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甜中带虐,虐中带甜。(1/1)

    薛南山的病情稳定下来,不需要寸步不离的照顾,言子喻请了个护工,两个人便有了更多时间顾及自己的事情。

    薛明朗的细微变化,言子喻自然察觉出来了。

    姑且不论薛明朗偶尔僵硬的态度,能改变就是好事。薛南山的病将两人拴在一起,颇有点患难夫妻的滋味儿。

    言子喻不敢奢求薛明朗能接受他的感情,现在这样暧昧的肉体关系已经让他十分满足了。

    性是感情最好的调味剂,此话不假。至于会不会变成一场有来有往的爱情,上天自有安排。

    言母得知薛明朗提前回来了,正好又碰上元宵节,无论如何都要让薛明朗到家里去一趟。

    到的时候,言母早就准备好一桌子菜,等候多时了。

    看到薛明朗,老两口简直比看到亲儿子还亲。

    言子喻由衷感到高兴。还记得十多天前,自己坐在同样的位置,心里盼着念着想给薛明朗一个温暖的家庭,此情此景,也算是完成一半了。

    早知道老一辈的过节,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对薛南山只字不提。

    饭后,言母吩咐了洗碗的任务给言子喻,拉着薛明朗去了阳台。

    “儿子,最近还好吗?小鱼是不是没把你照顾好,怎么都瘦了?”

    薛明朗有些惭愧,“姨妈放心,我们都挺好的,哥也特别会照顾人,说来惭愧,都是哥在照顾我,我都没好好照顾他。”

    “瞎说什么,哪里有弟弟照顾哥哥的理,你是小的,他是大的,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薛明朗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

    言母突然压低声音,“朗朗,姨妈问你个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您问。”

    “小鱼他是不是粘上了什么恶习啊?比如吸毒,赌博,高利贷什么的?哎哟,我最近想到他头都大喽!”

    此言一出,薛明朗也震惊了,摇摇头,“不可能的,哥不会做出这种事,姨妈您为什么这么说?”

    言母叹了口气,道:“我跟你姨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也没什么留给他的,只有这套房子还算值钱,很早就过给他了,结果他前几天找我拿了房产证,说是要去搞什么抵押贷款,你说他怎么突然这么缺钱?难不成真是招惹到什么了?他还不让我跟你说,可我再不跟你谈谈,真的憋的难受啊!”

    薛明朗怔了怔,立刻联想到几十万的余额。怪不得言子喻突然这么有钱,原来拿自己的房子去贷款了。

    明白了这个事实,心里五味陈杂,几乎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柔声道:“姨妈您别担心,哥他不可能沾那些东西的,我向您保证。”

    言母得到了安慰,松了一口气,“也是,他胆子那么小,应该也不可能做坏事......你说他贷款干嘛去?”

    “......有可能是做生意吧......”

    言母越想越有道理,点点头,道:“你和他平时都在一起,帮我多监督监督他,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晚上回到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言子喻不老实,跨坐在薛明朗腿上,脑袋在他的脖间瞎蹭,硬硬的小东西抵着对方的小腹。

    好几天没做过爱,彼此都来了兴致。

    薛明朗大手托着两片挺翘的臀肉,轻轻揉搓着,冷不丁向言子喻摊牌,问钱的来源。

    言子喻含糊其辞,一会儿说自己赚的,一会儿又说找朋友借的,果真不是撒谎的料。

    薛明朗认真地看着言子喻,眼底尽是要命的温柔,“好好说话,我不想你骗我。”

    言子喻不提贷款,是怕薛明朗有心理包袱,不愿意接受这个钱,他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说:“宝贝,咱们安心给爸爸治病好不好?钱的事你不要再问了,因为我个人原因,不太方便透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钱绝对是安全的,干净的,你放一百个心,有什么问题,有我担着,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相信我,好吗?”

    言子喻说的真诚,薛明朗却有些难受了。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真的太沉重了。

    “你爱我?”

    “我爱你。”

    “......有多爱?”

    “我爱你,爱到不求你爱我。”

    那双眼睛带笑,诚挚又温柔,薛明朗看得移不开眼,轻轻将唇落在眼睑上,“别这么看我。”

    言子喻闭着眼睛,感受那干燥的唇一遍遍吻过自己的眼角,眉骨,额头,温柔的有些伤感了,耳边又传来薛明朗低低的质问。

    “真的不求吗?”

    “不求。”

    身下人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些,“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还你的东西了。”

    言子喻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薛明朗将他的唇封住,湿热的舌头蛮横地闯了进来,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勾走了。

    这是薛明朗第一次主动亲他,以舌吻的方式。

    言子喻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

    两个人从沙发做到浴室,又从浴室做到了卧房,言子喻被操得腿都合不拢,脑海里都是薛明朗那个湿热的吻和永无止境的啪啪声。

    没有节制的索取,毫无保留的给予,这场意乱情迷中,谁好像都不愿意服输。

    看谁更疯。

    一场大战结束,两个人早已累瘫了。

    言子喻将那条大难不死的护身符缠在薛明朗的手腕上,用手托起自己沉重的脑袋,突发奇想问:“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薛明朗想了想,答:“赚钱。”

    想早日顶天立地,早日还清背负的债和人情,第一步还是需要钱。

    言子喻又问:“想赚多少钱?”

    薛明朗笑了笑,随口道:“一个亿吧。”

    言子喻也跟着笑,往薛明朗怀里蹭了蹭:“你猜我的梦想是什么。”

    “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养只狗,养只猫,再买套小房子,把爱人娶回家,然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貌美如花。”

    薛明朗眼皮一抬,挑眉问:“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不不不简单,我要赚一个亿给我的爱人......”

    薛明朗怔了怔,随即轻声笑道:“无聊。”

    言子喻用唇轻轻擦了擦薛明朗的唇,继续道:“金毛怎么样?好像还蛮听话的,至于猫呢,我觉得布偶猫挺漂亮的,像你。名字我已经想好了,猫叫朗朗,狗叫小鱼。

    “为什么我是猫,你是狗?”

    言子喻突然有些害羞了,“......因为......因为猫喜欢吃鱼嘛。”说完,脸埋进薛明朗的胸前又是一顿胡乱剐蹭。

    薛明朗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良久,耳边传来言子喻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

    摩挲着言子喻光滑的背,薛明朗轻声说:“谢谢你。”

    “我会尽快把钱还你。”

    “抱歉......”声音更低,透着无奈和绝望,“在这期间,我的身体,你想用就用吧......”

    不知道言子喻能不能听见,权当给自己下的任务,替他盖好被子,起身退出了卧室。

    门合上那一刻,言子喻睁开了眼,眼角泪水涌动。

    握紧的五指将掌心印出血色指痕,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隐忍的悲鸣。

    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还你的东西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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