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1)

    ——15——

    小悠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乌溜的眼睛被泪水沁没,她忍住不哭,但泪水像决堤的溪流在粉嫩的脸上肆意流淌,抿嘴咬红的嘴唇,憋住的哽咽声,这一切让拓拔瞬间不知所措。

    “别哭,别哭啊!”

    “你看,他已经被我杀了,别怕,小悠!”

    小悠埋头在拓拔的怀里,拓拔抱着她,他心中焦急不知如果才能安抚怀中人。

    拓拔右手捧起小悠的小脸儿,“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小悠,我在这儿,别哭,我在这,我在这儿!”

    小悠委屈的双眼不能聚焦,拓拔心中焦急,他将小悠拦在胸口,心中是怜惜与不忍。

    小峰站在拓拔身后,保持在一个恰当的距离,他眼中看着两人。

    “王爷,不宜久留,早脱身为好”小峰上前一步,在拓拔脑后说道。

    拓拔侧头“嗯,知道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小悠温柔地将她的轻纱遮面带上,打横抱起小悠,纵身一跃消失在广场中央,腾空废弃将一街繁华灯火抛在身后,小悠蜷缩在拓拔怀里缩的像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白兔。

    西郊的落肖河,雾霭在水面荡漾,烟波时而飘过,河水安静倒映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清爽的夜晚偶尔蟋蟀虫鸣,河畔后的竹林迎风摇摆沙沙作响,小悠与拓拔坐在河边,河水倒映着两人和闪烁的星星,两边芦苇从中一只草蛙蹿出,蹦跳到一片荷叶上,几个起落消失的远处的芦苇丛里。

    “小悠,我答应你,无论何时只要你有危险我一定在你身边!”

    小悠还在抽泣,听到拓拔的承诺,她看向拓拔擦去眼泪,望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见小悠停止哭泣,拓拔心中安慰不少。

    拓拔“傻瓜,刚才受伤了吗?”

    小悠摇摇头,眼泪顺着稚嫩的脸庞滑落,哭泣于无声。

    “别哭了,你看,我在这儿,我哪也不去”

    小悠抬头看了看拓拔,点点头。

    “好,乖,乖,别哭了”拓拔拍了拍小悠的脑袋。

    古丝一脚踏在青石上“哎,主人泡妞真有一套啊”他撇了一眼在一边把玩石头的胡笃。

    胡笃如是珍宝地把玩着手中的石头“你懂什么,主人是大志如鱼”他眼都没抬。

    古丝看了眼胡笃手中的黄色石头,眼睛滴流一转,“兄弟我跟你打赌,什么大志如鱼,没有三句话保证得说‘以后不能单独一个人出来!多危险!你如果被他!...’我跟你打赌,啊?赌不赌?”

    胡笃顿着脑袋摇摇头“不赌”

    古丝瞄向一旁的小峰“百户大人呢?赌不赌?”

    远处小峰蹲在地上背对二人,掰着随身的干粮喂给一只黑色流浪小狗,他专心喂狗仿佛充耳不闻。

    顺着他专注的侧脸望去,远处对坐着二人小悠拓拔正花前月下。

    古丝垂头讥讽道“唉,百户不愧是百户大人啊?呵呵...”

    话音刚落只听得远处拓拔斥道:“以后不能单独一个人出来,多危险,如果我不及时过来,那混蛋就把你!...”

    听到此刻,小悠发直的双眼,豆大的泪水直接滑落。

    “哎!你别哭啊,是我不对!别哭,小悠,别哭啊!”拓拔急得像热锅上蚱蜢,手不知往哪放,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姑娘是阴转暴雨...

    远处的古丝一砸吧嘴“啧”手指一指俨然一副预料之中。

    “别哭,小悠,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拓拔掏出一只骨笛,骨笛特别小巧只有少女小手指般大小,虽为骨质但通体透着荧光,在月光下润泽剔透,尾处黄金制作的金流苏上装嵌着一款天蓝色的绿松石福瑞莲花,那莲花只有绿豆般大小,整个造型非常精致。

    小悠接过骨笛,在手中拿捏观看,只见翻到骨笛背后,错金镶嵌这一枚印章,骨笛已经很小,那印章更为小巧,但“白山”两字尤为清晰。

    小悠不由得看着惊奇。

    “这是?...”

    拓拔合上小悠的手说道“不要弄丢了,好好收藏,这是我随身之物,在我的军队中,听见笛声如见我本人,切记收好不要丢了”说完拓拔拿过笛子揽过小悠的头,他突然靠近小悠埋首于拓拔的衣襟前好像能听到拓拔沉稳的心跳声能闻到拓拔身上安心的味道,女孩子心中的小鹿乱跳,她不敢呼吸等待着拓拔的行动。

    拓拔将骨笛插进小悠的发髻之中,只留一条松石荷花金流苏在外面荡漾,拓拔看着流苏,手指挑了一下,嘴角上扬露出宠溺的微笑。

    他低头对小悠说道“如果你遇到危险便将它吹响,我纵使千难万险也会来到你的身边”

    小悠赶忙抬起纤细的玉手,挡住拓拔的嘴让其噤声不要在往下讲了。

    拓拔撅起嘴快速地亲了小悠的手指一口“嘬”

    小悠惊的秀红了脸忙将手指缩回,却被拓拔擒在手中。

    拓拔将小悠揽入怀中,抬头望月欣然长笑“啊哈哈哈哈...傻瓜...”

    “这笛子跟了主人十年有余,笛声一响,细如无声,但可传百里,百里内大齐的暗探影卫兵甲无不听其调遣...”胡笃停止了手中玩物,看着远处两人。

    “未来的王妃啊,我得吧唧吧唧”古斯探头探脑,他斜眼瞄向胡笃手里的石头,胡笃正对着远处发呆。

    古斯咧嘴一笑‘时机来了!’只见这斯劈手一夺,石头抢在手中。

    胡笃这才反应过来为时已晚“给我,快给我!”

    古斯像抢到肉的野狗,手臂举的高高的,两人躲来闪去,古斯嘴里还不停叫着“完了,乌兰来不了喽,娥娜公主做不了咱们的女主人,我家主人有新王妃喽,哈哈哈”

    胡笃听到乌兰的名字,黑方脸顿时成了烧红的烙铁,“给我!不是给乌兰妹子的!”

    古斯大笑“乌兰!还妹子!主人,胡笃和他妹子躲过羊草垛了,哈哈哈!”

    胡笃一听顿时要红炸了老脸“混蛋,别胡说!”他虎掌一爪,古斯眼疾手快,他转腰一躲闪过一击,嘴上大笑,哪知脚下蹩住石子,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圆轮这手臂倒退着奔了几步,“砰!”一跤跌个结实。跌倒的瞬间手臂向后一挥,鹅蛋大的石头抛物般脱手,三人如慢动作般看着石头飞向远处的...呃...那位爷,没错拓拔王爷。

    “哎呦!”石头砸一实诚,弹无虚发买一送一,借着拓拔的榆木脑袋蹦进了河里,在做了一个教科书一般的弧线后完成了史诗一般的逃亡。

    拓拔捂着后脑勺扭头冲着傻呆的三人“你们他妈在干什么?!”

    古斯揉着自己的脑袋,用刀鞘捅着露胳膊挽袖子在河中苦力寻找的胡笃。

    “唉,快找!笨哪~”胡笃应对着刀鞘的袭扰和夜晚月亮的玩笑,苦大仇深真想借二郎神君的眼睛一用。

    拓拔揉着脑袋低头对小悠撒娇道“哎呦,疼啊~,我都受伤了,你还不给我揉揉?”

    这么多人,小悠羞涩,她背过身去咬着衣袖,露出的脖颈羞的白里透红。

    拓拔低头看的眼直好像要吸进去,刚想要伸手,这时一个胸膛出现在眼前。

    “王爷,我来!”小峰大手按摩了起来,拓拔的脑袋被按的左右晃动,脸上露出了一种被强制温柔和‘你怎么不上一边凉快去!’的神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