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陆先生,可以把你下面那个东西挪开吗?它快要把我的肚子打湿了。”(1/1)

    陆年刚刚被撞得晃了一下,还是对方伸手扶住才帮他站稳。蓝色眼睛的男人单手圈过他的后腰,见人无碍之后,就极为绅士地收回了手。

    “小心。”

    看见那双眼睛,陆年才认出对方。

    “你是”

    上次在万山广场的扶梯上遇见的那个混血。

    对面的男人也顿了一下,极为英俊的面容随即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他主动伸出手来,对陆年道:“你好,我是商祺。”

    陆年下意识接了一句:“顺祝商祺?”

    男人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对。”

    陆年没想到他会有一个这么东方化的名字。他伸手同对方浅浅地握了握手,道:“我是陆年。”

    “你也来参加订婚典礼么?”陆年有些疑惑,上次偶遇时,他们明明还都不认识这个男人。

    商祺道:“对,李是我的同事。”

    他显然也猜到了陆年在疑惑什么,轻笑了一下,道:“我刚调过来不久。”

    所以上次遇见时,李嫣才会不认识他。

    两人简单地聊了一会,陆年就去把酒瓶交给了谢昊。谢昊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女方的条件也差不到哪里去,相应的,就宴请不少数量的宾客,各种流程也是毫不吝啬,极近圆满。

    场内熙熙攘攘,宾主尽欢,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陆年站在宽敞华美的仪式大厅内,却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越来越困难。

    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却还是在谢昊招手时,第一时间走了过去。

    在他背后,一双深沉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背影,如同一只蓄力已久,顷刻便能扑咬住猎物的猛兽的竖瞳。

    订婚宴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人群散去后,陆年并没有和其他朋友一起走,反倒是一个人去了相隔不远处的一条街。

    这里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四处灯红酒绿,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陆年上一次来还是大学时和谢昊一起,转眼几年过去,这里已经比当初寥寥几家清酒吧热闹了百倍,各处都能看到玩到嗨的年轻人。

    陆年没什么心思挑选,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就走了进去。

    前台送来点好的酒水,陆年一个人坐在圆桌旁,开始一瓶一瓶地灌起了酒。

    陆年酒量不好,他很讨厌酒精刺鼻的味道,也不喜欢思绪混乱的感觉。可他现在急需被麻痹,也只能用这种事来做逃避。

    他对这种酒吧并不熟悉,要的就都是罐装的各种啤酒。来酒吧喝啤酒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陆年喝得太凶,酒吧其他人的视线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那些原本好奇和轻蔑的目光在看清陆年的脸之后就变成了惊艳,没过多久,就有人试图上前来搭讪。

    只是陆年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一连三个凑过来的人都是悻悻而归。陆年只喝完了一瓶啤酒,第二瓶就有些灌不下去,这种东西太难喝了,努力灌酒的陆年并没有注意,接连凑过来的人,居然都是男的。

    这是一家同性酒吧。

    喝到最后,陆年也没能把第二瓶啤酒喝完,他有些反胃,脑子也嗡嗡作响,记忆里反复播放着谢昊站在台上给人交换订婚戒指的模样,甚至连之后有多少人再来上前骚扰都没有注意。

    他自然也不知道,周围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赌,看今天谁能睡到他。

    陆年最后和前台要了一杯清水,只是侍者端着杯子走过来时,中途被人撞了一下。有人挡住他的视线,悄悄向杯子里放了些东西。

    酒吧内部光线变换,粉末状的东西很快融入水中,再看不清楚。侍者把玻璃杯递给陆年,陆年没有注意,直接将水喝了下去。

    直到五分钟后,他才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陆年已经开了第三罐啤酒,却是觉得已经喝不下去,只是把啤酒端在手里。他原本打算过一会就离开,没想到一阵邪火突然从下腹窜起,几乎是毫无征兆,他整个人就烧了起来。

    好热

    怎么回事?陆年皱了皱眉,低头去看手里的啤酒,可他却已经连视线都无法聚焦,早已看不清啤酒罐上写的是什么。

    是醉了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热?陆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他还穿着今天订婚时的白色西装,连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有解开,整个人自律到了极点,却又从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诱惑的气息。

    陆年撑着桌面打算起身,身体却是微微一晃,旁边居然有人上前扶住了他,用略微惊讶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这位先生,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陆年懒得理他,直接想要甩开对方的手:“放开。”

    那人的力气却比他想象中更难缠,对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伸手搂住了陆年的腰:“先生,你站都站不稳了,我来帮你吧”

    陆年不胜其扰,他转身想走,却拗不过对方的力气,体内的燃烧的火焰吞噬了他的体力,让他连基本的动作都无法维持。

    就在那人几乎要顺着他的腰摸到下腹处时,陆年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惨叫。

    “啊、啊啊——!!放、放手!!”

    一个低沉微冷的男声道:“他说了放开,你听不懂人话吗。”

    耳边吵吵嚷嚷,满是杂乱的声音,陆年晕得厉害,又被惨叫的那人不慎一拽,差点没有一头栽下去。

    他没有摔倒,却是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陆年勉强睁开眼睛,只看见了一片暗沉如海的深蓝色。

    之后,陆年的记忆短暂地断了片,他只知道自己被人拉出酒吧,坐上了一辆出租。陆年想说自己要回家,却睁不开眼睛,也张不开嘴。肆虐的火热非但没有因为离开酒吧而消减,反而因为时间的积累而越烧越旺,几乎要把陆年的神智完全蒸发。

    等陆年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浴室里。有人站在门外敲门提醒他:“陆先生,你洗好了吗?你没事吧,能不能自己出来?”

    陆年并没有完全失去神智,脱衣洗澡之类的动作都是他自己完成的。他没有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的喜好,眼见门外的人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动静,又敲了敲门,似乎有进来的打算,陆年低咳着,哑声回了一句:“我马上出去。”

    浴室的空间并不大,但陈设很是整洁,一旁还整齐地叠着一件崭新的浴袍。陆年草草擦干了身上的水,披上那件浴袍,才发现自己穿这件衣服并不合适,袍摆长到几乎坠地,袖口也要折两道才能把手伸出来。陆年好歹也是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实在没想到对方的衣服会这么大。

    他推门走出去,脚步仍然有些轻浮。门外站着的正是下午在订婚宴上遇见的商祺,对方的头发散了下来,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简直像是年轻的大学生模样。

    “你”

    商祺见他完好无损的出来,才松了口气,他把陆年从浴室门口领出来,一边走一边和人道:“我在酒吧遇见了你,陆先生,你没注意到有人给你下了药吗?”

    两人所处的屋子并不大,客厅的面积略显拥挤,之后就是仅剩的一间卧室。商祺把人领进相对而言比较宽敞的卧室里,体贴地询问道:“你还好吗?”

    他不说陆年还没感觉,这么一提,陆年就发现,离开了清澈的水池,他身上的热度重新烧了起来。

    “我”陆年口干舌燥,“我有点热”

    商祺皱了皱眉,他懊恼道:“我刚刚下手有点重,骚扰你那个人咬破了舌头,我没问出他下了什么药。只是热吗,你还有没有别的感受?”

    陆年带着水汽的脸颊也开始泛起了红晕,他的欲望已经无法按捺,双腿都抖得有些发软。

    “你你能不能”

    商祺弯下腰来,侧头去听陆年要说什么。陆年却被对方突然靠近的动作惊了一下,他承受不住被明显陌生气息靠近撩拨的后果,下意识抗拒地想要向后躲。可他一时没能站稳,竟是堪堪要向后栽过去。

    幸好商祺眼疾手快,抓住了陆年的前襟。只是这身新浴袍的材质太滑,商祺手没抓稳,只能在一片慌乱中调整方向,拽过人一起朝旁边床的方向倒了下去。

    两人撞在了一起,只听“呲”的一声轻响,陆年前襟被扯开。他有洁癖,没穿商祺拿给他的开封过的内裤,结果现在,他的前面完全袒露了出来,下身那个高昂的硬挺正好赤裸裸地顶在了商祺的小腹上。

    “”

    四周一片寂静,许久,才有一个微哑的男声开口。

    “陆先生,可以把你下面那个东西挪开吗?它快要把我的肚子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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