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舔狗日常+糟心的家庭(2/2)
杨娟眼泪立刻停了,“小朗,这个家如果没有你,就真的完了!你不要去问你爸钱的事,免得他又要骂我话太多了......”
薛明朗话还没说完,杨娟又哭了起来,也只有哭才能掩饰她心底的慌乱,“我、我命苦啊......你爸什么也不操心,我、我一个女人支撑这个家......太难了......”
“是...是手机壳啦......蜘蛛侠的......”
回家给父亲收拾东西,顺便也给他自己找了几件旧衣服。家里的摆设还是一样,他的房间甚至布满了灰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什么地方能花那么多钱?我这个月不是才......”
“也没、没什么......”言子喻看着手里的小盒子,难以言说的悲伤涌上心来。一想到好不容易等来的日子又结束了,他就难过得想大哭一场。
他今天走得急,什么都没有收拾,也没有和言子喻打招呼,依稀记得言子喻白天出门前要自己早点回去,说是有什么惊喜给他,看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估计那个人没等到自己已经睡了吧。
“小朗啊,娟姨知道你在城里混的有出息,我们全家都沾你的光......”
全家的经济来源就是靠薛南山平时下地干活来维持,本来收入不高,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而薛南山嗜酒成性,只要一有钱就会约一帮朋友喝烂酒,甚至小赌一番,家里基本没有多余存款,好在大扶持了薛家一笔奖金,但以之前杨娟亲自来学校问他要钱的情况来看,这笔钱应该所剩无几了。
薛明朗没有说话,心里的鄙夷更深。
电话那头的声音,强装淡定却又藏不住焦急:“......朗朗......你、你还没到家吗?”
薛明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你说要给我什么惊喜?”
“之前我学校的几万奖金呢?”
“......”对方沉默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可以说一下什么事吗?真的不回来吗......”
“真是越来越她了。”薛南山突然感慨,全然不顾杨娟喷火的眼神。
“是呢,我在遥远的地方,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收拾的空档,杨娟又拉着他吐苦水,这个女人经常一会一个脸色,这个时候有求于薛明朗,当然是一副卑微的模样。
“怎么了......你去哪里了......”言子喻暗自松了一口气,心底依然纠结到底是什么事会耽误薛明朗好几天的时间。
“你那个爸,真的是让人太心寒了,天天喝烂酒,怎么说也说不听,喝醉了就打我,我......”说完,就掩面哭了起来。
言子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出了个好办法。
薛明朗承受不住父亲阴晴不定的善意,刻意躲避薛南山的眼神。
“家里没钱了是吗?”
薛明朗语气轻松,可言子喻却信以为真,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心脏都差点骤停,“什么?!不回来了?!”
“那你来喂我吃吧。”
这顿饭吃得极慢,薛明朗一口口喂到薛南山嘴里,薛南山好久没和儿子这么亲近过,当然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
薛明朗一怔,随即接过杨娟手里的保温盒。
“还好吧,不说了,我马上到诊所了。”
薛南山点点头,又问薛明朗:“你吃了吗?”
薛明朗很快到了目的地,刘老头悠闲地躺在凉椅上似乎是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跨过去,坐在薛南山的病床旁边。
“啊!严重吗?!”
薛明朗没心思去追究她的真实目的,点点头,带上了大门。
“我爸腿摔了,我回来照顾他几天。”
薛明朗笑了一声,很轻,依然被言子喻捕捉到了,此时此刻的言子喻心情犹如坐过山车般大起大落。
女人尖锐的哭声让薛明朗脑仁发疼,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别哭了,一切交给我,你早点休息吧。”
杨娟心里咯噔一声,支支吾吾地说:“都、都被你爸拿去花光了......”
薛明朗突然想恶作剧,“嗯。不回来了。”
薛明朗这才正眼看杨娟,虽然这个女人唯利是图,从来没有给他任何关怀,但也深知他爸家暴的品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这个女人同病相怜。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果不其然是言子喻。这个人像是有心电感应般,说曹操曹操到,一丝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薛明朗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接了电话。
杨娟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之前辛苦兼职,原来是要负担家庭重任,薛明朗的形象在言子喻心里又伟岸了一些。
可一阵苦涩涌上心头,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到底怎样做才能为朗朗分担一些压力?
“......啊?为什么?你说今天不会去公司的呀。”
薛明朗的手机前两天刚被摔过一次,虽无大碍,但手机壳确实很有必要了,他不再逗言子喻,“嗯......我过几天就回来。”],?
“不说?那我真的不回来了哦。”
“嗯,有点事。”
言子喻这才发现他对薛明朗的家庭了解的太少太少了,母亲的去世已经是个沉重的打击了,而现在父亲又出了意外,朗朗肯定很烦恼很焦虑吧......
而电话那边的言子喻却心急如焚。他对薛明朗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姨父印象一点也不深,毕竟也有十年没见过面,更何况他妈巴不得自己和这个姨父老死不相往来。
农村的温度比城里要低那么一些,晚上还有一丝凉爽气,迎着月光走在乡间小路上,鼻尖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白日奔波的疲惫也散了不少。
而这句话岂止只得罪了杨娟一个人,薛明朗动作一滞,手上的劲似乎要将调羹硬生生掐断。
薛明朗一路奔波,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尴尬的气氛缓了缓,薛明朗才说:“以后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