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法则【受被攻诱使主动】(2/3)
这才是我的乖孩子,路西法用带着精液的阴茎拍打着康斯坦丁的脸。不过你的表现强差人意,爹地不是很满意,现在帮我舔硬,等我帮你解决了,爹地就施展神迹治愈你的手。
被含的硬起来的路西法,用大拇指摩擦着康斯坦丁的眉心,弯下腰将自己抽了出来,推着康斯坦丁的肩头把康斯坦丁推倒在地上,欺身上前。康斯坦丁看着炫目的阳光和造成一片阴影的恶魔,主动张开腿环住了他的腰,蹭了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路西法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一插到底。用手捏着康斯坦丁的手腕,捏着他的大腿,如同一头野兽,发泄着自己无处释放的精力。康斯坦丁感觉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住一般无法呼吸,而事实上却是他紧紧缠着一条蛇,沁着毒汁的毒蛇。那条毒蛇在自己身体里窜动,将自己的毒汁喷撒的到处都是。肉体感觉总是在欺骗自己,康斯坦丁体会着身体里集聚的快感,绝望的感觉升起,他在没有接触自己的阴茎的情况下释放了出来。路西法的手中的烟还没抽完,手中的香烟在刚刚的晃动中,些许掉落在康斯坦丁穿着的白色衬衫上,烧出了几个小洞,将烟头按在了他大腿上引起对方一声嚎叫。就着他的哀嚎,路西法在烟头烫出来的地方又划了一个十字。
你知道的,地狱的规则,我们总是如此。被康斯坦丁耳朵吹气的路西法硬了。康斯坦丁真想捶死这个精虫上脑的恶魔,就用刚刚那把小锤,凿烂他空空如也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精液。
结束治疗后,路西法引导着康斯坦丁的手摸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路西法并不是一个沉迷淫欲的造物,他只是格外渴望康斯坦丁。对方的动作、神情总是能够使他的欲望升腾,就像现在。他在肏对方温暖湿润的嘴看着他身上自己造成的痕迹,他是我的,都是我的,这灵魂,这肉体,他的痛苦和快乐都应该属于我。
冷静,约翰,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路西法。康斯坦丁伸出舌头舔路西法身上的黑色图腾,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用手虚抚着路西法的胸膛。黑色的图腾蕴含着地狱的力量和热度,但不至于灼伤舌头,路西法的身体如同他的热切一样温度过高,康斯坦丁将身体贴在他身上稍微能缓解自己失去衣服的凉意,用腿蹭了蹭他高起的阴茎。康斯坦丁矮身屈身跪坐在路西法的衬衫上,微微直起身子,用嘴衔着抽出他的腰带。
路西法感觉到了强烈的刺激,告诉他的约翰做好准备,接受他的赠礼。康斯坦丁被射了一嘴,并被恶魔抬起下巴强制咽下。
约翰,小约翰,我现在把你放下来,你要是表现的好的话,我就治好你手骨的伤,好不好。据我所知,这事你还是靠我比较方便,否则,我们可怜的康斯坦丁估计这一辈子也拿不好打火机了。
路西法捧起康斯坦丁的双手,将舌头拍打着手指,一根一根的含住,舔着他的指甲骨节和掌心。那种肉体恢复的感觉酥痒又难耐,当他的舌头离开时,康斯坦丁的手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贯穿的伤口消失,手心和手背上只留下钉子造成的伤疤,也是一个十字形状的。康斯坦丁知道他治疗不必如此,但刻意的下流是这个恶魔的爱好。在这期间路西法一直深埋在在康斯坦丁体内,缓缓抽动。
,康斯坦丁疼到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转而用嘴叼开白色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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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路西法的精液,他不想干了,但双手的疼痛使他屈服。他再次含起对方刚刚射过疲软的阴茎,恶魔的黑色图腾并没有延伸到这里。刚刚射过的阴茎明显更适合康斯坦丁的发挥,他几乎可以全部含住,虽然有一点困难。路西法看着对方辛苦的动作,觉得将他手治好,看他口手并用来照顾自己的欲望的设想的确是个很诱人的想法。
路西法好整以暇的看着康斯坦丁缓缓地攀了上来,轻吻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带着毫无波动的神情,仿佛在亲吻一件死物,带着一种献祭的庄严感,康斯坦丁舔掉了他鼻尖的血渍,舌头划进了路西法嘴里,最后他们开始接吻。康斯坦丁的主动让这个吻显得更加甜美。路西法看着康斯坦丁微颤的双手在解开他上衣的扣子。
现在我们要治愈这里,说谢谢亲爱的,不用客气。撤下担着康斯坦丁腿窝的手臂,路西法站远了一点,惹得康斯坦丁一顿扑腾。
路西法瞧着康斯坦丁的脑袋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内心的欲望想直接摁着他,把自己的阴茎塞到他灵活的小嘴里,操他的嘴。耐心,路西法,耐心。进攻的康斯坦丁看起来风情极了,你不会想错过的,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路西法一边说话一边摩擦着康斯坦丁的嘴角,将手指伸进他嘴里,缓慢的进进出出,下流地暗示着他期待的康斯坦丁需要做出什么样的表现才能让他满意。手指划下他的嘴唇,划过他的下巴,顺着肩膀到达手腕,最后到达它的目的地-钉着金属钉的手掌。钉子钉的很深,即使在刚刚剧烈的运动下也没有移动半分,路西法抚摸着手心,想着如果他穿过手心的洞,摇了摇头,扣了一下康斯坦丁的手心,把钉子起了出来,捞起康斯坦丁下坠的身体,又揽着他取出了另外一颗。康斯坦丁的两手虚搭在路西法的肩上,脚还没有沾地,被对方抱着转了半个圈。路西法忽然放手,本身晕头转向又虚弱失血的康斯坦丁没有站稳,一阵恍惚,几乎跌到地上,用手揽着路西法保持平衡,却压痛了掌心的伤口,发出了轻声的嚎叫,看得路西法勾起嘴角。
站稳的康斯坦丁把头上的荆棘花环没好气的摘下来扣在了恶魔头上。解开了腰上的西装,随手用来擦了一下股间乱糟糟的液体,将其抖开铺到了地上。站在西装上的康斯坦丁伸出手臂望着双手的惨状,似乎下定了决心。
康斯坦丁解完扣子站起来,勉强用手拂着路西法的胸膛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嗅了嗅。衣物蹭过背部的时候传来细碎的疼痛,他的背一定磨破了,该死的路西法。他近身向前,对着路西法的耳朵,低声道: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