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洁癖受各种嫌弃攻,继续作吧,越作你后面就越火葬场。(1/1)
言子喻下班回家还没踏进屋,就闻到过道上一股子骚臭味,严重洁癖的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缓过来,他捂住鼻子,仿佛吸进一口这污浊的空气就会死,恶心得连这块地都不想沾,他暗暗咂舌。
他一天的心情在早上接到他妈的电话起就没好过,结果又被这恶心的味道熏得直犯晕,炎炎夏日,只想快点进屋洗个冷水澡,哪想到一打开门,这股味道更加浓烈。
“儿子你可回来了!”言子喻那聒噪的老母亲笑嘻嘻的迎上来。
“妈,你带了什么垃圾放家里了?你难道不知道我见不得脏东西吗?”言子喻冷着脸,劈头盖脸一顿抱怨。
这也不能怪言子喻,他自工作以来就搬出来住了,一来是这地方离上班和市中心极近,二来是他洁癖的毛病必须一个人住才舒坦,所以这个家除了他妈偶尔来看看他,常年无人光顾,平时家里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空气都弥漫着淡淡清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奇臭无比、令人作呕。
言母拍拍言子喻的头:“你这臭小子,瞎说什么呢?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拉着言子喻往客厅走。
言子喻这才发现他妈连拖鞋都没换:“喂,你怎么连鞋都不换啊!我每天打扫很辛苦的哎!”
“反正你每天都扫,也不差这一次!”言母俏皮地眨眨眼睛,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拿自己儿子过度洁癖的臭毛病寻开心,这一句出来,果然看到儿子气到涨红的脸。
言母对着客厅里正襟危坐的男孩笑着招呼道:“朗朗,来。”
薛明朗站起身来,十八岁的青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很瘦,却不显弱,反而把他衬得更高,那件洗的发白的体恤似乎已经有些包不住这修长的身材了,手臂露出来的部分尽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的笑容干净又纯粹,人畜无害。
他精亮的双眼盈满笑意,言母喜欢得不得了,早在下午接到薛明朗起,她就一直在夸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侄子长得好。
薛明朗努力堆出来的笑容看上去真诚无比,可心里对言子喻的鄙视也是如假包换的。他早在言子喻刚进屋那一刻就听到了言子喻的抱怨,他把垃圾两个字深深地记在心里。
“喻哥好。”他伸出手,想和这个多年未见的表哥来个温情叙旧,而言子喻压根就不想搭理这个记忆中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表弟,他瞥了薛明朗一眼,敷衍的点点头,伸出手象征性地碰了碰,立刻避之如蛇蝎般缩回来。鼻腔里还充斥着那股臭味,他再也忍不了了,他说:“你们聊,我去洗澡。”
“这臭小子怎么当哥的?”言母作势要拦下言子喻。
薛明朗也不在意,他拉过言母:“姨妈,咱们坐,刚才聊到哪了?”
言子喻逃也似的跑进浴室,没想到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他!
他一打开门,一个活物迎面扑来,那股臭味愈加浓烈。
哪里来的鸡?!
言子喻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那只鸡见到言子喻也吓得四处乱飞,慌乱中飞到言子喻的头顶,顺带排泄了点儿东西糊在言子喻头上。
“啊!!!!!!!!”
待言母和薛明朗来到厕所,看到这样一副混乱的画面,都快笑岔气了。
“来,朗朗,喝汤。”一碗香浓的鸡汤呈现在薛明朗眼前。
薛明朗眼睛笑成一个弯:“谢谢姨妈。”
言母又给自家儿子舀了一碗,却被言子喻推开。他刚才洗了五次头,头发都快被抓掉一大把,他仍然觉得自己头上有鸡屎味,就算罪魁祸首已经变成了盘中餐,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朗朗啊,从今天起,你就住你哥这儿,他这地方大,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别把你哥当外人。你哥他虽然性格差了点儿,嘴巴坏了点儿,其他呢,也没啥......”
“麻烦喻哥了。”薛明朗看了眼言子喻,结果瞅见对方嫌弃的目光,他故意喝了一口汤,喝的啧啧响,喝完还不忘拍马屁:“好久没有喝到姨妈炖的鸡汤了,真好喝!”
“哈哈,儿子真是嘴甜,”这才一个下午时间,言母就认薛明朗为自己亲儿子了,“还得谢谢你,这大夏天的,赶路过来累坏了吧,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呀,这土鸡姨妈真舍不得吃!姨妈待会再给你熬点绿豆汤,解暑的,以后你想吃什么,姨妈给你做......”
言子喻越听越来气,到不是气他妈这往外拐的心,而是气眼前这个土包子,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恶心反胃到现在。
他拍了拍桌子:“要熬回去熬,我这里没地方。”
言母白了言子喻一眼,继续对薛明朗嘘寒问暖。
薛明朗把言子喻眼底的嫌弃看进心底,他依旧笑容满面:“姨妈,绿豆汤就不用了,我没有中暑,我身体好着呢,您不用担心我,表哥从小就特别照顾我,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儿子,你哥他说什么你别在意,等你熟悉了环境后,姨妈带你出去玩儿。”
“嗯!”
晚饭过后,言母要洗碗,却被言子喻强硬拦下。他家里的所有吃的用的都必须亲自过手,今天他们用的碗筷都得扔掉。
言母也没坚持,她帮薛明朗把卧室的床铺好,基本卫生打扫完毕之后也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言子喻,要他多关爱弟弟,不准摆脸色看。
到底是谁强行把这个任务塞过来的?我才是主人好吗?
言子喻扔掉最后一袋垃圾,在水龙头下冲了十分钟,心里才舒坦了。
他忍住心中的无名火,叫住了薛明朗:“我实话跟你说吧,不管你是亲弟还是表弟,我这里都不欢迎人来。”
薛明朗挑了挑眉,心说我也不太想来住。
言子喻继续道:“你到我家住多久?”
“两个月,学校九月一号报道。”
言子喻皱着眉:“啧,两个月就两个月吧,两个月后请你准时搬出去。现在你住我这,就得习惯我的生活方式,特别是要注意卫生!”
薛明朗饶有趣味地看着言子喻,也不来气,他倒想听听看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来。
“以后不准带任何脏东西回家,回来后请你立刻洗澡,卫生间用完记得消毒,不然我不会用。”
薛明朗点点头。不用就不用呗,憋死你。
“衣服你自己用手洗,或者你重新买个洗衣机也行。”
“......”
“别动我厨房里的东西,你自己去买一套餐具,我俩分开吃。不准进我的卧室和书房,不准碰我的私人物品。”
“不要带人到家里来,晚上十点后回家,请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别吵到我。”
“你既然到城里来了就不要把你乡下人好吃懒做的习气带过来,每天这么闲着别总是待在家里,去找个兼职......”
言子喻还想再说下去,薛明朗笑着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表哥,你和小时候差别真是太大了,像你这么成功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能住在你这里,真是我的荣幸。”
言子喻立刻像触了电一样,躲开老远,他气得脸都红了:“你别碰我!”
薛明朗耸耸肩:“抱歉,我忘了表哥你太矜贵了。”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尽是玩味的表情。
言子喻狠狠瞪了薛明朗一眼,转身回自己卧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薛明朗坐在阳台边,这是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绝佳位置。
霓虹闪烁,照亮这座不夜城,这就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来的地方,然而却让他觉得异常冰冷。
珍藏的记忆已经物是人非。言子喻完全不记得小时候的种种,变成这样一个怪胎。
薛明朗可惜之余也有些愤慨,寄人篱下的感觉让他挺不舒服,他虽说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但今天被言子喻这下马威弄得有些上火。
他忍不了。
这傻逼,还真以为自己是朵白莲花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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