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册完} 被操尿 ,迎别离(1/1)

    木修平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思索了几秒,伸手准备开门。看到木修平准备开门的动作,苟连生再次恳求:“求你了,木老师。”

    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看了看门,又看了看苟连生屁股上的疤,还是伸手把门打开了。

    门开了,门里是一丝不挂被施以长从身后操着屁眼的苟连生,门外则是浑身被雨淋湿的邓蓝,抱着一堆东西,用外衣包裹着护在怀里,他正用难以名状的眼神看着屋内的景象,这个眼神带着震惊,还有一缕悲哀。

    苟连生看到这样的他出了神:“外面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呢?邓蓝还是那个邓蓝,出门从来不会带伞。抱着的是给我的食物和药吗?都没有被淋湿,可是他自己怎么浑身都湿了呢?”他就这么看着邓蓝,邓蓝也这么看着他,他眼睛变得有些湿润,邓蓝眼中的光却渐渐熄灭了。

    施以长却在这时发动了最后一轮攻击,眼睛看着邓蓝,腰部挺动将鸡巴送入苟连生肠道深处,猛烈的专攻那个微带褶皱的骚心。

    在木修平和邓蓝的一起见证下,苟连生被操得鸡巴发涨,却射不出精液来。直到他的骚心被撞到快要被击穿,施以长才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爸爸想让你射。”听到这句话,他感受到一股酸胀的液体从他龟头喷射出来——他被操得尿了出来。施以长随着他的射尿,也在他的肠道里射出了憋了几个小时的白色浓液,随后慢慢的把鸡巴拔了出来,伸手扶住快要站不住的苟连生。

    邓蓝一动不动的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切,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他叹了口气。又自嘲的笑了笑:刚才的自己还幻想过自己对面这个男人会和自己有新的故事发生,他就在眼前被别人操尿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苟连生问:“你昨天说的‘被你们操得怀疑性取向了’,那个你们还包括他们吗?”

    苟连生还没有从高潮中平息,喘着气低着头不敢看邓蓝,沙着嗓子说:“是也不是。”

    “呵,还有别人吗?”邓蓝问出这句话,木修平和施以长也转过来看苟连生怎么样回答。

    “没有了”苟连生依旧低着头。

    木修平和施以长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邓蓝却又笑了一声,缓缓说了一句:“这个世界的女人还有男人,我都领教够了。”说完放下手中提着的药和食物,转身摔门而去。

    即使没有和邓蓝确立什么关系,听到他这样带着绝望的语气,苟连生还是觉得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施以长扣好浑身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裤子,把苟连生抱了起来,走到浴室脱下衣服和他一起冲洗了一遍。

    木修平走进来递给他们毛巾和洗浴用品就离开了。等他们冲洗完毕走出客厅,看见木修平准备了两套换洗衣服和药膏放在了沙发上,两人脱下来的脏衣服也被他收走了。

    苟连生勉强支撑着走进卧室躺下了,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不想再说任何话,闭着眼睛任凭施以长给他上药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他再一睁眼,就是第二天下午了。他挣扎着起了床,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走到客厅一看,屋里整洁如常,像是昨天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直到肚子饿得唱起了空城计,他才冲了木修平不要的补品喝掉——没想到这些东西最后成了他自己的补品。今天是回站里的日子,可他早已错过了下站的车辆,只得坐了一辆破旧的小黑车,在落日中颠簸几个小时的山路,才回到了变电站里。

    “连日”的“操劳”再加上这样一场颠簸,刚回到站里的苟连生就病倒了。请病假睡了一天,第三天天早上醒来就是全站大会。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飘进会议室,远远的就看到坐在杨思万旁边的邓蓝。

    他看到对方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的笔,等他把目光从笔上移开,终于和自己对视了。目光接触一秒都不到,邓蓝就偏过头看向了窗外,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看到邓蓝这副样子,苟连生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失落,赶紧深呼吸一口调整状态,走到远离邓蓝的一个角落里坐下。

    他暗自寻找的另一个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会议快开始的时候,那个人才不紧不慢走到邓蓝身边坐下,两个人身体各靠向椅子一边,用身体语言说着抗拒。

    施以长坐下后也看到了偷看自己的苟连生,笑了一下,举了举手机。他拿出手机一看,施以长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散会后等我。”他没有回复也不知道要不要等,上次散会后如果没有等他,就不会发生那样荒唐的事。

    “施以长为什么要和邓蓝坐在一起呢?正当他疑惑时,会议开始了。

    照例强调了安全的重要性,杨思万开始宣布了今天会议的主题:“这次全站大会,主要时为了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新站杨树站建站工作将于下周启动。”他停顿了一下,会议室众人反应过来,开始鼓起掌来,掌声一停,他接着说:“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参与过芽山站建站工作,了解建站工作的艰巨性,所以,为了配合新站的建设工作,本站将派出两名优秀同事前往杨树站配合建站工作。一位是运行一值的见习值长施以长,一位是他们值的优秀员工邓蓝。”施以长和邓蓝都随着话音平静的点头示意,对这样的安排显然早已了然于心。

    听到杨思万这样说,苟连生马上抬起头来,惊讶间明白了他们两人为什么要坐在一起。

    “他们早就知道这样的安排了吗?”他有些失望的想,这两个人就这样要走了吗?这几个星期以来,他莫名其妙陷入这种自己从未设想过的复杂纠葛,被他们搅动得身心都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之后,这两个人就要离开了。

    所有的情事中,他都不是完全被迫的那一个,所以没有资格愤怒或是委屈,只是听到这样的安排,心口还是突然发了闷。以往的会议,他都会拿笔记本记下每一个关键的字,可是直到散会,这场会议接下来的内容,他一个字也再没有听进去。

    散会后,苟连生呆呆的随着人流出了会议室,听到后面施以长的呼喊:“连生!”他才迟钝的停下了脚步。

    施以长把他拉到走廊的一个角落,把手里一沓资料递到他手里,嘱咐道:“连生,我马上就走了,车已经在等着了。这个资料你拿着,你们下周新员工技能竞赛的题是我出的,你好好看看。”

    苟连生没想到他们会走得这么匆忙,连个告别都只能在会议室门外角落里做,而同邓蓝,别说告别,恐怕这辈子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你们现在就要走了?”他接过资料,语调低沉的问。

    “是啊,早就安排好了。”施以长回答,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又凑在他耳边说:“爸爸不马上过去,这个站恐怕是建不起来。”

    对于这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苟连生苦笑了一下,又问:“邓蓝为什么也去你知道吗?”

    听到他问邓蓝,施以长脸色变了一下,还是回答:“可能,是不想再见你了吧。”

    “唉”苟连生叹了口气,看到那样的画面,邓蓝没把自己揍一顿就是好的了。

    他想了想,冒着惹怒施以长的风险,开口道:“邓蓝他平时生活习惯不太好,作息日夜颠倒,抽烟喝酒什么都干,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是到了那边”他停了一下,怯怯的接着说:“能不能麻烦你稍微照顾着他一点?”说完这段话,苟连生不敢看施以长的眼睛,咬着嘴唇等待回答。

    施以长听到这个请求,没有像苟连生预想的那样生气,反倒是笑了一下,看着苟连生说:“那我呢?你不担心我吗?”

    苟连生愣了一下,自己眼里的施以长,一直都是精明、狡猾、能干的模样,他第一次见面就骗了自己,从此以后每一次他的略施小计,自己都能毫无防备的中招。这个人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上,都可谓游刃有余,没有一丝可让别人攻击的缝隙,除了在性事上有些变态,真的可以称得上一个完美的人。

    这样的人,也会需要自己的担心吗?

    “你我还是更替杨树站的那些小帅哥担心。”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开了个玩笑。

    “爸爸不会去祸害其他小帅哥,我只祸害你。”施以长马上说,眼神真诚得让苟连生差点又相信了。

    “你都跑那么远了,还怎么祸害我?坐车是不是要半天?”苟连生问出这句话,带了一点暧昧得语调。

    “坐车要6个多小时,我会找机会来看你的。以后你回市里了,记得提前通知我。”施以长说完,笑了一下补充:“我好提前换班回市里祸害你。”

    “那我再也不回市里了,准备就在咱们站养老了。”苟连生也开起了玩笑,离别的伤感被冲淡了许多。

    两人说笑间,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还走不走?”两人偏头一看,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楼下看着他们,正是苟连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邓蓝。

    邓蓝站的有些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即使这样苟连生也能感觉出他的不悦,不知道是因为等待施以长的不耐烦,还是自己和施以长有说有笑的画面。

    “来了!”施以长转过头喊了一声,又回过头看着苟连生,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摸着他的耳朵温柔的说:“我走了,不要让别人操太多。”苟连生正要问他这是哪门子的离别祝福,他就转身下楼去了,走之前让苟连生记得看他给的资料。

    站在楼下的邓蓝全程看见了施以长和苟连生吻别的画面,看到施以长下了楼,他也转身走了,没有再给苟连生只言片语。

    怔怔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苟连生半响伫立在办公楼的走道上,眼看着那两个越变越小的背影,消失在了高大的变压器的守护中。深吸了一口气,看见了远方被太阳照得带着金色光晕的青山,渐渐变成了沉闷的墨绿色,原来是飘起了小雨。黑压压的山顶上,掠过一群归去的飞鸟,他突然想起自己来这个站的第一天,曾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向吕岩清描述这些飞鸟的羽毛颜色,而那一天也只不过过去了几个月,自己却像是在这里游历了数年。

    轻轻摇了摇头,他转身下楼,走向那间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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