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疯狂操!敞开心扉操!往死里操!甜死(2/2)
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结合的证明,有时候是薛明朗的,有时候是言子喻的。
“疼吗?”薛明朗扯掉一根白头发,印上一个吻。
一具身体一丝不挂,一具身体只露阴茎,他们炙热拥抱,火热亲吻,下体结合的密不透风。
就这样艰难地一插一走,短短的距离,两个人居然用了十分钟。
“......宝宝......我......”言子喻立刻被这个事实吓清醒了,“我是不是晕倒了......”
薛明朗点点头,依然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薛明朗边操边舔吻言子喻干涸的嘴唇,轻轻回应他:“我知道,我知道。”
“用道具了么?”
“嘶......”薛明朗被啃得一哆嗦,“这么不老实,还没要够?”
“乖,”薛明朗相当满意地吻了吻言子喻的额头,“手指舒服还是我的东西舒服?”
“......啊唔......好的......宝宝......”
因为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薛明朗找到了报仇的机会,死命往言子喻敏感点顶,“刚才不是很骚么,这就受不了了?”
每一次撞击都极具力量,又深又狠,仿佛像要顶进言子喻的胃里,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顶进去。
薛明朗一直没有合眼,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言子喻。
言子喻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旁边是薛明朗火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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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喻越想越难受,眼眶有些泛红。
薛明朗揉揉他的头发,道:“最后你还是求饶了哦......”
“我送你去,”薛明朗一声坏笑,“转过去,不能让它掉出来。”
一个疯狂掠夺,一个纵情给予。
“......哈啊......让我先去关火......”
言子喻吸了吸鼻子,摇头:“不疼。”
“不、不会晕了,我保证......”
“乖。”
又是一轮新的持久战。
“想我还是想它?”薛明朗又是一记狠撞。
他转过身,对上了薛明朗的视线。
薛明朗被逗笑了,道:“你还想再晕一次?”
“乖,真棒......”薛明朗舔了舔言子喻背上了汗液,“我顶你一下,你走一步。”
一句哄人的话,从薛明朗嘴里说出来堪比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言子喻难以控制地悲伤起来。
直到进了浴缸,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下体相连的状态。
温柔的手抚过健壮的胸肌腹肌,不时揉捏胸前的粉粒,言子喻突然埋下头一口含住薛明朗的乳头。
我要将你为我操心的白发都拔掉。
“......啊啊啊......想你......想你......只想你......”
两个人做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也不重要了。
“宝宝的......宝宝的......唔啊啊......好舒服......”
言子喻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背对着薛明朗,下体依然紧密相连。
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打翻了一地,但二人无暇顾及,满脑子只有彼此。
就算想要照顾薛明朗一生一世,却总会比他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薛明朗的嗓音浑厚低沉,言子喻听的耳垂发热,道:“......再来吗......这次绝对不会了......”
锅里的汤汁早就被熬干了,言子喻刚把火关掉,薛明朗就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流理台上,分开他的双腿,又狠狠撞了进去。
“......用手......撸......用手指......插后面......”
我保证它们以后都不会再长了。
薛明朗不再戏弄言子喻,开始埋头苦干。
厨房里传来香味,言子喻突然想起还在炖汤。
他老了,配不上年轻的薛明朗。
言子喻扭了扭屁股,穴里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不够......永远也不够......我说了我不会求饶的......”
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别哭,”薛明朗像是听到了言子喻的内心独白,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柔声安慰道,“我帮你把白头发拔了,你就不会变老了,永远也不会老了,好不好?”
言子喻就这样被插射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流了一地......
“真是个喜欢嘴上逞强的小母狗,”薛明朗指头勾着言子喻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小母狗,长白头发了。”
“平时怎么玩的?”
言子喻坐在薛明朗的怀里,一点一点地给薛明朗涂沐浴露。
“......宝宝,我爱你......我爱你......”言子喻被操得再神志不清,嘴里依然重复着告白,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说出口的思念一一表达出来。
战场从客厅延伸到厨房,又扩展到餐桌,最后到了浴室。
说起容易做起难,言子喻本就被操得腿软,薛明朗每撞一下,他都控制不住想往前扑去,还好有薛明朗将他的手反向握住。
“骚货,”薛明朗往上一顶,“我操死你。”
“宝宝......让我先去把火关了......好不好......啊啊......那里......受不了了......唔啊哈......”
言子喻钻进被窝,往薛明朗身上靠过去,蜷在那健壮的胸肌上,不敢抬头,“......我太丢人了。”
“......没、没有......宝宝说过以、以后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