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情敌初现端倪,表哥吃醋,靠妈助攻,一个人冷淡的生日,大写的惨。(2/2)
这个马屁一拍出来,言子喻立时抬头瞪了一眼游溪,游溪察觉到不对劲,噤了声,言母开口缓解了尴尬:“嘿,我两个儿子都俊,我以后享大福,我以前还没来过大,走,儿子们,我们逛逛去。”
他就这么一点点的舔,一直舔,把整张照片都舔花,舔乱,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把薛明朗占为己有,到最后整个头都栽到蛋糕里去了,脸上,头发上,衣领上全是奶油,鼻腔里弥散着甜腻的味道,心里却越发苦涩。
这块数码蛋糕不大,四四方方的,中间是一张薛明朗的照片,整得像是给薛明朗过生日似的,他打开灯,眼睛还没熟悉这光亮,竟刺激出几滴液体,刚好滴在蛋糕中心,言子喻凑到蛋糕上,幻想男孩儿就在面前,他探出舌头,轻轻舔过照片中的唇,卷起一口奶油,含在嘴里,浓郁的奶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薛明朗眼神凌厉,言子喻不敢抬头直视,越说越没底气,言母看出两个儿子不对劲,以为两个人在闹什么别扭,赶紧见缝插针地劝服薛明朗住进去。
“挺好的,您不用亲自过来,我正准备明天去看看您呢。”
“是呀,怪不得家都搬过来了。”
自从懂事起,他就没有再给自己过一次生日,今年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和某人一起过,并不是这个日子有多特殊,他只是太想见他而已。
“怎么了呀,小鱼今天怎么话不多了呀?是太久没看见弟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么?”言母没事就喜欢拿儿子寻开心。
“朗朗,我怎么觉得你在学校呆了段时间,整个人都瘦了呀?”言母立刻进入主题,“我看你还是得有个人照顾才行。”
“朗朗啊,寝室住的还习惯吧?”
他闭上眼睛,十指交叉握拳,心底默默许愿,随后轻轻吹灭蜡烛,整个房间又归于黑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薛明朗莞尔:“姨妈,我这么大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黑暗中燃起一根蜡烛,橙黄的火焰照亮了言子喻的脸庞,这是一张憔悴到病态的脸。
三个人出了寝室楼,言子喻正准备抽出他妈包里的太阳伞,却被薛明朗先一步拿走,两人的手不经意碰到,言子喻突然像触电般躲开了,薛明朗看了一眼他神经质的动作,没说话,径直撑开伞,替言母遮挡住毒辣的阳光,见言子喻没动,他又眼神示意了一次,言子喻才反应过来,乖乖走到伞下。
虽然并不是太久没见,但激动的心情却是不假,言子喻被看穿了心思,强装淡定道:“......嗯,很久没有到大学里逛了,感觉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言子喻垂头丧气,以为自己彻底玩完的时候,薛明朗突然说:“我会住进去的。”
言子喻身体一僵,向他妈投去哀怨的目光,说这么露骨干什么!
“谢谢啊,游溪,这名字真好听!”
“你上学肯定忙,过来一次耽误多少时间,我又不忙,肯定过来找你玩了。”
游溪毫不见外,就拉着言母拉家常:“哈哈,我妈说我是在小溪边生的,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阿姨,朗哥长得真像你,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都长得那么好看。”
言子喻在旁边低着头,毫无存在感。
愿望实现了?!
言子喻没有主动提,薛明朗不知道也正常,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难不成还指望人家跑来跟你说生日快乐吗?言子喻自嘲地笑了笑,牵扯到了胃,痛得他再也笑不出。
“阿姨,喝水。”游溪主动递上一个一次性茶杯,“我叫游溪,游戏的游,溪水的溪。”
“......”薛明朗没说话,转头瞪了一眼言子喻,仿佛在用眼神质问他到底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叮咚——”门铃响了。言子喻立刻从沙发上坐起。
为了照顾到两个人,最高的薛明朗主动站在了中间为两个人撑伞。
这是薛明朗答应会住进来后的第七天,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大夏天里,言子喻被薛明朗的眼神愣是盯得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吞了口唾液,大着胆子道:“哥哥担心你在学校不习惯,就过来陪你了,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很干净......”
薛明朗一愣,他知道言子喻几乎每天会来跟踪他,但没想到这人连家都搬了过来,他假装没听见,言子喻不说,他绝对不会问。
“你才十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不知道你吃饱穿暖没有,我可不放心,你哥也不放心。”
这几天言子喻信息照发,微博上白照表,一切的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他内心总是隐隐期待着。为了干干净净迎接薛明朗,他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尽管天天扫地拖地,地板都快被他整褪色了,还是没等到心上那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言母却没理他:“你哥说他担心你得很,怕你在学校被欺负,他赶紧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你看要不要搬他那住?虽然我看你寝室里室友关系也没你哥说的那么糟,可是总归没自家人一起住的好......”
过滤了重要信息,简单说明了想亲自照顾薛明朗的想法,他妈果断地和他站在了同一阵营上,立刻就拉着言子喻到寝室去看薛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