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出来就可以爽。(1/1)
陆维去东城那边,和顾青岩的沟通相当顺利,顾青岩再过两年就会回国。
?
两个人的也算是比较亲密的朋友了,之前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工作方面取他们长补短很是合拍,都说这两个青年做事漂亮。
?
通过工作,两人私下也有些交流,显得很是和谐。
?
两天时间就把以后的事情沟通的清清楚楚,两人的意思是,等顾青岩回国后,在砚海发展,落实一个办公地点,显得正规一些。目前陆维在学校找了几个人带着做,但因为都是学生,又不需直面客户所以一直在学校提供的办公室里将就。如果考虑到以后长远的发展的话,还是得有自己的办公地点。
?
对于位置定在砚海,顾青岩并没有多大意见,他只要不在老头子势力范围之内就行。和陆维的合作里,对他更大的意义是把那个人骗离这个处处充满保护的围栏之处,等小白羊踏出栏珊,他就可以随意揉捏。
?
以后方方面面的事情两天两人就沟通的清清楚楚,随后陆维就定了当天回砚海的机票。
?
顾青岩知道陆维身边有人,想想自己难免觉得有些可悲,人家谈个恋爱都同居了,说不定过不多久孩子都能整出来,他却还在一厢情愿的单恋。
?
陆维急着回砚海,顾青岩倒也没有留客,他虽然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但是在外求学这些年,也知晓思念爱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
顾青岩开车送陆维去机场,车窗外景色飞速后退。顾青岩若有所思,过了许久他说:“怎么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
他似是在问陆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脑袋里有一个不成形的想法,想做却又怕那人受伤。
?
陆维答:“坑蒙拐骗,无所不用。”他终是在外人面前承认了对沈佳榆所用手段的不堪。“我不知道他知道的时候会怎么做,但是现在每一天的日子都很幸福。”
?
是的,幸福。将爱人的人生欲望一切全部都攥紧,这种踏实的感觉让陆维觉得快乐。他像一个聪明的阴谋者,去算计一段完美的感情,以后也将是一段完美的婚姻。
?
很多人都以为他现在已经满足,工作步入了轨道,他一个月的收入,是那些全职的工作人员一年都赚不到的,这样发展下去,在公司正式成立之前他会积累一笔不小的积蓄。
?
美人在怀调教的乖巧听话,还有那么一副让人欲仙欲死的身子。
?
但是他并没有,他早就开始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展现在沈佳榆的目光之下。就像他的施虐欲那般平缓地展现一样。他像屋檐的水滴,一点一滴地渗透,后来在已经成型的奴性心理面前,他的施虐欲望就光明正大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剩下要给沈佳榆看的,是他自己的一切,他的自私、自利他所有的不堪,也有他一直以来毫不掩饰的热爱,他都会一一呈现给沈佳榆。
他想要两个人踏踏实实地,走完这一生。陆维不允许这个过程中,有一丝的差错。
?
陆维到砚海的时候正是深夜,到家时,沈佳榆亮着客厅的台灯蜷缩在沙发里等着他。
昏黄的灯光将躺在沙发里的人映射的愈发柔和。
陆维长腿跨步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将给沈佳榆带的礼物,和担心他晚上会饿买的宵夜放在茶几边的椅子上。问“怎么不早点睡?”
“你不是说今天回嘛,想你了。”放下手机的书,沈佳榆揉着稍显疲惫的眼睛回道。
他确实想这个男人了,他的世界早就被这个男人霸道地占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陆维走的当天他就发现,他离不开这个男人,没有男人在他身边,他会无所适从,会恐慌。
“饿不饿?”陆维把外套脱下随手丢在地上。
他面上有刚刚长出的胡渣,有些疲惫,沈佳榆却觉得这奔波的样子性感极了。
沈佳榆摇摇头,却又把身上的毯子掀开,起身坐在陆维对面,对着男人张开腿说“这里饿了。”
白嫩的双腿间有闪亮的水光,女穴里的玻璃棒已经换到了最小号,因着缩阴的任务,沈佳榆惯性绷紧小腹,将女逼收紧,所以腿张开的角度并不是特别大。
反倒是有些犹抱琵琶的味道。
陆维喉结滚动两下,束缚在长裤里的性器蠢蠢欲动起来,他双眼紧盯着沈佳榆敞开的腿间问“逼里的东西有没有掉出来过?”
“没有”陆维的眼光似是有实质的触觉般,沈佳榆觉得被盯着的阴部一阵瘙痒。
眼前的男人强压着欲望,镇定自若的样子并不是沈佳榆想看见的。
他靠在沙发上,伸出一条笔直白嫩的腿,踩在陆维胯下厮磨,脚下男人的欲望迅速勃起,沈佳榆很是满意,敞开腿等着男人爬到他身上来泄欲。
陆维却并不如他的愿,将眼前人不安分的双腿按压在身体两边,形成一个半坐且双腿大张的淫乱姿势,陆维低头像是没看清般,仔细观察着沈佳榆的阴部。
沈佳榆因着姿势的原因,又被按着腿,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女穴里的玻璃棒上,陆维低头观望的动作,流出越发多的淫水,玻璃震动棒的已经滑出一截。
陆维将玻璃棒又塞回去,起身一手按在沈佳榆的肩上,一手解开腰带,将兴奋不已的性器放出来,握着肉棍不做丝毫停顿地往沈佳榆的嘴里塞进去。
沈佳榆在陆维把异物又重新推回阴穴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陆维的用意,心里有些失落,却还是用心伺候嘴里的欲望。
几天没有发泄的男人有些急切,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用柔软的舌头安抚好口中暴躁的巨物后。
等陆维在沈佳榆嘴里泄过一次后,陆维体内奔腾的欲望才稍稍平复。
陆维提了裤子,看沈佳榆湿淋淋的阴穴说“咱们做个任务,过几分钟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沈佳榆眼里有刚刚被逼迫出的水光,点头的时候显得尤其惹人怜爱。
陆维把人抱到调教室级放在那张奇形怪状的椅子上。
组装的椅子可调节性比较高,陆维把沈佳榆放在和大腿差不多宽的扶手上,将笔直白嫩的大腿左右个绑在扶手之上,然后又用顶上掉下的绳索将沈佳榆的双手吊缚起来。
这样沈佳榆就成了一个坐在扶手之上,屁股悬空的姿势。
陆维最后将椅子的坐板拿掉,蹲在沈佳榆的腿间看那根一指粗的玻璃棒被阴穴紧紧地咬着。
他从头到脚还是出差时规矩的正装,而沈佳榆却是将近全身赤裸,薄薄的睡衣挂在胳膊上,起不了任何的遮盖作用。
男人对沈佳榆的吸引力本就很大,特别是陆维这一身正装的模样,沈佳榆早在客厅里都忍不地求了欢,现在身下的水却是越来越多。
陆维也发现了,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在顶部系了个绳子,他一边把水挂在沈佳榆阴穴里玻璃棒的尾部一边说“把逼缩紧,第一次坚持五分钟,不掉下来你就可以爽了。”
说完便去解决自己的晚餐问题。
沈佳榆在陆维拿着东西朝他身下来时,就条件反射地夹紧,陆维把水挂上以后,他只觉得下身被一股外力拖拽着,稍微放松一下体内的东西便会被带出去,而且陆维挂上之后就出去了,拿瓶水还在晃动,挂着摇晃的重物的玻璃棒,慢慢地从湿滑的阴穴里滑出。原本全部塞在穴里的玻化石璃棒,已经出来了一指宽。
沈佳榆感觉到身体里器具的滑出,便更加用力地去收缩腹部和阴穴。
他不害怕陆维今晚不操他,这么久他的欲望被陆维冷落过太多次,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欲望在身体里流淌的感觉,所以即使陆维出差他虽然想要性爱,却也不曾去用身体里的器具来获得快感。
他害怕的是,陆维还会给他添加别的训练,他一直都知道,陆维想对他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
等陆维进来的时候沈佳榆已经满头大汗,听见男人声音的那一刻仿佛再也坚持不下去般放松,身下也应声而响,那时玻璃棒和水瓶撞击的声音。
沈佳榆抬头无力地看了一眼陆维,说“我坚持不下去了。”
陆维把人从捆绑中解放出来,给沈佳榆擦了脸上的汗水说“很好,十二分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