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大部分废话和肉渣(2/3)
他说着说着,脸色又有点尴尬。钟寻回头看看,应小雀神情淡淡,握着杯子问:“请问开水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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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不舒服,可以请假。”
“不能治好吗?”钟寻说:“看起来很难受。”
钟寻不理他,丝毫没有犹豫地一路跑上教学楼时,感觉自己喉咙里简直有火在烧,走廊里却不见了应小雀的影子。
钟寻冷着脸,不知道在跟谁发脾气,一直闷头自顾自玩着手里的笔,也不理人,把董识微憋得够呛。
“那你呢?”应小雀问:“你喜不喜欢我?”?
应小雀眼神有点黯淡,摇了摇头。
快要下课的时候,应小雀终于回来了。他脸色有点白,扶着门框低头喊报告,老师也没责怪,看着他慢慢走到位置上坐下。
钟寻用笔杆戳戳他,应小雀没有抬头,闷闷地小声问:“怎么了?”
他有点郁闷地停下来,看到教室门没锁,便随手推开走进去想休息。
钟寻按了按眉心,脑子还有点发晕。他看看董识微,低声说:“你先回去,我再坐会儿。”
董识微淫笑起来,伸手要摸他下三路,钟寻一脚把人踹开,有点郁闷地站起来,庆幸自己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裤子。
他被自己这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强忍着把注意力拉回黑板上,下课后又没忍住当了回好好同桌,去开水房给应小雀打了杯热水。
钟寻抱住他的腰:“看出来了。”
“没事,谢谢你。”应小雀的声音都在发抖。钟寻注意到他一只手按在小腹的部位,加上这个表现有点像女生来生理痛?
刚打开门,应小雀就用力抱住他的腰,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钟寻。”
钟寻心里重重地震了一下。他望着应小雀,把矿泉水瓶丢回董识微怀里,就离开操场向教学楼跑去。
钟寻嗅到他身上的橘子甜味,喉咙干渴,含糊地应了一声。应小雀没能鼓起勇气去吻他的唇,踮了下脚,湿漉漉地亲在他脸侧,语气是乖乖软软的:“我好喜欢你呀。”
“之前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是最后一节课,他也不急,低着头慢慢走进厕所。
他看向教室后方,应小雀懒洋洋地趴着,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书本底下,整个人像要融化在课桌上似的。那两只瘦白的手腕随意地搭在桌沿,手背上有细碎的阳光在微晃,青色血管细得像线,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过了会儿,应小雀端着热水回来,轻轻放在钟寻桌上,还写了个小纸条压在下面。
钟寻低头按了按衣摆,抬头时,远远望到应小雀站在教室走廊的阴影里,孤零零地趴着,侧头看阳光,蓬软的碎发被晒得发蔫。
董识微不高兴地说:“你新同桌屁事才多好吗?老班真不公平,说好这学期安排我跟你坐的他是怎么了撒?”
他拈起纸条,偏头看看应小雀。后者枕着手臂睡着了,右手有点越界地搭在他桌上,皮肤白得像是用最干净的那捧新雪融出来的,只是手背上有小片的烫红,触目惊心。
董识微大叫:“老公你走光啦!”
这时应小雀也好了很多,抱着他的杯子小口小口喝水,还能笑得出来:“谢谢你。”
“像是肚子疼。”
董识微大声地喊:“你去哪?我也去!钟寻!”
钟寻没回答,伸手直接褪了他的裤子。应小雀腿很白,屁股也又白又软,很好捏。他向后坐在课桌上,对钟寻分开腿,自己揉着腿心小猫似的嗲叫。钟寻抱着他的腰顶进去,在应小雀的哭叫声中一下比一下撞得深
董识微气死了:“钟寻你真是要膈应死我?认识多久就给他用你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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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董识微伸手来摸他的额头:“被晒发烧了?”
“钟寻?钟寻!你他妈坐着都能睡,服了我真是。”董识微很不应景地用力把钟寻晃醒:“下课了,走走走回教室。外头热死个人。”
“都是男的,用一下怎么了。”钟寻完全没在意:“同学之间随手帮个忙而已。”
董识微不好意思再过来,就疯狂地发短信让钟寻过去跟他说话。钟寻不胜其烦,拍了下桌子,拧着眉头走过去:“你一天天屁事怎么这么多?”
“我就烦就烦!”董识微皱着眉头:“本来就是我该坐过去嘛,他不就是靠着家里有点臭钱”
“不至于吧大家都糙爷们儿,什么疼挨不过去,还搞出这么大动静?课都不上。”董识微暗暗嗤了两声,抬头就看到钟寻正盯着自己,忙去摸脸:“我脸咋了?”
钟寻捧着脸不经意地偏头去看,应小雀把脸埋在胳膊肘里,整个人蜷得像只虾米,呼吸声也时急时缓,像在忍痛。
钟寻丢下书包,动作莫名有点恼怒。董识微毫无知觉地自顾自翻开他书包寻找作业本:“作业呢?哎呀哎呀还好你来得早,不然我就死定了。”
钟寻试图触碰的指尖进进退退,最终停在几厘米之外。
“滚滚滚。”钟寻干脆跟他实话实说:“老子做春梦,硬了。”
“你好像挺烦他的?”钟寻眯起眼睛:“用这点仇视人的精力好好学习,你就是想坐讲台上班主任也没意见。”
钟寻回位时一眼就看到他写的“杯子帮你洗过了,谢谢你的帮助^-^”。
钟寻跟他说了,应小雀道过谢就不再言语,像没听到董识微的话,默默地走开。
英高的厕所永远散发着刚清洁过的洁厕液味儿,虽然有点刺鼻,但总好过又脏又臭的环境。这时正好没人,钟寻找了个隔间,靠坐在马桶盖上悄无声息地解决生理问题。
钟寻忙抬头看去,自己的座位旁果然已经没有了应小雀那张新课桌,而是董识微乱糟糟的位置。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天气燥热,钟寻跟体委几个人篮球没打多久就出了满头的汗。他随手把湿漉漉的刘海捋上去,接过董识微抛来的矿泉水大步向观众席走去,运动衣的衣摆在热风中微微撩动,偶尔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
“就是不太舒服。”应小雀说得含糊:“从小就这样,我习惯了。”
下午钟寻走进班里,董识微大傻子似的兴奋地朝他挥手:“老公,老公!我调座位了!”
隔得老远,钟寻却感觉自己看清楚了他眼侧不断坠下来的泪珠,莹莹润润,该是取自某颗星星核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