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主人的生日礼物(被关进玻璃展柜的奴隶(1/1)

    主人最近喜欢上了玩捆绑。

    虽然在以前就表现出了这种偏好,但自从给我身上穿了环,主人的这一嗜好就变本加厉起来,尤其近日热衷于尝试各种层出不穷的花样。

    有时只是简单绕着身体系几个绳结,就像穿了一件用绳子做的内衣一般,不影响行动,只是会感受到被贴身紧缚的不适;

    有时又会把我用不同的姿势囚犯似的捆绑得动弹不得,然后像对待一件装饰品一样随便放置在什么地方。

    捆绑用的绳子也是五花八门,粗糙刺手的麻绳,柔软纤细的棉绳,坚硬结实的尼龙调教室里很快又多出了几个储物箱来分门别类地存放这些物品。

    主人的捆绑手段更是与日俱增,轻轻松松就能用几根绳子把我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崩溃中只知道哭泣求饶。

    那天有人送了一个奇怪的玻璃大箱子过来。

    四四方方柜子一样的造型,通体都是用玻璃做的,清透明亮,煞是好看。四壁从中间横向分开,一半连着上方组成罩子,一半和下边的置物台一起构成底座。

    我本来以为主人是准备放一些古董玩件之类作为装饰品,然而当我看清楚它的内部的时候,耳根猛然一热,意识到这绝对是主人用来玩弄我的一件新玩具了。

    底座并不算矮,我被主人牵着爬过去的时候,抬起头正好可以和它的平面看齐。正中间是一根高高凸起的仿阳具形状的雕塑,因为通体是透明的,才导致我一开始没有看清楚。在它两侧分别有两处条状凹陷,而在最后方是一个很深的圆孔。我幻想了一下用跪姿坐上去的样子,那两处下陷恰好可以把小腿固定住作为平衡身体的支撑点,而不需要像木马一样只依靠后穴里相连的那一处作为全身的着力点,看来主人还是很仁慈的。

    主人看了一眼我暗自庆幸的表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起了另一件事。

    “三天后,就是我的生日了。”

    诶——??!

    倒不是我不知道主人的生日是哪天,只是做狗的日子过久了,接触不到手机这些电子设备,还经常被手段恶劣的主人玩弄到身心俱疲,想要记得现在是几月几号真是不可能的事。

    完全没想到已经和主人一起度过这么久的时间了。

    如果我长了尾巴,现在一定高兴地翘起来在空中摇来摇去。

    主人说:“以往你送的礼物我都有妥善收着,今年想好送什么了麽?”

    摇晃的尾巴僵住了——我哪有什么东西可以送呢!作为主人的奴隶,我连任何东西——包括自己,都是不具有任何一点所有权的。

    “汪汪!!”

    我无辜地叫了两声。说到底,哪里有要求自家小狗送礼物的?明明是主人故意刁难我。

    “你说得没错,本来小狗就已经是我的了,提这种要求太不合理了。”

    主人一点也不诚心地悔过道,“但是没有你的礼物,就算过生日也完全不觉得开心呢。”

    “所以我帮你想了个办法,小狗把自己装扮成礼物不就好咯?”

    主人一边用非常理所应当的语气发出肯定式问句,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根光滑的绸带笑眯眯地拍拍我的侧脸。

    我完全麻爪了。

    呜主人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在那个玻璃箱子里呆上三天?这样会被死吧话说主人到底准备怎么玩我?

    很快,主人就身体力行地让我知道他是想怎么玩死我了。

    触感柔滑的绸带,从脖颈处向后绕去,分别在左右手臂上缠绕两圈,把双臂固定在背后,在手腕处交叉打了个结。

    然后主人把我抱起来,放在了那个玻璃台上,对准假阴茎雕塑让我慢慢坐下去。

    那东西倒不是很粗,久经锻炼的后穴不需要费力便能扩张出合适的口径,只是长度略显惊悚,我感觉那冰凉的柱体几乎戳进了肚子最里面,身体甚至一点也不敢晃动,唯恐它从内部戳破我的肚皮。

    主人看我小心翼翼的样子,轻轻嗤笑一声,似乎在提醒我的后穴曾贪吃地吞下过多少东西,只是一根假阳具自然绰绰有余。

    手上却是非常温柔地帮我调整好了腿部的跪姿。

    现在我被屁股里那根东西把身体固定在了玻璃台面上——就像是用于展览的一件商品。不,应该说是礼物。关在盒子里的礼物。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谁料主人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棍子一样的圆柱体,把它穿过我背后的双臂中间,正好朝下插进圆形孔洞里。也不知那个孔洞是不是一直通到了底座的底部,感觉上,主人把棍子给插进去了很深的一段。

    现在我被固定住的地方可不止屁股了,牢牢卡在背后的手臂中间那个棍子令我无论如何都觉得很别扭。

    然而还没完。

    主人又拿了根链子把我脖子上的项圈和脚腕扣在了一起——那链子短的要命,我不得不尽最大可能把前胸抬高,头部后仰,整个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形,来避免项圈被扯紧导致的窒息感。

    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了,我仅仅坚持了一会儿便觉得难以为继,刚要求饶,却见主人又拿了一根黑绸过来,慢条斯理地蒙上了我的眼睛。一圈又一圈,缠绕得眼前再也透不进一丝光线,然后避开鼻孔接着向下,紧紧地缠住了嘴巴。

    “唔唔!”

    主人一直很喜欢剥夺我的视觉和发声,但这是第一次,我觉得如此不安。

    被向后拉伸到极限的身体感觉已经完全坚持不下去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它们拉扯着身体想要恢复成舒适的原状。

    就在这时候,主人把绸带的末端绑在了我身后的圆柱上,轻轻地在我喉结上一弹——

    绷紧的力道如气球破裂般一下子松懈了,然而身体仍然被动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在心底不由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一想到要保持现在的姿态整整三天,就绝望地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玻璃内壁上。

    手臂上一点难以察觉的刺痛。略微一想就能明白,是主人在给我注射葡萄糖溶液。只需要像挂水一样调整好滴落速度,就能一直维持人体生命所需的能量,而且因为是直接吸收的液体,也不需要有排便的考虑。

    等等,主人并没有给我准备导尿管岂不是说,我要一直忍着,憋尿整整三天?

    “咔哒。”

    是主人合下头顶罩子的声音。

    现在我被完全关在这个透明容器里面了。什么也看不到,身体绷到极限,一动也不敢动,只等着作为礼物被主人在三天后打开包装,尽情享用。

    对于眼前永远一片漆黑,无从分辨白天夜晚也无法计算时间的我而言,三天究竟要多漫长,也是个问题。

    本以为在里面的时间会很难熬,但真正令我焦虑到难以忍受的却不是身体的痛苦。

    以前虽然也有被主人绑起来当做家具的经历,但那时总能得到主人的使用和爱抚。

    而现在我呆在冰冷的箱壁内,和主人隔着厚厚的一层屏障。

    我能听到主人走动的声音、打电话的声音、出门的声音、回家的声音。

    也能分辨出主人什么时候在吃饭,什么时候在洗澡。

    但是我触碰不到主人,主人也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我只是一件摆放着就可以的物件,而不是被宠爱着的、可以对他撒娇的小狗。

    这让我心里无法抑制地委屈难过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主人从箱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我浑身软绵绵地使不出一点力气,却在闻到熟悉的主人气味的时候急切地扑了过去,一边蹭一边哭了出来。

    主人,只有面对你,面对可能被你抛弃的这一点,我会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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