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美人追追他飞飞、潇洒回家放羊牛(2/3)

    三天两夜的颠簸下,总算了西北山区的白杨镇,再从白杨镇坐车三十分钟到楚家屯儿。

    楚老汉在一边边抽烟,边啧啧的喝着自酿米酒,沉默的看着楚硕明吃的差不多,开口道:“你单位领导都打来家里了,你小子啊以后有啥打算?”

    楚硕明没搭话,只是笑了笑看着订票信息:“大爷,我得走了,您以后注意安全,打不过跑也成啊,或是报警求救。”

    楚硕明给自己鼓了鼓气儿,一口气还是萎了:“爷爷我回来了。”

    楚硕明发现老头子左手握着杯子的姿势很不对劲,于是把老人的手拿过来:“脱臼了还是这么多年一直错位着?”

    楚硕明好笑,要扶起老头儿:“您过奖了,我本来就是个中医,不过您是我最后一个病人了。”

    “喝、喝点茶水”楚硕明又拿出来热水杯,心里诧异这老头子饭量惊人啊。

    楚硕明脑子一空,也没多想,拿了票跑进火车站,上了开往家乡的那一站。

    山里的大院子里三栋大瓦房并后院侧边长长一排的羊舍带着旧年的风霜,却还是屹立不倒,就在尘风黄土里坚毅而温馨,就好比坐在院子里那个裹着羊皮袄,抽着旱烟的斜歪着眼儿看自己的白胡子古铜皮儿的瘦高老头儿。

    大西北的自然塞外风光,这里是回民杂居地,也属于自治县的一半儿,经常能看到穿着回族特色服装的村民赶着牛羊来来往往。现下深秋,这里的绿色已经很少见了,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少许白雾,已经很冷了。

    “我叫令狐嫣然,谢啦~~硕明大哥~~咱们有空微信聊天哈?”令狐嫣然高兴的走了。

    也不等老人回话,楚硕明直接拿出银针扎在几处穴位暂时麻痹神经后,‘咔嚓’一下就把手腕关节正骨了。

    小姑娘松了口气,眼里有点担忧,可还是笑了:“那就好,大哥你可真厉害呀~~这些东西怎么办?我还给老大爷买了很多吃的,也有你的份儿呢,这样,你都带走吧,我哥哥要来接我了,再见~~”

    楚硕明背脊蹭蹭冒冷风,揉了揉眼睛,脖子上的红绳子不再了,戒指也没有了,这处角落仍然没有几个人,前面是火车站的南门儿,那个小姑娘拎着一大堆东西正朝他跑过来,很高兴的样子:“哥~~哎?大爷呢?他受伤了跑去哪里了?”

    楚硕明不敢看楚老汉,还是说了违心的话:“我可以去镇子上的医院,就是工资少——”

    楚老汉看着孙子,只道:“进来吃饭,吃了饭再说。”

    面对把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爷爷,楚硕明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直点头,说实在他也不知道回来能做什么。

    炕上摆着黑泥鳅方桌,中间一大瓷盆儿的炖老母鸡,边上还一大盘子的手抓羊肉,韭菜调花儿,羊肉萝卜汤,拉条子全是他爱吃的。

    楚硕明真是觉得自己恐怕是活见鬼了,也不好说出来吓唬女孩子,只是说:“大爷大爷还有工作,推着垃圾车走了,说有赔偿他自己去看医生就行。”

    楚硕明垂着脑袋,夹着尾巴进屋里了。

    老头笑的很开朗,把那骨哨套在了楚硕明的食指上:“年轻人,回乡下若是有缘你自然会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我们后会无期。”

    楚硕明从行李箱中拿出长外套穿上,有些忐忑的往家走。

    楚硕明忙摆手躲开,笑了笑:“哈哈,您回去能吃上好几年的包子呢,我走了。”

    令狐这个姓氏还挺常见的

    楚老汉气的一烟杆子打在他头上。

    食指上套着个粗糙的白指环,又宽又大,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上面刻着一些类似大篆的符文。

    楚硕明愧疚心更甚,上了炕也不说话只是闷头吃。

    不分由说的把一大袋子零食盒饭塞进了楚硕明手里,蹦蹦哒哒的跑走了。

    楚硕明对这个大方正义的女孩儿也很有好感,但是这种好感只是成年人对小妹妹的呵护,他笑了笑拿出手机让女孩子扫了一下。

    “嘿~~帅哥,给个微信呗?”那小姑娘又跑回来了,脸红着:“刚刚忘了管你要了~~”

    “人呢?大爷?大爷”

    老头儿道:“年轻人,今天多谢你了,我伤不重那男的给我的补偿你拿了去吧。”

    老头儿推着垃圾车,笑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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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头儿不和村民群居一块,他是村子里乃至镇子上有名的养羊大户,也是村子里的畜牧肉羊技术委员儿,土话叫‘羊倌儿’。就好比那西游记里的大圣爷做过的弼马温,一个道理。他的羊群足足三四百头,在山里住更适合。

    老头摇摇头,突然自言自语似的:“我还试探个啥?这么好的小伙子就传给他吧孩子,我送你一个骨哨,这也是我家传绝学。”

    楚硕明瞪大眼睛,人呢?!这尼玛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说着,把刚刚男人给的两千多块钱要塞给楚硕明。

    楚硕明仍然七上八下的,可看着表眼看快错过时间了,直接在附近的自动取票处取票。

    老人目光精亮惊讶的看着楚硕明,啧啧嘴赞叹:“资质根骨奇佳啊”

    老人吃饱了后压根不用扶,硬朗利落的跳起来,还挺有兴趣的:“咋着?不再市拼搏了?”

    骂着骂着,楚老汉眼睛湿了,抹了一把,把一碗酒都喝了:“好了,以后啥都别做了,就跟着我老汉养羊!!”

    就在楚硕明好奇想要摘下来自己看看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骨戒就突然渐渐变软渗透进他的食指里了?!!

    脚踩着家乡的黄土地,踏实感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就两个字儿——舒坦。

    “啊——”楚硕明缩脑袋硬是扛着,楚老汉却没再下手,把旱烟杆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恨铁不成钢道:“你个臭崽子哈?人家骑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扛着,为啥不早点回来啊?在哪给人家做孙子当牛做马的,还不如跟着我放羊卖羊!!我老了,病就病着不吃那些个药也没啥,你干啥啊,你个臭崽子!!!你妈走的早,我一个糟老头子”

    “啊?”楚硕明稀里糊涂的被老头硬是戴在脖子上一根红绳,绳子上串着白骨头似的哨子。

    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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