰窝中间挤了一堆亮晶晶的润滑剂,然后他的手指便顺着祝寒栖的臀缝滑进了那个害羞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搅动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能听见淫糜的水声。

    祝寒栖紧闭的穴口渐渐张开,却还是那样微微颤抖着,像是邀请着别人的进入。

    “真是个骚逼啊,这就流水了么?”指着祝寒栖腿间垂坠下来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拿出一个尿道棒插在了祝寒栖的前端,让祝寒栖一声哀叫。

    “乖,等你把产卵表演完再给我们表演射精也不迟,”拍了拍祝寒栖的屁股,“保证让你射个够。”

    之前把祝寒栖抬上来的男人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堆明胶做的圆形的卵和一个硕大的排卵器。拿起那个排卵器展示给观众——那是一个有点像触手的假阳具,中间是空的,可以把卵球塞到后穴的深处。

    把排卵器旋转着插进了祝寒栖的后穴,又把那些粘腻的卵一个个推了进去。

    祝寒栖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假阳具上的一个个凸起摩擦着他的内壁,快要把他逼疯。他大声地叫了出来,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薄薄的汗水让他有一种氤氲的美感。

    滕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祝寒栖的反应,从他把卵球排出穴口时的一阵阵紧缩到最后一刻释放时的抽搐,像一个猎人观察者自己的猎物。

    “啧,这样的极品,要是我的,我可不舍得拿出来给别人看,”结束的时候钟鼓还有些意犹未尽,“晚上要不要留在这里玩玩?”

    “不用,”滕臻没有理会小期待的眼神,朝着空空的舞台看了一眼,“我已经找到好玩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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