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舔舐花穴,小娇妻骚浪上天(1/1)
堂弟舔舐花穴,小娇妻骚浪上天
凌息一整个下午都坐卧不安的待在客厅里,尽管一帮长辈给他带了不少好东西,可惜前有凌迟郁灼灼的目光,后有晚上他要来房间的噩耗,小娇妻垂着头,感觉私密处的性器是更加疼了。
作别完父母后他慢腾腾的上了楼,不用想,也知道背后跟随着的那道如芒如刺的目光是谁的。
他拐上楼,脱了衣服去洗澡,结果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青一片紫一片的腰肉,低下头是肿胀不已的女穴,便又想哭了。
凌息是个不断水的龙头,有外人在时还尚且克制几分,现如今一个人躲在浴室了,就一直抽抽噎噎的清洗着身体,哭声与水声齐飞。
“得了啊,还哭,哭这么久给我找晦气呢?”
门外传来两下扣门声,凌迟郁竟然这个时候就到了他房间。小娇妻被吓得噎住,可是生理性的酸涩又催的他不得不泪流满面,因此洗完出门时两个眼睛肿的和桃包似的。
凌迟郁坐在娇妻的床上摆弄着药瓶,他看到凌息走过来时的神情萎靡,眼睛都微肿了,便心气不顺。把东西装回自己的口袋,他一把搂住娇妻让人坐到了自己的腿间,“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啊?”
“我”
“行了,别说了,”他捂住凌息的红唇,低下头亲了一口娇妻软软的发旋,“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让我喜欢你就好。”
凌迟郁把脑袋埋在娇妻的肩膀里吸了好几口他身上的味道,微甜的像某种水果。他张开嘴咬了一口凌息的肩膀,恨不得就此打下印记,把眼前的人据为己有。
因为堂弟的啃咬,凌息又开始哆哆嗦嗦的战栗不止。他在这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遇到过阴晴不定如凌迟郁一般的角色,就是几年前的他,在娇妻的眼里看来也很好读懂。
他说他喜欢自己,凌息只觉得困扰和疑惑,这样也能算作是喜欢的行为吗?
凌迟郁不能解读娇妻小脑袋里的活动,因此也不知道自己被他曲解了多少。人高马大的堂弟只是打横抱起了自己的堂哥,把人轻柔的放在了床铺正中,让他安稳的躺好。
“哥哥,把腿张开点,我现在先把你的内裤脱了。”
“嗯,嗯呐。”
唯唯诺诺的应和着凌迟郁,小娇妻刚刚才洗完澡的皮肤霎时间降温了不少。因为害怕,他紧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关注男人的行为。
内裤被轻巧的剥了下来,下半身肿胀燥热的花穴便裸露出来,原本粉白色的花瓣经过餐厅里的一通凌虐而艳红不已,阴蒂裸露在外阴唇外,大的就像一颗樱桃。
凌迟郁懊丧不已,尽管他在中午大骂了一通破烂穴,可看到凌息娇滴滴的性器真的被自己弄疼了反倒是心痛的很。他俯下身来,把人妻软趴趴的阴茎拨到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拨开大阴唇,嘴巴对着肿胀的阴蒂轻轻的吹了口气,“怎么样,还疼吗?”
“没,马上就没事了,”
“小骗子,你再对我说谎一次,我就把你的阴蒂掐下来,这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野男人上床?”
凌迟郁作势要把揉着阴唇的手指伸到女穴里头去,惊弓之鸟一般的凌息立时合拢了腿,拿脚掌不断的踢打着身上的男人,
“我疼,疼死了!凌迟郁,你不要再碰我了。”
他的身上还是痛,可是对男人的恐惧让娇妻思考不了太多,只能做这种无用的举动来抗衡着过于霸道的凌迟郁。
“哥哥,你乖乖的,别怕,”堂弟捉住两只乱蹬的小脚丫子,把娇妻的大腿掰开让他用腿夹好自己的腰,“不要害怕了,我就是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
凌迟郁又矮下身子,整张脸都快挨着凌息的花穴,娇妻没预料到事情的发展,看着一个帅气的大男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的女性器官瞧,他羞赧的红了面颊,闭上眼睛不断安慰自己再忍耐一会。
然后他就被舔了。
堂弟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的抚慰着肿胀的外阴唇,他用粗糙的舌苔轻轻摩蹭着敏感的性器,状态不好的女穴先是感觉有点辣辣的,但是贪吃的本性作祟,浪逼没两下就被舔爽了,那些微弱的痛觉仿佛是催情的药剂,随着舌头的挺进而越来越忽略不计。
凌息原本被惊吓的僵住了身体,但是堂弟在胯下舔穴舔的滋滋作响,把他深藏体内的淫荡都给吸出来了。
娇妻放松了下身,感受着男人蓬松的头发扫过他的小阴茎,那个粉红色的小小一只已经挺立起来,无依无靠的在空气中吐露着前列腺液,凌息自己抓住了性器,慢慢揉搓着龟头给它慰藉,女穴也缩紧了想把舌头卷的更深些。
“嗯迟郁舔里面里面痒死了”,他迷迷糊糊的指使着男人,倒像是完全忘了下午的仇恨了,
“哪里?究竟是哪里痒啊哥哥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知道”凌迟郁抬起头,他原本单薄的嘴唇沾满了花穴里的淫液,看起来闪闪发亮的,那水光正光明正大的昭示着娇妻的淫荡。
明知道男人的问话不安好心,可是身下的花穴刚刚被安慰到情潮翻涌,没了舌头的慰藉饥渴的翕张着,艳红的大阴唇像是朵择人而噬的食人花。
他合拢腿自己蹭了两下,辛辣的刺痛感完全没有男人给予他的安抚舒服。娇妻白嫩的脸庞沁满了汗,他鼻头一酸,又小小声的呜咽起来,“呜舔舔我的逼吧舔到阴道里面去那里痒死了”
娇妻把小巧的玉足翘到凌迟郁的肩膀上,他无遮无挡的下体便在男人的眼里一览无余了,“你看它好痒啊你继续舔舔它好不好”
厚实的大阴唇还是肿着,但是它越来越红的色泽完全透露着一股子骚味,里头溢出的淫水把整个性器都淋得湿漉漉的,惹得凌迟郁抓红了娇妻的两瓣屁股,低下头去猛吸了一阵淫液。
凌息兴奋的连声媚叫,男人有力的舌头捅进了他狭窄的阴道,那粗糙的表面来回抽插着敏感的肉壁,他爽的蜷缩起脚趾,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窜在肉体中,“好厉害舌头啊啊啊啊舔到了弟弟顶顶那里”
听着娇妻的浪叫凌迟郁的性器硬的发疼,他拧着眉头把舌头戳的更深,那股劲儿像是要把整个阴穴都给舔透了。高挺的鼻梁杵到阴蒂上,那个小樱桃一样的玩意儿敏感的要命,一被碰到就让凌息打了个抖,“阴蒂·········别碰阴蒂了········啊啊啊········”
花穴倒比嘴巴更诚实,那紧绷不已的肉壁哪里像是不要的意思?凌迟郁会意的用鼻梁顶弄着花蒂,把这个小东西蹭的硬挺不已,东摇西晃的。凌息的腿紧紧的勾着男人,他的花穴已经绞紧了男人的舌尖,让他在泥泞的私处寸步难行,“嗯啊·······不行了······迟郁······我要泄了······”
阴穴剧烈的收缩过后是一阵难得的松快,凌迟郁含着一泡淫水抬起头,却发现娇妻的花穴还在迢迢淌水。他衣襟散乱着,裙摆被卷到了胸口,下身却赤裸裸的瘫在自己面前,鸡巴吐出精液后歪倒在一边,而浪逼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潮吹了。
凌迟郁咽下了嘴里的淫水,他舔舔嘴唇,正对着这幅模样的凌息笑了一笑。
这个堂弟年纪很轻,风华正茂,仪表堂堂,笑起来自然会使一般双性心旷神怡,凌息在高潮过后还迷迷瞪瞪的,差点被这个笑容给刹住了神。不过等他稍稍冷却下来,看到男人裤裆里不可忽视的巨大凸起时,他又怕了,缩着身子蜷着腿就要把自己往角落里藏。
可这个亮堂堂的房间哪有他藏匿的去处?凌迟郁一半无语一半好笑的捉住了娇妻,他自己干脆也在床上一躺,圈着凌息的腰肢就把人往怀里带,“你乖乖的,我又不是畜生,今晚真不碰你。”
“我出门买了药,待会儿给你的小逼上上。免得明天还肿着,你可就要哭惨了。”
凌迟郁轻柔的抚摸着娇妻的腰背,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肌肤下却是僵直的脊背,他知道凌息怕他,但不知道刚刚还那么淫乱的双性是不是自己臆想出的幻觉,否则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娇羞的时候像个圣女,陪你上床后就变成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行,不相信我就算了。可是待会儿上药你可给我不要乱动,否则我就喂喂你今天最寂寞的小屁眼吃鸡巴,”男人用他紧绷的胯部抵着娇妻的阴部,那粗糙的触感磨得凌息又爱又恨,就连平缓的呼吸都紊乱了几分。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响得格外突兀,凌迟郁双臂搂紧了娇妻,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难道是小骚货故意的吗,今天·····还要吃我的大鸡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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