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深责切,心有感应,淫刑逼问教主艹子宫的危险秘密(彩蛋:少侠被哄艹教主子宫,射得教主小腹隆起)(2/2)
叶遥舟心中后怕,他已经意识到那里是教主的子宫,极其脆弱又娇嫩的部位,如果真的听从本能贸然逞性侵占,恐怕能让教主活活痛死。可是显然教主明明知道后果,为什么还要他这样做?
是刚才他主动沉下身子让宫颈口套进叶遥舟的那一下鲁莽了。
这人竟能这般恶劣,握着他的软肋掐着他的弱点,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看着男人难看的脸色,教主心里有些不安,即使是一开始把男人掳来困做禁脔,强行让他上了自己,男人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山雨欲来的架势。这次他是为什么在意?教主来不及深想,叶遥舟已经有了反应。
“好,这就把它堵住。”
叶遥舟顺着教主的痴话,一边继续吻弄教主的胸口,一边用性器有模有样地在美人的花穴里这戳戳那磨磨,就像真的在找里面的泉眼一样。
不是不心疼教主承受不住的崩溃模样,但是叶遥舟隐隐预感教主隐瞒遮掩的是更危险的事情,两相权衡,只有稳着手继续。
“还磨磨蹭蹭做什么?”
叶遥舟充耳不闻,直把教主揉捏得眼圈发红,浑身乏力,才顿了手,询问:“教主可愿如实相告?”
“可是教主的身体不是这么和我说的。”教主隐晦的服软让叶遥舟有一瞬的动摇,可是看到教主射过几回的玉茎又颤巍巍站起来,花穴里又一股热液兜头淋下,叶遥舟就知道教主分明不是不喜欢的,心里松动的那一块又安了回去。
好不容易略微平复下来的教主恨恨瞪他。
光滑的手臂环住叶遥舟的脖子,双腿盘在叶遥舟的腰上,细软的腰肢一扭,叶遥舟怀里的身子一沉——仿佛无声的“噗”的一下,男人的性器被一个极紧的小口箍住,由那个小口连接到的地方惊人的柔腻滑嫩,才探入了一点,极致的爽意就直冲头顶。
“既然教主只要能快活就行,那也不拘这一套。”叶遥舟冷着一张俊脸,淡淡道。
“啊!”
教主一震,迷蒙的凤眸有一瞬的清醒。
暂停的间隙,叶遥舟拉过教主的手按在胸口,“教主不愿说,我无法不问,如此冒犯非我本意,教主不愿容忍也属正常,以教主武功,只需在我胸口轻轻一掌,我便明白教主之意,不能也不再搅扰究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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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哄住男人,教主机智地转变了方向,“那换一边好不好嗯啊~太涨了要要揉坏了唔啊太舒服了不行了啊”被甜蜜折磨的这只乳房已经比被忽略的另一只大了一圈,越揉越是涨奶,越捻越是渴望,双重的折磨难耐至极。
可是叶遥舟也没有心思和教主解释他耿耿于怀的这一点,时间不对,场合不对,时机不对,有些话说出口反而变味了。
他在撒谎。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叶遥舟并不意外,揽紧了教主,一直没正式动作的另一只手拨开教主肥厚的阴唇,轻松找到被藏的谨慎的小花核,捏在指尖一旋。
教主如遭点击,整个人都要弹起,被早有准备的叶遥舟牢牢按住,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汁液。
唯一真的,大概只有教主对于叶遥舟救同门师兄弟这一出发点的介意。
“啊啊啊啊!!!”
什么意思?
叶遥舟拒绝不了教主,教主也不会给他机会拒绝。
再一看,强大如教主竟然脸色发白,抿着唇明显忍痛的模样。
不理会教主生硬岔开的话题,托住教主的臀部稳住他的身子,叶遥舟敛眉沉声问:“为什么?”
极致的诱惑与雄性的本能一瞬间几乎冲昏了叶遥舟的头脑,狠狠肏进去攫取更多快感的冲动炸裂开,却在最后关头死死克制住,强行退出来。
教主花瓣一般的殷红的嘴唇微启,美艳如妖的脸透着魅惑,一闪而过的平静与纵容就像是错觉。
不行!不对劲。
饶是对教主的敏感体质有所预估,叶遥舟还是为教主的反应微微惊讶。
叶遥舟一听就知道,教主这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教主整个人发酥发软往下滑,被叶遥舟有力的臂膀箍住,乳肉反而被抓得愈紧,雪白的绵软上掐出红红指痕,圆鼓鼓的嫩乳头也被揪得变形。
教主有种不妙的预感。
“箭在弦上了都能引而不发,叶少侠不会真的有什么毛病吧?”教主白着一张脸还牵起嘴角冷嘲。
等到教主终于告饶的时候,整个人都极狼狈了,被又揉又掐的阴蒂肿的像花生粒,充血发烫,精液淫水喷的到处都是,泪水口水糊了一脸,汗湿的身躯还不住抽搐。
叶遥舟心里有种隐约不明的感觉,抬头正对上教主看向他的眼眸,形状优美的凤眸含着水意与春情,更深的东西则被模糊隐在后面,无法看清。
毫无间隙的亲密欢好中,身份对立、门派恩怨不自觉抛在一边,早就深陷的教主也露出冷酷下的一角柔软,不是故意为了激怒叶遥舟而表现出来的放荡无边,也不是为了引诱男人而刻意摆出的姿态,只是直白地表达感受,却更让人难以抗拒。
那是他的宫口。
“肏进来。”
“骗子,水流的更多了,本座好难受。”
叶遥舟偏过头,与靠在自己怀里的教主对视:“我说过,我一个就足够。”
“邪魔外道,从心所欲,只要能快活,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教主眼角微挑,端得风情万千,“叶少侠肏进来就知道了,别看那里这会儿紧,肏开了可是人间至乐~以往那些男人服侍的时候,本座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每次都要弄湿整张床~~叶少侠想让本座求饶,好放了同门,不如也来试试,服侍得本座舒服了,这些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何况,叶遥舟现在真的愤怒了,他可以容忍教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欺哄,却无法容忍教主欺哄他、诱他去伤害自己。
同时也给了教主选择的权利。
但教主的手始终没有抬起来过。
说着,手指捻动教主的乳头,逐渐增加的力度与先前的逗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带来的刺激自然远超数倍。
叶遥舟动作幅度大了起来,阴茎顶端破开层层汁水淋漓的媚肉,已经抵到了教主的花心,却还是在教主的呻吟声里继续深入,直到抵上一块光滑柔腻的软肉。
下一秒,一只手从教主后背穿过,揽住他的同时也绕到胸前握住他一只胸乳,先前被吸肿的艳丽乳头正夹在两根手指之间。
“痛”敏感的乳房落在男人手里,一想挣扎就被拉扯得更狠,教主反而动弹不得,低低吸气,有些可怜地呻吟。
“本座说便是。虽然是魔教不传之秘,但这些日子来想必你已经有所察觉,教主魔功积弊需至阳内劲化解,最为有效的方法莫过于阳精汇宫,但这个化解过程中阴体修为大减,对于仇敌遍布的魔教中人来说自然讳莫如深,从不外传,不过如今你被关在这里哪也出不去,说与你也无妨。现在你知道了?”
而另一只手,则抚上了教主的阴部,指尖有意无意地戳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
叶遥舟半信半疑,教主阴寒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假,从二人的对立身份也确实说得通,可是他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