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宝贝,让我追求您,好吗?”(1/2)
言子喻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这大半年的努力奋斗都被公司高层看在眼里,碰巧又是年底冲业绩的时期,荣升了副组长,更是拼了命般没日没夜地工作着,日子倒也充实。偶尔得闲也不停止充电,报了个创业培训班,学习前辈们的经验。
只有让自己头脑高强度运作,才不会整天胡思乱想。
春节假期对他来说除了补眠毫无意义,但他还是准时准点去老太太那里报了到。
刚进门就听到老太太扯着大嗓门训人。
“爸,你又把她惹到了?”
言父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相当高兴,一把勾住儿子的肩,“哈哈哈......习惯就好!”突然想到什么,又道:“你小子现在改邪归正了?”
“啥?”
言父拍了拍言子喻的肩,又捏了捏他的脸,有些不可置信地说:“哟?不洁癖了啊?”
言子喻翻了个白眼。
其实言父深感奇怪也不无道理,以前言子喻洁癖的毛病严重到人神共愤的程度,任何人都不能轻易靠近,包括生他养他的老子老娘,直到后来言子喻搬了出去,老两口才松了一口气。
“你看你这个蠢爹包的什么东西,浪费了多少饺子皮!”言母气咻咻地说。
“哎呀......夫人消消气,这不是挺有创意么?是吧儿子?”言父向言子喻投去求助的目光。
言子喻一看,果然一筲箕的奇形怪状,简直丑到没眼看,他扶了扶额,道:“爸,不瞒您说,我闭着眼睛包的都比您包的好。。”
言父被母子俩嫌弃地轰了出去。
言子喻戴上一次性手套,将饺子皮摊在手掌心中,熟练地填陷,沾水,对折,挤压。包出来的饺子皮薄陷厚,美观有型。
言母在一旁欣慰地点头道:“我儿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
言子喻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儿现在手艺可好着呢!朗朗可喜欢我做的饭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言子喻立刻就后悔了。哎,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徒增伤感罢了。
“对哦,朗朗呢?回老家了?”
“人家大过年不回家难不成跟你过啊。”
言母手上的动作一滞,若有所思地道:“我还真希望他能来咱们家呢......他那个畜生老子......”
言子喻对长辈间的恩怨懵懵懂懂,“我感觉朗朗他爸还挺好的。”
“你去见了薛南山?”
言子喻点头,把情况一一交代了。
言母深深地叹了口气,将两个家庭间的恩恩怨怨娓娓道来。
言子喻听完,不由埋怨道:“为什么当初不把朗朗接过来,让他一个人在乡下受苦?”
“我也想啊,可是那薛南山死活不让,朗朗是他亲儿子,我难不成去抢吗?”
她着实后悔,当初被恨意冲昏了头,只想彻底和薛家断绝来往。薛南山没交出儿子,她也没进一步争取。
一家三口围着小圆桌享用热气腾腾的饺子,其乐融融。比起薛明朗,言子喻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他至少有个温馨的家庭。
他也想给薛明朗一个温馨的家庭。
饭后节目是无聊的春晚,言子喻兴趣缺缺,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时不时抬起眼皮扫两眼。
果然这种冷笑话只能逗逗中老年了。
正打算给薛明朗发短信,言母那边就接到了薛明朗的问候电话。
言子喻立刻竖起耳朵,无奈外边炮竹声太响,啥也没听见。
言母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薛明朗懂事:“乖朗朗,什么时候回来?姨妈这准备了好多年货,你不尝尝太可惜了。”
电话那头说了个日子,言母眉头一皱,道:“这么久呀?姨妈还想你能陪我去爬爬山呢......”瞟了眼一个劲往电话边凑的言子喻,又补充道:“你哥也念叨你一天了,他今天还包了饺子,挺像模像样的,他跟我吹牛,说你可喜欢吃他做的饭,有这回事吗?”
言子喻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言母不懂俩兄弟间的纠葛,也不理会言子喻神经质的反应,大大方方地说了句:“你哥他想你了,要跟你哥说两句不?”
言子喻慌了神,又期待又害怕。薛明朗肯定烦死自己了吧,但是真的好想跟他说说话啊......
正在言子喻矛盾纠结的时候,电话递了过来,言子喻深吸一口气,退到了阳台去。
清了清嗓子,确认那头没有挂断后,才战战兢兢地道:“......朗朗?”
电话那头异常安静,隔了好一会儿,薛明朗才开口,简简单单一个嗯字,就让言子喻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新年快、快乐......”
“新年快乐。”
太久没有听见薛明朗的声音,言子喻激动的快脑溢血了,说话结结巴巴,敬语都来了,“您、您在干什么?”
“吹风。”
“这么冷的天,不要着凉了啊......”
“嗯。”
“......姨父他们还好吧?”
“不好。”
“......怎、怎么了?”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耐烦:“没什么。”
“......对、对不起......”言子喻赶紧道歉,一滴眼泪急的流了出来。
薛明朗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这些天来的烦心事,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迁怒于言子喻,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柔和许多:“道什么歉?”
日益堆积的思念顷刻间爆发出来,更多滚烫的泪水止也止不住,流得一塌糊涂,但卑微如言子喻,哪怕嗓子眼被堵得涩痛,也不敢哭出声来。
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薛明朗道:“没什么说的我就挂了。”
言子喻擦了擦眼泪,假咳两声清了清自己浑浊的嗓子,故作镇定道:“宝宝晚安。”
挂断电话后,薛明朗转身进了医馆,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薛南山,心情也莫名轻松了一点。
第二天,言子喻依然对薛明朗电话里的回答耿耿于怀,决定还是亲自去看望一下,收拾了好几袋年货,开着车就出发东柳村了。
薛明朗可以拒绝他,但是总不会拒绝他妈的心意吧?言子喻不得不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一路上人多车多,路途颠簸,原本只需要三个小时的路程被言子喻这个新手司机开了五个小时,差点没把自己开吐。
村头路太窄,以他的技术开过去怕是马上就该回厂重造了。他只得将车停在村口,打算自己扛着东西进村。
他记性不好,但关于薛明朗的事一件都忘不掉,轻车熟路地找到薛家小院,却发现没人在家。
周围没有坐的,他也不讲究,直接垫了个塑料袋,双腿一盘,席地而坐。
看了看表,才下午四点多,心想,等等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这一等就等得久了。他在风雪飘摇的天气里坐了足足六个多小时。全身冷得麻木,身上头上都是厚厚的雪花。他一动不动,看似冻僵了一般。
薛明朗看见门前坐的雪人,先是一愣,看清是言子喻后更加惊讶,“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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