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喝下春药强上禁欲室友 骑乘式发sao强制取精两次 肉I洞灌满白色液体(1/1)
到了宿舍,从楼下坐电梯到楼上,用尽了苟连生最后的意志,他甚至想在楼道就解开裤子把手指狠狠插进屁眼去。终于走到门前,这才想起木修平交待把钥匙放在门卫那里的事情。
“操!”愤愤骂了一句,他开始拍门,把门拍得咣咣响,也顾不得木修平开门会怎么教育他了。
拍了二十下有余,门被从里面打开了,门后站着穿着睡袍一脸愠色的木修平,他看了门外的人几秒,开口问:“你喝酒了?钥匙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一把抱住了。
苟连生抱住木修平,双腿和他的腿交叉扣紧在一起,任凭身下的人怎么挣扎也不动摇的低头亲吻他的脖颈,腾出右手抓住他两腿之间的肉棍磨蹭着,只几下,就被磨蹭得抬起了头。
“木老师,没有穿内裤哦?”苟连声眼神涣散,嘴角扬起不受控制的微笑。
“你在干什么?放开!”木修平虽然硬了,仍然不放弃挣扎,但终究是长期坐办公室的体质,根本推不开这个“山里来的孩子”,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你都硬了木老师。”苟连生一改平日阳光俊朗的形象,看着木修平,嘴角一挑带着酒气说道。
木修平看着眼前的苟连生,竟然觉得他的眼神和语调有一丝魅惑。
“我你这样抓我能不硬吗?你是不是喝醉了?快放啊!”木修平话音未落,只觉得自己坚硬的下体被一处柔软潮湿的肉罐包裹住,爽得叫出了声。低头一看,苟连生含住了自己的跨间长棍,正卖力吞吐着。
这种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刺激顺着下体一路传来,那张湿热的嘴紧紧包裹着阴茎上的皮肤滑动着,深入的时候龟头甚至像探进了对方喉咙一般,他忍住射出来的冲动,咬咬牙又开始反抗:“放开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苟连生抬起双眼,慢慢把嘴一毫米一毫米的退出对这根鸡巴的包围,蹲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木修平,忍不住意乱神迷的乱想:这个男人从这个角度看更修长了,所以取这个名字吗?明明长得很帅,为什么总是看起来不高兴呢?
这样仰头看着,苟连生眼睛里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像有星星闪过。他用这样的双眼注视着木修平说:“木老师,干我的嘴你也很舒服吧?”说完又用嘴包住眼前那根长得出奇的鸡巴,用舌尖轻刮了一下马眼。木修平后背轻颤一下,咽了一下口水,鸡巴也立马再往上起了一度,面对再次来袭的口舌,他想再说不,张口却是舒服的叹息。
苟连生含住这跟肉棍,像是在品尝珍馐,细细舔弄,吞吐到喉头深处,又整根磨蹭着脸颊内壁的软肉吐出,往往复复,口水睡着阴茎上血管勾出的线路往下流,打湿了两颗肉蛋,于是他干脆放弃了主城,直奔这肉棍下的两个兵乓球,舌尖在蛋蛋上的皱纹上层层勾画,轻吸住蛋蛋又嘭的吐出。木修平被舔弄得双腿发软,喘着粗气主动把鸡巴往胯前这人的嘴里又插回去。
苟连生此刻却双唇紧闭,不再接受这跟长棍的侵略。他站了起来,牵着意犹未尽的木修平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把木修平推坐在沙发上,他跨步骑到他腿上,带着满身酒气附在耳边,用更为沙哑却声调柔软的声音说:“我骚不骚?”
听到这句话,酥软从木修平的耳朵迅速传到了他的全身,想推他却抬不起手来,只有一个地方比刚才更坚硬了:龟头突破睡袍的阻隔,隔着一层布料,紧紧的顶在苟连生屁眼和蛋蛋之间那块软肉上。
被他的鸡巴死死顶住的男人站了起来,先是一秒钟把体恤脱掉,往旁边一扔,又甩了甩刚刚遮住额头的短发,动作利落。
还未好好观看他结实的胸腹,这个人就双手扶住皮带扣子,慢慢把裤子也往下脱了,两脚一蹬又扔到旁边去,最后是暗蓝色的内裤,也如包裹亚当的最后一片树叶一般轻轻飘落,一根尺寸不输自己的肉棒弹了出来。
苟连生在表演脱衣秀时,全程紧紧盯着身下的人,浓眉下的星光,直勾勾的射到对方眼底深处。
木修平浑身燥热,嘴唇都变得有些干燥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不由控制的喘着粗气。
一丝不挂的苟连生慢慢上前,一步一步骑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身上,拉过他的右手,慢慢朝自己身后探去。
触碰到那最隐秘的柔软,木修平的手停顿了一下,终是没有抗拒的任由对方带着将食指插入进去。这个潮湿的肉洞已经微微打开,手刚一进入,就听到身上的人满足的哼叫:“哈啊木老师再插深一点啊”听了这样的要求,他也像着了魔一样,听从指挥将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去,肠肉慢慢涌起波浪,像是将他的手指吸了进去,夹得他兴奋得冒出了汗。
苟连生就这样骑跨在木修平身上,上半身趴在他的肩膀上,屁股夹着木修平的手指,自己也上下起伏的扭动着,制造手指对屁眼的冲击,可是光手指的粗细好像解不了心中那百虫挠心的痒,后穴渴望着更粗壮的攻击。
淫水绕着木修平的手指流下,他感觉自己按压在肠壁上的手指被吸得紧紧的,身上耸动着的人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看起来欢愉中夹杂着一丝痛苦,似乎在渴望什么。手指的触感没有让洁癖的他感到不适,却只感受到别样的柔软刺激一直传到了自己下体,坚硬的抬了抬头。不知抽插了几下,淫水都已经流到了自己手腕,身上的男人才缓缓起身,手指和屁眼艰难的分离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我们不能这样,你喝醉了到现在为止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能再继”这次的话又被打断,苟连生弯下腰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指令。还未来得及掰开这只手指,苟连生就扶住了他早已高高翘起的肉色鸡巴,坐了下去。
鸡巴上青筋快速挤过拥挤的肠壁穿了进去,瞬间两人都舒服得叫了出来。木修平在这一刻头皮都发了麻,这种被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紧致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兴奋得眼前都冒了白光,全然忘记了要反抗。
后穴被这根长长的坚硬填满,苟连生昂起头,发出舒服的感叹:“啊你的鸡巴”一边哼叫着,一边自己挺动着腰部,一上一下吞吐着这跟肉棒,醉意鼓动着越叫越浪:“木老师啊!你鸡巴好长,顶到我最里面了啊哈”
木修平感觉苟连生像是摇着屁股在发电,每一次的吞吐都有电子顺着自己的鸡巴往上爬,心中仍有抗拒,鸡巴却越插越深,拔不出来,在苟连生的骚穴里征战,自己也控制不住,跟随着摇晃的频率大口呼吸,随着肉穴的吞吐,甚至叫出声来:“呼啊哈啊”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的他,先是被口交,现在又被这屁眼强行插入,感到血液疯狂倒灌进鸡巴里,眼前的苟连生变得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空气都在膨胀,挤压着他发烫的脸,肠道似乎有一股吸力,吮吸蹂躏着鸡巴,终于鸡巴跳动着,抖出了汩汩浓液,竟然射了出来。
感受到屁股里夹着的肉棒跳动着射了出来,苟连生夹紧肠壁包紧了这收缩着吐精的肉棍,任由点点精液冲击着肠壁,依然上上下下耸动着,看着木修平的眼睛说:“木老师我还没被你干够呢你怎么就射了?”又继续扭动着屁股含弄着那根射完之后轻微变软的鸡巴,边摇边说说:“啊我要用屁眼把你再操硬,让你再再射给我一次。”只几下,身体里夹着的鸡巴就再次抬了头,但是他却撑着起身了,将这跟鸡巴狠狠分离,光脚踩着地板站在沙发前看着神色复杂,挺翘的鸡巴上还挂着不明液体的木修平。
他随即坐到对面的木茶几上,抬起双腿向两边张开,双腿做出了一个大大的字,两手从膝下绕过,掰开自己流着白液的屁眼。
从木修平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到粉色的肠肉,本想结束这场荒唐战役的他鸡巴却更硬了,所谓的贤者时刻几秒就消逝了。
“木老师你也想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吧嗯?”苟连生掰着自己屁眼,艰难的抬着头看木修平,带着蛊惑的声音,又说:“嗯进来吧进来吧进来啊”
木修平慢慢站了起来,当想就此丢下眼前这个人离开时,步伐却如千斤重,又听到那人轻轻呼唤:“我好难受啊”,向下望去,是含着眼泪的眼眸。如果再挣扎,他可以摆脱这个冒着白液的肉洞转身走开,却摆脱不了这双眼。于是他终于扶着鸡巴,主动挺身干了进去,挤出了刚刚射在里面的白色精液,苟连生双手给他让位,快速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木老师”苟连生大开着双腿,躺在茶几上,胸膛起伏着剧烈呼吸着。
木修平用力干着,微皱着眉头粗重呼吸着,却一言不发,一下下用力顶到苟连生最深处,他不知何为点,只是毫无章法的抽插着,有时一下顶到那个点,茶几上的男人兴奋得提高了叫喊的音调,正当准备承接下一次舒爽时,这跟鸡巴又不听话的去顶别的地方了,这样间或的超强刺激混杂着被填满的满足,一下又一下,数以千百次的青筋和肠壁的磨蹭,像把肠道带起了火,苟连生终于忍不住,大声叫着收缩着屁眼,把精液射到了自己腹肌上。木修平怕隔壁同事听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继续操干着,终是抵不住苟连生高潮后随着剧烈呼吸收缩着的肠壁的挤压,再一次在这个温暖的肉穴泄了出来。喘息平复后鸡巴慢慢拔了出来,被射了两次浓精的屁眼流出了一滩精液,像小小瀑布降落到了茶几上
木修平拔出鸡巴后,仍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和话语,盯着眼前肉体横陈的男人,思考了许久,走进自己的房间,抱了一床毛毯出来,又把完全瘫软的苟连生挪到了沙发上,盖上了毛毯。沉默着进浴室冲了凉之后换了衣服离开,轻轻关门的声音没有惊醒已经昏睡了的苟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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