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被强插,第一次含住男人那话儿(1/1)

    昨夜的性事耗费了苏七太多的体力,睡到日落时分才悠悠转醒。

    苏醒后立即有宫人送上宫装,许是皇上已经吩咐过,宫人并未进去服侍,全部守在床帐外面。

    苏七动作艰难地穿上亵衣亵裤,这不怪他,他现在满身青紫,遍布红红紫紫的吻痕,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可见昨晚与男人的疯狂。

    穿毕,苏七向外招了招手,几个伶俐的宫人立即拉开床帐,伺候他更衣洗漱。

    睡了一天,苏七早已饥肠辘辘。有伶俐的宫人赶忙去御膳房传菜。

    被折腾一宿的结果是腰酸背痛,苏七根本直不起腰,只能斜靠于贵妃塌上,吃一些皇帝亲自吩咐坐下的汤汤水水。

    慕不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慕不夜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般景像,美人斜卧于塌,美目半眯,双眉微蹙,似在苦苦思索什么。但其实只有他和他的宁妃知道,美人不过是昨夜房事放荡,勾得帝王忍不住要了他一次又-次,身子乏痛,小穴酸痛。想到这儿,慕不夜微微勾起嘴角,他的宁妃昨夜骚浪得真真勾魂索命.

    有宫人见幕不夜,正要高声行礼。慕不夜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来到美人身旁,双手穿过膝弯腰侧,一把搂紧苏七。

    “啊”

    苏七被帝王的动作惊醒,他没想到帝王会抱他,原本平稳的气息一下子变得紊乱,一片头晕目眩,双眸低垂不敢去看男人。两只胳膊更是慌乱得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皇上”

    苏七低声唤了一声男人,男人听到后掂了掂臂弯里的美人,算是那句话的应答,但之后别无动作。

    苏七了然,将手环在男人脖颈,身子凑近男人胸膛,抬头亲吻帝王光滑的下巴,亲昵贴在帝王耳边说:“臣妾等皇上好久了”语气中颇有抱怨之意。

    帝王展眉一笑,“是朕不好,让宁妃等了许久”

    言罢,手臂施力搂紧苏七。

    慕不夜将苏七抱回寝室床榻,吮吸苏七的小舌,许久才放开。

    帝王拉开一点与苏七微不可及的距离,嗤笑道:“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男人的吻一向霸道,苏七脸色绯红,呼吸急促。男人身下一紧。

    苏七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大腿上的硬度,但他那处还红肿酸痛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接纳慕不夜的巨物了。但他又怕慕不夜会让他后穴承欢,以前在家中不经意听别人提起,后穴开苞的痛苦程度不下女子初次,想到这苏七不由得两股战战,冷汗直冒。

    他先对帝王示好:“皇上,皇上。你今天晚上就先饶了臣妾那儿,臣妾用手伺候你”他怕帝王不同意,赶忙用手摇了摇帝王,苏七聪明,他知道帝王喜欢他的亲近。

    男人没说同意了,他握住苏七的手往下身带,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七。男人眸色幽深,似暗谷深渊,要把苏七的魂吸走。

    男人说:“用嘴”

    这不是商量,而是男人一贯的命令。

    苏七伏下身,凑近男人勃发的阴茎,男人巨大的阴茎拥有灼热的温度,苏七刚凑近一点,就像被灼烧了。“腰部下塌,屁股撅起”苏七被男人勾了魂,依照男人的描述,摆出羞耻的姿势。

    苏七的眼睛被男人用里衣的腰带蒙上。男人一边揉捏他肥嫩的臀肉一边将紫红色的阴茎插入苏七的小嘴中。

    男人慢慢捅了进来,苏七的小嘴被撑到最大,苏七的小嘴被撑到最大,苏七怕牙齿磕到慕不夜,尽量用小舌包裹阴茎,他感觉阴茎一直在往他嘴巴里捅,抵到喉咙也没停下来的趋势。

    “唔,唔”苏七说不出话来,眼角溢出一簇泪花.。男人的那东西长得无穷无尽似的,捅得他直发抖。他怕,他怕男人用阴茎就将他捅死。男人听到呻吟声,用细长的手指抹了抹苏七眼眶溢出来的泪花,笑道:“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

    男人说完阴茎就停了下来,还向外抽了些许。即使这样,苏七还是被

    噎得干呕,不断蠕动的喉咙带给男人升天得快感。

    “喉咙也这么好操”男人开始大力抽动起来,鸡蛋大小的龟头回回抵达喉咙深处,“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嗯?天生的小骚货?”男人的双手也不闲着,色情揉捏苏七的臀肉。

    苏七哭着摆头,否定男人的“污蔑”,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渐渐在男人阴茎的征讨获得了快感,他的小穴泛起又酸又麻的痒意。

    男人的动作改揉为拍,苏七的放荡取悦了他,说:“扭得那么浪,怎么?我是没满足你吗?”

    “不,,唔”男人抽动的动作加快,幅度变大,苏七的脸陷入男人下体浓密的耻毛中。

    “唔,唔唔唔”苏七眼不能视,黑暗在侵蚀他的感官,他现在全心全意依附男人,他臣服男人,男人统治他,他在不对等关系中寻找到了平衡。

    男人发出嘶哑的低吼,苏七更加战栗,他感觉更像有匹野兽在操他。男人挺腰的力度再一次加大,应征苏七内心的想法,恨不得操死苏七

    男人每次插得太深,苏七竟有种不能呼吸的错觉。一股浓热的阳精浇灌在苏七喉头深处。男人退了出去,抬手捏住苏七精致的下巴,诱哄道:“乖,咽下去!”

    苏七依他的话,把东西咽下。男人东西太多,苏七又咽得太急,被呛得咳嗽不止。男人不在意苏七嘴边的白浊,轻柔地给了苏七一个安抚的吻。

    “皇上,臣妾痛”苏七摸索靠近男人,软绵绵地叫着,他把头抵在男人胸膛,乖巧又听话地控诉男人刚才的行为。

    “哪里痛?”男人搂紧怀中的人儿。

    “嘴巴痛!”男人仔细瞧了瞧,苏七嘴唇红肿,嘴角有血丝,他太大力了!

    “乖,朕下次轻些”男人道,手在苏七光滑细腻的裸背上不停滑动,安抚苏七,声音轻柔,如果忽略了他下身再一次勃起的紫红色巨物,那真是世上最动人的情人耳语。

    “不行了,皇上饶了我吧,臣妾不行了”苏七起身,像只小兽舔吻男人,从额头到山根,从鼻尖至下巴,讨好得不遗余力。

    男人虽有心与苏七再赴巫山但想到早上苏七小穴红肿的样子,确实不宜再多肏弄了。

    但嘴上却道:“饶了你?那你这骚穴怎么办?朕的肉棒这么好吃?你流了这么多的水朕不拿肉棒堵上,嘉月宫岂不是要让你给淹了?嗯?”

    “不,臣妾痛,臣妾好痛,皇上疼疼我。”苏七更可怜了,眼前的布条被他的眼泪浸湿。男人亲了亲苏七水红的小嘴,没有再逗弄苏七,利落解开蒙眼的布条,拥紧苏七,笑道:“真会撒娇!”

    遂没再碰苏七,两人相拥一晚。

    转眼几月而过。这日,韵妃在宫中设宴,邀请苏七与一众宫嫔。苏七本是不想与慕不夜的莺莺燕燕搅在一起,但迫于礼节还是应下了

    今年新皇大选,与苏七一同入宫的还有明艳若花的赫美人和温婉贤淑的良美人。

    后宫中属苏七与韵妃的品级最高,一众宫妃见礼后绕桌坐。韵妃设宴的理由是品茗,据说娘家送来了罗山松针,请宫中各位姐妹尝尝。苏七坐在韵妃旁,静默地听她们闲聊。

    良美人说秋日将至,泸州的桂花酒该启了。又说自家带来几坛泸州好酒,送与宁妃与韵妃。

    苏七起身道谢。

    赫美人不甘示弱拿起腰间的荷包,说暮商虽将至,但蚊虫依旧不减,荷包中的药材有驱蚊的功效,是家中的老方子。比不上泸州酒珍贵,但惜在贴心。

    苏七又只好接了荷包,绣纹大气,香气宜人,的确精致。

    一旁的韵妃也不甘寂寞,说也要拿来瞧瞧,赫美人表情不免有些得意。

    但赫美人脸上的得意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韵妃出身草药世家,刚拿到荷包就察觉药材的不对劲。原因是这里面加了一味海棠果,海棠果气味极小,作用为轻微地麻醉致幻,但若是与黄芝相混,香味变浓烈,药用也会被完全催发,致幻力极强,佩戴不出一月就会使人神志不清。

    上个月淑美人突然发疯,已经被送入冷宫,之前赫美人就与淑美人一同住在飞燕宫,关系极好。

    赫美人的罪名立即被敲定,韵妃摆摆手叫人把正在抓着脚哭嚎的美人拖走,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刚刚与赫美人相亲相爱的和蔼韵妃已经不见。

    赫美人见韵妃不动声色,转而去抓苏七的脚,用力抓扯苏七的袖口,哭喊“娘娘救命,我是被冤枉的!救命!救命!!”声音凄厉,令人不寒而栗。在晚上定会被当做前来索命勾魂的厉鬼。

    苏七从未见过这等阵仗,被吓傻了。等回过神来,早已不见赫美人的身影。

    良美人见苏七失魂落魄的模样,安慰苏七,“姐姐不必惊慌,她多行不义落得如今下场,姐姐又何苦为她伤神?”

    苏七袖口有凉意袭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袖口缺了一块,竟是被刚刚赫美人硬生生地扯下来。苏七不敢想象一个女子是怎样徒手撕开南羽锦织就的锦衣,也不敢想象自己的明日也是否能落得此番境地。

    回到嘉月宫,男人发现他神色倦怠,开口询问他发生什么事?苏七坐在男人腿上,小心地告诉男人自己害怕的事。

    男人听他讲完笑他,告诉他杞人忧天,告诉他那件事这辈子都不可能!苏七点头说好,没有告诉男人良美人身上的熏香与赫美人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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