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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拓拔右眼余光一道暗器向他飞来,这暗器速度极快,转眼便逼到眼前,暗器上附着强劲内力,速度之快要拓拔猝不及防!
拓拔一拧身空中横翻,交叠双臂格挡锋芒向后飘去,暗器一直追着拓拔,拓拔定睛一看看清是一把折扇!
这折扇袭击拓拔,打断他攻击之势,内力不续6焰起灭,意在为向天解围。
“砰!”一直暗中保护的小峰突然出现挡在拓拔身前,他快刀出鞘与暗器相击,内力震得他先后倒退,暗器也被弹飞。
拓拔看清暗器,他一掌顶住小峰,转身到小峰身前横扫一踢,折扇踢飞上天,一个转身双掌用内力接住折扇,“轰!”‘蓝冥火焰’将折扇捏个粉碎,残焰四散飞去!
拓拔一甩头,凛冽地看向暗器所来之处。能让小峰难以招架,折扇之人内力之强劲罕见于江湖,此人内力虽在拓拔之下,但以折扇为暗器只有已被灭门之岭南肖氏...
小峰“扑通”单膝跪地,“属下来迟!...”
拓拔毫不在乎,膝盖一顶小峰肩膀,示意他起身无事。
未见其人便听得茂林后一朗笑传来,此人便是当今太子向冥,向冥走在后面,先出现之人一身红色短打劲装薄甲覆身,头上一条红带,面容平实肃穆毫无特点。他仗剑在身挡在向冥身前。
拓拔拍打拍打双手,一仰下巴“哼,太子好本事”他顿了顿“你弟不行,你来试试如何!”
向天紧抓胸口,内脏好似烈焰灼烧,五内气血翻滚,他强忍压制,然而拓拔一席话出口,向天顿时一口鲜血冲口而出“嗯!,噗!”
向冥信步走来,手中折扇绘的是牧野千里的山水。
“速来闻金昌武力非凡,今日见果然翘楚”他目光似有江海,面冷带笑。
拓拔“哼,给你弟弟来护短儿来了”拓拔拍拍衣服转身而笑。
向天上前“你这混账,我与你再战!咳!...”他抓住胸口气急攻心喷了口血,他气急喘息双眼盯着拓拔。
红衣卫士搀扶道“将军!”
拓拔指着他“你省省吧,我的东西你最好马上还来!”
向天扒开卫士,怒指拓拔“你!”他脚软站立不稳跪在地上“嗯!”。
向冥一笑“这万里桃花飘然乃山河之壮美,殿下可愿与我共赏”他侧头看拓拔。
拓拔一扭头,“看好你弟弟吧,恕不奉陪啊!”他转身便潇洒离去。
向冥折扇轻扇看着四下飘散的桃花“后日便是母后的寿辰,尊者上,请殿下赴宴一聚”
拓拔停下脚步,回头他随口应道“哼”信步而走。
向天跪在地上,他双眼赤红充血,他看着拓拔渐行渐远的背影,愤恨地捶地大喊“啊啊!——”
小峰单膝跪地“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责罚!”
拓拔膝盖一顶“你跑哪儿神去了?你看这给我打地!”他一扒衣服,胸口有血。
小峰有些着急,他跪地饱经阳光的脸上皱着眉头,说不出安慰话,又想开口“...王爷属下...属下有什么可以为王爷做的!”他一掌撑地。
拓拔笑道“呵呵,做什么?”一笑置之。
拓拔接下腰带挂在床头,接着脱外袍“瀚海呢,他今天跑哪去了?”
小峰低头道“属下不知”
拓拔脱了外袍脱里衣,他一回头小峰还跪在地上,拓拔开朗地笑道“走吧,我没事儿。呵呵...”
小峰单膝跪地,他踌躇片刻,抬头两眼鹰隼,他说道“王爷,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拓拔“我自己让你们不要插手,责罚什么,有什么可责罚的?”他往床上一倒“退下吧,我睡一会儿”
小峰抱拳后退消失在墙角的黑影里。
睡梦光影朦胧,拓拔仿佛看到了某人的背影他立于敞开的门中央,人影虚化看不清面目。止血,疗伤,包扎动作细心而娴熟,他不说话在拓拔眼前晃动。拓拔梦中挥手却抓不这人,来去模糊,待门扉开启,那人隐没在刺眼的阳光中。
拓拔伸手去抓,急得大喊“瀚海!”
他梦中坐起,手还停留在空中,他浑身大汗不住低喘,他捏了捏额头“哈,哈,瀚海......”屋内已经一片黑暗,日头已落山,乌鸦在屋檐间鸣叫送走落日的余晖。
拓拔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起身拿过一件外袍,“小峰”拓拔将袍子披在身上。小峰现身在地中央。
“王爷”
“瀚海可回来了?”
“万户今日并未现身”
拓拔按了按脸“有什么消息吗?”
“...”
“一会儿让胡笃和古丝去把府中护卫引开,你我出去一趟”
“诺!”
夜晚低档的妓院四层楼灯火通明,鼓乐声男女的熙攘声,人影攒动生意兴隆。
一对人影来到高墙下,蝙蝠一般越过高墙来到妓院的庭院内,顺着外廊的便道由外墙来到四楼小门。
小峰看了看夜色,他敲了三下房门“咚咚咚”
房内人很横“谁啊?!”
小峰低声“长生天的使者,白山的主人!”
房内是个老者的声音“啊,王爷!”,接着响起了开锁声,听得出开锁人双手颤抖,料锁在急促的开锁中金属噼里啪啦直响。
门缝一开,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店主“王爷快请!”他侧身让拓拔和小峰进屋,脑袋在门外左右探了探快速把门关上。
拓拔进屋看了一圈,屋内墙上是一墙账本堆满书架,西域的挂毯,东倒西歪的字画,当票在桌上堆积如山金元宝当镇纸,桌角的小箱里满是今天码好的银锭。
老板跪在地上,兴奋道“不知王爷驾到,卑职多有得罪,还请王爷恕罪”
拓拔将他扶起,“你年迈了,免礼”
老板站在一旁“谢王爷”
拓拔“最近生意还好?”
老板笑道“托王爷洪福,这京城很是富庶,近来生意越来越红火”
拓拔笑道“这北辰富得流油,不拿白不拿,好,拿得好!他日收复繁京,算你们一份功劳,呵呵”
老板精神振奋,感激道“王爷万福!”
拓拔“哈哈,起来!”他笑着说道“你们最近行动怎么样了?”
老板疑问“哦,王爷,我们安插在繁京十三部都各司其职不敢怠慢,后日是皇后寿辰...”
拓拔皱眉“我说的是窦明启”
老板奇怪道“右丞相窦明启?他一家老小一直在属下监视之中,老朽并未得到王爷命令?王...”
拓拔起身“什么!”他一脸惊怒。
老板吓得“扑通”跪地,举着双手颤抖“王爷,王爷!老朽昏花,老朽!”
拓拔脸色一沉,肃然道“...万户可有命令?”
老板不敢抬头“繁京有司自王爷来京,并未得到万户的命令”
小峰见拓拔脸色木然,猛然把刀架在老者脖子上“胡说!两日后便是行动日期,你怎会不知!”
拓拔一撩小峰肩膀“哎”他上前搀起老者“不是你之过失,起来”
老板颤颤巍巍起身“老朽虽已年迈,但愿为王爷马前驱,纵使身死也不敢背离”
拓拔扶他坐下“我知道...非你们之过失...”
他吩咐小峰将行动之事详细告知老板命其加紧准备。小峰与老者一直探讨,不时询问拓拔,拓拔只是嗯啊应付,心若游丝,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紧皱的眉峰是他心底的阴霾,他不相信背叛,尤其是瀚海,这绝无可能。
待半个时辰后,一切交代完毕。
拓拔起身“老者,繁京之事你还要多费心,兄弟们都幸苦了,十三部有司各人10两银子,这点儿是本王的心意,后天行动之人每人100两。大齐的铁蹄踏上繁京之时,便是你们归家之日!”
老者流泪道“王爷体恤!呜,呜...将士们都等着王爷带领我们大齐的军队早日踏平中原!收复河山!”
拓拔拍了拍他苍老弯了的脊背,转身开门离去,小峰紧随其后。
老者忽然想到,急忙赶到门口“王爷要是参加王后寿辰,王爷定要小心!...”
也不知拓拔听没听到,只见他一摆手,急走下楼梯。
小峰阴沉着双眼“王爷,此事蹊跷,万户...”
拓拔一脸阴霾“去,找到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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