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吃醋狂魔要主动送菊花了。(2/2)
他差点当场揭穿言子喻的皮,但他还是忍住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言子喻发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并且想到一个好玩的乐子。
言子喻果然脸色一暗:“那、那你们玩的开心。”
“薛明朗......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管你的私事,我也没不让你谈恋爱,毕竟你也已经成年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物色物色,绝对比那个女的好。”然而物色是不可能物色的,必须得先拆散他们再说。
让言子喻难受的是,那个女的真的每天都跟薛明朗上下班!每一天!
更何况,脑子里想肮脏东西的不就是你这个死娘炮吗?
这时,薛明朗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下面被布料包裹住的部位,没有觉醒就已经非常傲人。
言子喻心里酸酸的,刚才薛明朗对那个女人笑的灿烂,结果对好心送饭的自己就这么冷淡,但是他不能发作:“我给你送饭呢,你今天走那么早,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做饭,你中午忙的肯定也没时间出去吃啊,再说外面吃饭不卫生刚刚那个女的是是女、女朋友吗?”言子喻吞了口唾液,渐渐有些结巴起来,对答案有一丝丝紧张。
薛明朗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言子喻被他那一眼盯得打了一个颤,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言子喻回到家就看到这副光景,公文包掉地上都没发觉。]
薛明朗心想,如果歪打正着地承认了,估计这变态就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吧,于是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言子喻每天想薛明朗和那个女人想得几乎要神经衰弱了。他甚至去薛明朗下班的路上等他,他不主动接近,而是悄悄尾随,注意看旁边有没有女人的存在。
言子喻说了一大堆,薛明朗没有反应,让言子喻感觉一拳砸在棉花上。
薛明朗竟然破天荒地对他笑了,温柔无比:“心领了。”
言子喻立刻紧张起来:“不回来?一整晚干什么不回?去哪里过夜?”
薛明朗暧昧的态度,烧光了言子喻内心那根救命稻草,他气急败坏:“我就知道!你现在果然是翅膀硬了,才来城里多久就谈起恋爱了,你才18岁吧?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东西,小孩子懂什么情情爱爱,而且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可言子喻却不依不饶,经常旁敲侧击地打探,薛明朗也不恼怒,甚至还乐意跟他分享一些“细节”。
自尊心控制他不能主动表露,本能却驱使着他不断向薛明朗靠近,加上最近俩人关系缓和,他决定约薛明朗去城周边的一个古镇玩玩。
薛明朗还在想这人怎么一下子这么冷静,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言子喻简直看不下去这对“奸夫淫妇”了,他狠狠瞪了一眼何梦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薛明朗早就发现言子喻在跟踪他了,他故意约何梦依上下班,跟她走得极近,对于暧昧动作也照单全收。一切的一切,只是做给言子喻看的罢了,能看到言子喻一天比一天丧的脸比什么都开心。
最近的薛明朗,让言子喻有些捉摸不透。
没一会,言子喻就去主动求和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怕薛明朗生气。
频繁的春梦让他意识到自己对薛明朗的感情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觉得夸张的地步了,他在痛苦的挣扎中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厌恶自己,却又控制不住自己。
何梦依回来了,将两瓶矿泉水放在桌上,薛明朗亲热地说:“谢谢依依。”引得何梦依心猿意马,受宠若惊。,
待何梦依走后,他才冷着脸问:“你怎么来了?”
“学姐让我别回,可能她有安排吧。”薛明朗俏皮地眨眨眼睛。看电影是真,过夜是假,他就是想故意气言子喻。
言子喻一下午都处在气愤与懊悔之中,他气薛明朗居然真的敢谈恋爱,又懊悔自己又一次口无遮拦,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再也无法收回了,不知道薛明朗会不会又想搬出去,万一去跟那女的同居,那岂不是正顺了她的意?
晚上回来,饭盒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言子喻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果然薛明朗又生气了。
言子喻享受着暗恋的苦和乐,上一秒被情敌气得咬牙切齿,下一秒立刻又沉醉在薛明朗的美色里。
“朗朗,明天周六,有、有空吗?我想......”
薛明朗虽说对何梦依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听到言子喻这样直接地抨击自己的朋友,他还是很不爽,关键是那副嘴脸和当初说教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真的非常欠收拾。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觉得薛明朗总是喜欢有意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而薛明朗是唯一一个他一想到就立刻腿软的人,还是一个男人。
言子喻还没说完,薛明朗就打断了他,他摇摇头:“不行,明天正好店里给我排休了,我答应了学姐要去看电影的,明天晚上不会回来了。”
言子喻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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