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第一次欢愉【被钉在十字架上日】(2/3)

    你知道你怎么醒来的吗,我为你做了心脏复苏,你用什么来答谢你的医生呢,康斯坦丁先生。为了我的回报,我想我有必要向你演示一下当时的过程。

    对着他耳后吹气,说我就这样撕开你的衣服,把手放在你的心脏上,现在你的心脏上有我的痕迹,你看呢,我得到了你的心,约翰。恶魔穿过驱魔人的皮肤和他的肋骨,用手握住他的心脏。在说话的时候随着心跳的节奏握了一下,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物理上的漏跳了一拍。这是一种诡秘的体验,康斯坦丁无法用感觉得知到自己的心脏在对方手里跳动,只能感觉到一种无法抑制的被掌控感,这事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康斯坦丁口中的领带早在他醒来之前又挂回他的脖子上。嘴巴得到自由的他由于心脏握在对方手里,只想生理性的干呕和深呼吸,他的眼前产生了五颜六色的色块,耳内的噪音又开始出现。以至于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这真是一场噩梦,约翰。

    你得到一个昏迷的康斯坦丁,你要

    接下来会比较疼,你忍一下就结束了,宝贝儿,这是不是比起你的烟更像棺材钉呢,你去地狱以后,没准可以用我送你的这对礼物来钉存放你尸体的棺材。

    康斯坦丁不想跟他玩这种老掉牙的角色扮演游戏,但主动权并不在他。当他皱起眉头表示对路这种做法的质疑时,路西法向后迈了一步,支点的消失使康斯坦丁重新陷入了惊慌,他迅速主动而又慌张的用腿把路西法勾了回来,用自己嘶哑的声带缓慢又模糊的念出了"天父",求生的本能总是能快过他的尊严,过分的疼痛也能。作为猎魔人的康斯坦丁知道你跟恶魔玩游戏的时候要把游戏规则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做不到的时候,战略性妥协也是无奈之举。"宽赦我们的罪过,恩赐我们免于地狱永火,求赐一切灵魂,尤其特别是需要得到你怜悯的人们,导引升入天堂。阿门。"况且他浑身疼,这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促手不及的魔王险些倒在康斯坦丁身上,用手支住身旁的十字架。

    屈膝踢过去的腿并没有什么力道,反而把自己送到了恶魔手里。恶魔把他的两条腿提起来盘到自己腰上,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缓解了康斯坦丁向下坠的处境,使得他多了一个支点,他背靠着粗糙的十字架,紧紧夹住路西法的腰不让自己下滑。他知道路西法的意图,但是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精神那么不坚定,他是康斯坦丁,即使现在钉在十字架上也不是耶稣,他死了上帝也不会复活他的,他不是上帝最钟爱的那个,他一向都懂。他就像在水中溺水的旅人,知道有一个可以让他浮上来的浮木,哪怕上面站着一个恶魔,也只能爬上去再说。

    哦,我的约翰,我的男孩,你总是这样让人惊喜。

    直到康斯坦丁等待到足够久,久到幻想路西法已经放弃要这个愚蠢的念头的时候,康斯坦丁听到了锤子敲击金属和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他想叫出声但是口中堵着自己的领带,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疯狂尖叫,但是就连自己也听不到。听到对方绕到另一边说还有一个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出现了耳鸣,就像无数只蝉在他耳边悲鸣,他听到自己因为疼痛流下的汗水掉在地面上的声音,他听到了风吹动花瓣的声音。当路西法将第二个长钉钉到他手心时,他已经咬着领带疼晕过去了,感谢这条领带,不然约翰可能已经去地狱做了一个没有舌头的灵魂,失去了骗术工具的约翰康斯坦丁,到地狱的结果可想而知。

    路西法手中拿着长钉,用尖端划着康斯坦丁绑在十字架的手臂,隔着衣料,康斯坦丁感觉着尖端细微的移动,划到手腕时因为失去了衣物的保护,划痛开始明显起来,而他由于即将到来的伤害身体变得紧绷。路西法看着如临大敌的约翰:放松,你放松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路西法用力掰开对方因为紧张蜷起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并抵住它们:放松,亲爱的,就像打针一样,一下子就过去了。康斯坦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经常抱怨地狱没有烟抽,介于你良好的表现,我的儿子,你的父不会赐予免受地狱之火,但会赠予你你渴望的尼古丁、焦油还有精液。

    康斯坦丁的头上荆棘花环的刺让他无法将头靠在十字架上,只能微低着。路西法亲吻着他的额头。

    那么现在我们的耶稣先生攀上了恶魔的腰,你要勾引我吗,我们假冒的上帝之子,我可以做你假冒的父亲呀。是啊,他不是上帝最爱的,却是眼前这个地狱之主最想得到的。

    不说话吗,嗯哼,看来我们有神庇佑的圣人,我们的救世主,不需要我的帮助咯。路西法弹了弹康斯坦丁的耳朵,解开绑在康斯坦丁他腿上和手腕上的固定他与十字架的绳子。康斯坦丁仅靠钉在手心的两个钉子固定在十字架上。地心吸引力的作用使他下滑但脚并不能接触到地面。康斯坦丁的理智知道自己应该保存体力,而乱动会使他更疼,但是去他妈的理智,他现在只想踹路西法的蛋。

    把他吻醒

    用舌头舔过额上的汗迹。康斯坦丁的味道是咸的,恶魔神经质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需要时不时的帮康斯坦丁取出口中的烟,不然没有双手协助的康斯坦丁只能把烟从鼻子里面吐出来,就像一个烧开水的水壶壶嘴在一直冒气,那场景就很可笑了。康斯坦丁把烟吐在路西法脸上,路西法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是康斯坦丁原罪的味道。路西法也是一个瘾君子,只是他上瘾的对象是眼前这个烟鬼灵魂的味道,这个抽了十来多年烟的老烟枪已经把香烟的味道刻入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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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在地如同在天,赠我们每日饮食,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别人的债

    路西法抱住康斯坦丁向上颠了颠,遏制住了他下滑的趋势。一只手拖着康斯坦丁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香烟,打开划出一根塞到了他的嘴里,又从康斯坦丁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打火机,看了看又随手扔到了地上,自己咬着他嘴里香烟的另外一头然后撤离,康斯坦丁感觉到了香烟燃烧起来,这恶魔唯一的优点就是随手都可以点烟了,但是他明明带了打火机!就在地上。

    开胸心脏复苏

    路西法享受着他最钟爱的灵魂呼出的二手烟,而属于他的灵魂主动把腿勾在他的腰上蹭来蹭去,内心膨胀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使他的眼睛由绿转红,身体某处的欲望也发生了变化。最直观感受到这点的就是挂在他身上的驱魔人。

    康斯坦丁醒来的时候,发现路西法的舌头在舔自己的手心,两只被长钉钉在十字架的手已经结痂,路西法的舔弄和伤口的结痂时的痒感使得康斯坦丁打了一个寒颤。路西法感受着他手掌的震动,回头看他。

    路西法闻着康斯坦丁的味道,他闻起来更加接近地狱了,他的味道里有被迫的妥协和言不由衷的谎言,这些好的东西。

    吸了一口烟的康斯坦丁感觉浑身舒爽,那种瘾君子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满足感是超越了很多事情的,使人感觉一切都很虚幻,眼前的人和发出的声音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耳边充盈着温和而又杂乱的白噪音,就像一台收不到信号的电视剧。康斯坦丁甚至用腿蹭了蹭路西法的腰使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要不是手掌被钉在十字架上他或许会抱住恶魔以获得更好的支撑,但是如果他的手是自由的,也就不需要恶魔的支撑了。

    康斯坦丁发现自己的衬衣在晕过去的时候被解开,而恶魔过来简单的把他的衬衫拢好,扣上扣子,又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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