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坠寒潭,魔教教主一尸两命势危急;春情驱夜寒,少侠魔头互通心意娩滑胎(彩蛋:教主视角)(2/3)
这样温和的亲昵不同于两人欢好情浓时的无间,尚不知在自己昏迷时男人逐渐坚定下来的复杂心理变化,教主心头微涩,以为男人是为了自己的肚子而心软纵容。可他这一胎不仅留不住,原本更是不会来
随着叶遥舟的低语,教主腹中似乎渐渐平息了下来,昏迷中教主的眉头也缓缓展开。
“可是冷了?”
昏迷孕夫身下流出的血已经汇成一滩,不知为何血色却发乌,煞是瘆人,叶遥舟直觉排出这些污血对教主不是件坏事,教主虽弱但也还算稳定的脉象也印证了这一点。
重新昏迷过去的教主两道秀挺的眉毛又蹙成了一团,其实教主不知道,每次出现在叶遥舟面前的时候,不论教主表现得多么反复无常喜怒不定,说出的话多么狠戾放荡,他极具攻击性的凛冽艳丽的眉眼却总是柔和地舒展,眼底眉梢的情意不自知地溢出来。
深情如许,自己纵是铁石心肠,又怎能舍得。
怎么会无事?相识以来,叶遥舟从未见过教主如此虚弱的模样。世上的人,名门正派也好,魔教教众也好,都畏他如洪水猛兽,惧他狠辣无情嗜杀成性,可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一个明明痛得都要昏过去了还安慰自己别怕的傻瓜。
“这种程度可不够——”像是忘了身前挺着的还宫缩作痛的累赘大肚和仍出血的下体,红衣美人引着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暧昧地摩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扇子似的暗影,阴柔声音软腻缠绵,“本座还是不够热呢,嗯~”
意外的是,一向不解风情的无趣男人真的依言更亲密地搂住他,甚至脸颊贴着脸颊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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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势在他看来不算其实什么,叶遥舟被他伤重的程度吓着了,殊不知当上教主前更凶险的情况他都经历过,只是成为教主之后的这些年,确实再没有人有实力伤到他一根头发,加上低估了肚子里那个不稳定因素,这才出了错漏。
叶遥舟不怕教主狠毒狰狞,只怕他受苦受痛。
“呃”
男人脸颊贴着的那处肚皮轻轻鼓出来一小块,像是小小的胎儿在教主的肚子里乖巧地伸出手,隔着爹爹薄薄的一层肚皮轻轻摸了摸自己父亲的脸庞
近七个月的身孕,流产同临盆分娩相比轻松不到哪去,甚至因为失去胎儿的主动配合还会变得更加缓慢难熬。
天光尽敛,夜色渐浓。
手掌轻轻捧住教主作动不休的胎腹,叶遥舟将脸贴在紧绷的肚皮上,半晌,像是隔着肚皮和里面的胎儿说话一样,低低地艰难道:
教主幽幽醒来的时候,正被叶遥舟圈在怀里按揉腹底,肚子里的小魔障终于消停了,腹内一阵阵的闷痛在男人力道适中的按揉下也缓和了不少。
一滴水滴落在布料里,贴着低温的皮肤,温温热热得仿佛在发烫。
入夜后的谷底起了风,呼呼的谷风把篝火吹乱,光线越发昏暗。被男人小心抱住的红衣美人闭着眼,呼吸轻缓,同昏迷时几乎看不出区别。
即便是惯以狠辣冷酷示人的教主,也不希望叶遥舟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只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这具身子变得不男不女之后竟会如此不争气,不过是肚子里揣了块肉,倒像是闺阁妇人一般娇弱了。一想到身体的状况都落入了叶遥舟的眼里,教主心尖一颤。
“是父亲对不住你,没有保护好你们父子,无法让你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好孩子,对不起,都是父亲不好。不要怪你爹爹,他已经很辛苦了他很痛,很痛对不起,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留下你,对不起”
教主的产穴开得很慢。
原本,教主根本没打算让叶遥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落水之后,他会在叶遥舟之前醒来,安置好被点了睡穴的男人,在谷底找一处地方自己处理完,再去唤醒他。
胎死腹中。
腹中作动得最厉害的那会儿,教主短暂地醒了片刻,白着脸呕出一口血,肚子痛得说不出话,眼前都是黑的,人也不清醒,却嘴唇翕动着费力对叶遥舟道:“勿怕,无事。”
一丛篝火前,英俊男人面目平静地抱着双目紧闭仰躺在他怀里的红衣美人,温暖的火光在两张同样苍白出色的脸上跳动。
姑且不论昏迷浸泡在寒潭中可能就已经开始的受激反应,从他们挪上岸到现在,仅是叶遥舟能够从教主昏迷中细微身体反应观察出来的受痛都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时辰,但教主的产穴才开了不到三指。
盖在身上的斗篷被掖严,男人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并不意外他何时醒来。
教主松软的肚皮猛地绷紧,整个圆滚滚的孕肚硬得像一块硕大的石头一样,而在这种情况下,竟还能够看到肚子上被胎儿踢打突出来的一块块小鼓包。
再没有胎儿的挣扎反抗,教主身体的排异机能顺利进行,隆起的肚子在有规律的宫缩下缓慢蠕动起来。
教主有些心慌。
低弱得几乎听不清的痛哼,蝶翼样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即使在昏迷中,这样的痛也太过了。
轻轻吐出一口滞塞在胸口的气,脸庞贴着教主的乌发,叶遥舟有些失神地喃喃道:“只要你活着就好。”
教主的脉象却悄悄地、缓慢地、又明显地稳定下来。
叶遥舟将教主抱起来一些,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上身位置好垫高一些,教主现在的胎位还是有些高了,这样胎儿下来的也快一些,仅凭孕夫昏迷中宫缩本能的力度还差了点。
叶遥舟手掌轻轻抚摸着红衣下的浑圆大肚,清晰地感知到,手掌下的肚子里面,胎息一点点弱了下来,直到再无动静。
既被发现,教主索性睁开眼,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现状,习惯性地眼尾一挑,嘴角扬起一个妩媚挑衅的笑:“叶少侠可要给本座暖暖?”可惜失血苍白的脸色和声音里的虚弱让有意展现的风情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