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但我希望你可以为了我忍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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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谨讷讷地点了点头。看来教授的生活远比他想象的要丰富许多。
对方丝毫没有要从自己身后离开的意思,相反那双手仍时不时地朝那根悬垂的性器抚上几下,奇妙的触感自肌肤相贴出蔓延开,白谨惊奇地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对方的触碰。他顿觉心中痒痒,连带着脑袋也情不自禁地朝秦讼肩颈处靠。
“怎么?不耐烦了?”细小的动作逃不过秦讼的眼睛,对方手中的动作不停,只是低下头贴着白谨的耳朵发问。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梢耳根,白谨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不料与镜中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眼前的场景暧昧到令人浮想联翩,他不着寸缕,光裸的身子倒在秦讼的怀里。秦讼衣着光鲜,一双手自后牢牢地搂着他,加上两人一低一侧的头,似乎下一秒贴面吻上一阵也不奇怪。
白谨自知这想象出格,连忙匆匆答了秦讼的话:“我不敢,先生。”
秦讼闻言只觉白谨有趣,从对方嘴里听见一句不敢倒也新奇。怀里的人似乎总仗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手光环”屡屡犯戒,今天却是无师自通般地通晓了点规矩,实属难得。
他抽回把玩着对方性器的手,相反摸向了白谨的腰侧。敏感的地方忽遭触碰,白谨的身子大幅度地颤了颤。
“别怕,接下来教你一个以后经常会用到的姿势。”
“跪下去。”秦讼朝白谨的膝弯踢了踢,对方应声乖乖跪下。
白谨匆匆又朝镜子里瞥了一眼,一站一跪,这差距可真大。他胡思乱想之际,那双贴着他腰侧的手忽然施加了点力,示意他将腰弯下去。
“很好,接下来双手撑地。”
“抬头,看看镜子里你。”白谨闻声仰头。
镜中的自己趴跪着,而秦讼依旧站着,且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白谨无端感到一阵慌张,这是他第一次仰视秦讼。对方的个子本来就高,从这个角度他几乎望不清对方的表情。许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距离感,原先胸口被压抑着的躁动感忽又复生,白谨悄悄将头低了下去。
“前不久才夸过你,看自己一眼又不愿意了?”秦讼见状发话,白谨满口苦涩,只得慢慢仰起头。
仰头的片刻,他才发现秦讼不知何时蹲下了身子,白谨对此颇感意外。
好好地站着,怎么又蹲下了?他在心里小声嘀咕,没料到男人的一双手做出了回应:那双手早已从他的腰间撤下,此时正贴着他的臀部摩挲。
滑动的指尖带来微痒的触感,白谨下意识地想躲,他屏息三秒到底还是忍住了。秦讼自然察觉到了白谨的反应,见对方最终没有挪动身子,他便将整个手掌贴上了白谨的臀部。
白谨看不清镜中的秦讼究竟在做什么,只觉对方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将自己那两块软肉反复揉捏搓弄。他盯着秦讼的皮鞋出神,臀部传来的奇异触感似乎又解放了他绷紧的神经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任对方抚摸自己的身子。可如今这样的事情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并且他丝毫不觉得抵触。
“这里的形状也很好看,我很喜欢。”秦讼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这样另类的夸奖到底还是让白谨脸红心跳。对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喜爱,忽然大力地抓起臀肉揉搓了两下,白谨仰头,轻轻叫了一声。
“白谨”秦讼忽然唤了他的全名,声音略哑,白谨放松的身子一下绷得很紧。
“我想打你。”说着对方,悄悄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疼,但让白谨颇感羞耻,更重要的是他被打得不明不白。
“先生?昨晚不是罚过了吗?”言下之意是白谨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儿做错了。
对方的一双手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拉起,随即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不是因为你犯了错,而是因为,我想打你。”
白谨顺着秦讼的动作直起了身子,他大脑有些懵,但仍是反应了过来。
教授说想打他,那他便要挨打。这不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对方,取决于游戏的规则。
秦讼在房间里的长沙发上坐下,他招招手示意白谨过来。
对方愣了几秒,随即手忙脚乱地朝他跑来,作势要往地上跪。秦讼伸手,眼疾手快地将白谨拉住。
“跪沙发上来。”白谨一头雾水,这沙发怎么看也不像能装下两个成年男人的样子。
秦讼朝自己身上指了指,随即命令道:“过来,快点。”
秦讼不是闹着玩的,而是严肃地下了命令。白谨即使知道这样的情况,却依旧有些迈不开步子,他慢吞吞地站到了沙发前,反复抬腿终于跨上了沙发。秦讼摆弄着他的四肢将他调整到一个正确的姿势。
那双手又开始贴着他的臀部抚摸,白谨心跳加速,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怎么也不肯移开视线。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白谨呼吸一滞,浓重的羞耻感在大脑内炸开,随即才是屁股上传来的疼痛。
“比起工具,我更喜欢手。”说着,秦讼又往那浑圆的屁股上甩下一巴掌。这一次或许力道偏大,白谨的身子小幅度地晃了晃。
他并不急着打下另一下,反而耐心地抚摸起屁股上泛红的指印,“因为这样的印记更好看。”随即又是一巴掌落下。
钝钝的疼痛终于变得清晰,白谨的脸红得仿佛能滴下血来。从小到大,他总是扮演着一个乖学生、乖孩子的角色,很少惹事,自然也很少被父母教训。即便是少数印象深刻的几次,父母也未曾对他动过手,更不用说朝他的屁股上挥几巴掌。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带给白谨极为新奇的体验。
他的身子轻轻地随着秦讼的动作开始晃动,很快他的视线便飘向了别处。偶尔落在秦讼整洁的西装裤上,偶尔又落向对方那截光滑的手腕上,视线可及范围之内皆是秦讼的模样
巴掌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可疼痛中分明升腾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原先秦讼触碰过的几处地方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齐齐地从皮肤下传来轻微跳动的感觉。白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灌入身体内的除了新鲜的空气,还有秦讼身上浅淡的气味。
气味与触觉蔓延成了一片,像是火药的引子,正一点一点被对方的动作点燃。白谨鬼使神差地低头朝自己的下身望了一眼。
那处竟有了反应,仿佛为了回应他的视线似的,朝前轻轻晃了晃。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谨慌了神,四肢渐渐有些跪不住,他悄悄挪动了手朝对方的腿上碰了碰。
“先生我”白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口不择言地开始道歉:“我错了,对不起,我很抱歉我真的做错了”
巴掌并没有停下,白谨将此默认为对自己的惩罚。他指尖黏腻,胡乱地摸索着,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似的,紧紧拽住秦讼的裤子。
深色的西服裤子因为白谨的动作隆起一道又一道的褶皱,白谨颤声道:“先生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您”
秦讼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而在白谨红艳艳的屁股上轻抚那些伤痕。他问:“你做错了什么?”
“我有了反应,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我说过,向我坦诚你的欲望是无罪的。”
“你有反应,是因为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对方的声音犹如破开迷雾的光芒缓缓淌进白谨的心里,他不再颤抖,只顺着对方的动作慢慢坐起了身子。
“但我希望你可以为了我忍耐。”
“无论痛苦还是欢愉。”
白谨紧握着的手,终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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