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陈措前不久刚刚跟焦御有了新进展,正是想再进一步的时候,但是偏偏他身体不争气,刚赶上周六周日这样大好的约会时机感冒了。

    可能对一般人来说感冒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却把陈措折腾个够呛,整整两天都在床上躺着,脸烧的通红。

    本来陈措的爸妈是想让他再在家里修养几天的,但是陈措坚持要去学校,他们也就不再坚持,他们隐隐约约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喜欢上一个人了。

    陈措这夫妻俩的命根子,因为陈错母亲的身体状况就不太好,冒着生命危险把孩子生了下来,之后大出血不得已被摘除了子宫,身体也不适合再接受转换手术,算是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陈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先天不足,林林总总一大堆病,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前几年陈措又被检查出来新的并发症,有还几次住院抢救差点就没救回来,陈措的父母看着扎在自己孩子身上的针头眼圈都红了,心疼的不行。

    好在后来医生说骨髓移植能彻底把陈错的病治好,恢复好的话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这夫妻俩总算找到了希望,赶紧去做配型,结果他们俩都没配上,陈措的血型又是罕见的熊猫血,亲生父母都没配上更别提血型库里面捐献的志愿者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俩也没放弃,血型库那边一直都在盯着,陈措的母亲一直责怪自己把孩子连累成这样,于是有一天晚上眼泪含眼圈的对陈措的父亲说要不让他在外面找个人多生几个孩子,亲兄弟骨髓配型配上的几率总归大一些。

    陈父首先是难以接受,但是看着自己泪水涟涟的妻子也说不出难听的话,只坐在床的一角不吱声。

    陈措本来是想去拿杯水,没想到回来经过父母房间的时候听到了这件事。

    他沉默了好久,然后把自己手里的玻璃杯摔碎,捡起一片玻璃碎片握在手里,走进了自己父母的房间。

    他说,本来自己就因为身体的原因让父母担心已经够愧疚了,如果再破坏了父母之间的感情那他是真的没有颜面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随后把玻璃碴子抵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母亲看到他这阵仗更是哭的不得了,一边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一边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哆嗦的不得了。

    他父亲默默的走过来抱住了他的妻儿,眼眶也不禁红了。

    唯独陈措还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双眼透过母亲的肩膀直直的看向窗外,眸子暗的很,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儿陈措一到学校就像马上跑到焦御面前,什么都不做都很好,哪怕是说说话,哪怕是看他一眼他都感到舒服,不对,光是在脑海里想象他们两个见面的画面他都觉得自己要笑成猫头鹰。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比焦御小一年级,不在一个楼层不能下课马上就抓住他,就算他去了,课间那么短的一点相处时间他只会勾的心越来越痒痒,所以他决定中午去找他。

    没想到他刚挤过那些去食堂抢饭的反方向人群,到了焦御的教室却看到林枫程跟焦御一前一后往三楼空教室那边走,他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随即像一只猫儿似的跟他们俩后面。

    他躲在门后面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人,在林枫程亲近焦御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他活-剐了,但他知道他不是林枫程的对手,他也知道那种感觉,为焦御发疯的感觉,估计要是他突然出现的话被活-剐的就是他了。

    他像一直呲嘴獠牙随时准备攻击的狼一样伏在门口,随后他又听到林枫程要把焦御送到向央医院,他皱了皱眉头,许多念头闪现在他的脑海里,然后又恢复了较为放松的样子,他想,这倒是省事了。

    后来他又听到了丢丢哒哒的脚步声,今天还真是破事一箩筐热闹的狠,心里暗暗的想着随后消失在拐角里。

    沙井龄今天没什么胃口早早就扒拉两口饭回来了,他以为能在教室里看见林枫程,但是没想到到了教室以后连根毛儿都没看见,又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他和焦御去了三楼。

    他还觉着纳闷,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一起去三楼呢?

    没想到找到他们的时候竟然看到焦御缩在角落里,林枫程蹲在他面前不知道干什么呢。

    他也感受到这两个人之前气氛紧张的很,再一看焦御被弄的够呛,头还被打出血了,就更吃惊了。

    “我说你这是犯什么贱了去招惹我们小林儿,不然他怎么把你弄的这么惨,我们小林平时可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主儿。”

    沙井龄看到焦御躲躲闪闪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焦御平时多能撒欢儿啊,怎么现在这幅表情。

    但是他平时损焦御损习惯了,这嘴刹不了车,脱口而出的就是屁话。

    焦御看见沙井龄,听到他跟平时一样的欠嘴沙雕言论竟然有些高兴,急急忙忙的说:“对对对,都是我爱撩闲把林枫程惹毛了,你看看我们都是同学嘛,同学之前哪有没有矛盾的呢,井龄你来的正好,把我扶起来然后劝劝你好兄弟,我再给他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啊!”

    焦御戏演的好但是心里却苦的很,这都叫什么事儿呢,被人打了还得装王八,妈个-逼的。

    他劝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努力抑制住自己要抽抽儿的脸,好言好语的跟沙井龄沟通着。

    沙井龄还是第一次看到焦御怂成这样,不自觉的叉着腿咧着嘴想取笑取笑他。

    “他瞎说的,事实是我要带他去向央医院做手术,他不愿意我就用了点手段。”

    林枫程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脸上带着笑很平静的跟沙井龄解释着。

    沙井龄的脸一点点僵掉了,美丽的脸庞充满着疑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合计着林枫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然后脑海里不自觉的就跳出了一帧帧的画面。

    他知道了,是那天。

    林枫程向来是跟焦御没什么关联的,除了他们去章炀他家玩的那天,他们仨在看完那段关于焦御的情-色表白之后都起了反应,沙井龄那时傻兮兮的装不正经,认为这只是无聊的不值钱的关于青春期的宣泄,其实当时他脑子里全是焦御,他有些心慌,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些反常。

    在这之后他总是不自觉的盯着焦御看,看完他又恼,觉着焦御是个大傻-逼,现在看来他才是大傻-逼,因为没人告诉他他这是喜欢上焦御了,他自己就是个自欺欺人的糊涂蛋。

    现在他知道了,他气自己,更觉得林枫程不是个东西。

    他突然有些愤怒,林枫程这是抢先一步要把焦御给霸占了,他这是把焦御从他身边偷走,因为林枫程也并不可能比他喜欢焦御喜欢的早,他甚至可以想象林枫程在他安枕而睡的那些夜晚是怎么背着他偷偷的计划着得到焦御的。现在突然站在他面前说直接要把焦御变成他的人,这不公平,简直是卑鄙。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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