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2/5)

    肖孝楠像是触电般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看着我,像是等着解释。

    紧接着,他又抽抽搭搭地哭了两下,便收住了泪水,坐在我大腿上,一手放在我的胸口,一手摸着自己的,对我说道:

    “那就好。”我拨开他的留海,轻轻摸着他额角、眉眼、脸颊、下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鲜少摆出这样带有攻击性的姿态。,

    接下来数月,是我与一同度过的幸福日子。

    “不不会。”

    他揉揉眼,嘟着小嘴,撒娇道:“一时感动到了”

    愚人节离我总是比较遥远的,毕竟一把年纪了,早没了那份爱玩的心。

    后悔了吧?活该。

    蒋易不用坐班,做着些卖保险的兼职,收入不稳定,但时间很充裕,无论我下班早晚,家门一开,总能闻到热乎乎的饭香。

    现任斗前任的戏码必然是引人注目的。路人们看看他,看看我们,一脸好奇一脸震惊,然后暗暗抽.动了嘴角,就当作没看见似地走了过去。

    我的口味,也是他的口味。,

    “那你也会去跳楼吗?”

    他默默地往队伍走去,我愉快地搂着蒋易离开。

    他做的东西味道还是不错的,直甩那个极其没有厨艺天赋的肖孝楠几条街。虽然我后来发现,冰箱里长期放着一堆网上买来的快餐料理包。

    当初,是你要舍弃这段感情的。

    我刚张开口还没发出声,倒是蒋易先接了话:“以前我确实是,现在我不是了。现在我是贾兴一个人的,我是贾兴唯一的男、朋、友!”

    怀里的人身子颤了一下,头都快缩到了肩膀里,我赶紧把他的小脸捧在手中,好生看着。

    ?

    这样被人看笑话也不是我的本意,我瞪了瞪肖孝楠,想让他别再这样哭哭唧唧的丢人现眼。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年四月一,距离我与肖孝楠分手的日子已有大半年了。

    虽然我知道就算不买,蒋易也不会跟我闹分手的——他会告诉我另外一件他想要的东西,并温柔地说着,那件不买也罢,但这件要是能给他买来,他会更开心的。

    但那又如何呢,我要的不过是饿的时候有饭吃罢了。是不是他做的,花多少时间做的,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嗯,是啊,他也是”

    我有点慌。

    只是没想到,他的欲望似乎比我的预算跑得更快些。

    这场角斗,我赢得漂亮,把他打到无处可藏。

    但我不在乎,我能给得起。

    更何况,他能哄得我开心,这比一切都重要。生活用品、保养品、各类补品、电子设备、衣服、鞋子、包包、车只要是他开口要的,我一样不落地给他买齐了来。毕竟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哭丧着脸为了一双破鞋跟我闹分手。

    从这点就能看出,他很懂我。

    肖孝楠愣愣地看着我,红红眼眶底下凝出厚厚一层水汽,然后变成珠子滴滴落下。

    前一秒明明还在笑,这一秒他却泪水纵横。

    我的视线回到他的脸上——承载到极限的泪填满了他眯成一条线的眼,他牵强地扯起嘴角,冲着我笑,那表情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呵,这小脑袋瓜子想些什么呢?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哭,两只眼像瞎子似地失了神,里头却像藏了条决了堤的河,洪水伴着悲伤汹涌而来,怎么也堵不住。

    他小声说道:“我曾想过,我的.会穿着黑斗篷,拿着把大镰刀骑着黑色骏马来接我的,呵呵,没想到竟是个高富帅开着个宝马的贾兴,谢谢你,让我过去那些黯淡无光的日子有了意义。”

    我才想起肖孝楠好像也得过这种病。

    或许0与0之间是用些我读不懂的电波在交流的,我未曾言明,他就懂得肖孝楠与我的关系,并迅速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明明是个弱鸡,何必自讨苦吃?

    ?

    一如既往,他没有顺我的意。

    那时我们已经同居一年了,他坐在我身边,毫无预兆地跟我聊起这事。

    最后那三个字他讲得很刻意。

    “啊,我想起来了,大明星张国荣是不是也得过这个。”

    我选择用肢体语言代替肤浅的对白——搭在蒋易肩上的手,顺着后背摸到了他的腰上,蒋易也默契地抬头与我相视一笑。

    他开心一笑,缩成一团偎依在我怀里,头顶蹭着我的下巴,手指头来回搓着袖口。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睁着大眼认真地盯着我说:“我把这事告诉你,不是想给你增加负担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因为有你,我好像好了不抑郁了。”他声音甜甜的,软软的,还带着一点羞。

    出乎我意料,他却说着:

    出了门,我自觉神清气爽。

    他怔住了,匆匆抹了泪,回头冲我赔笑般应了句,“是。”

    他身子一转似乎想要逃走。

    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低声应道:“纵然这世界充满黑暗,我仍会在你身边充当太阳。”

    “恭喜你。”

    感情可以淡去,习惯却是不会改变的。

    明明在哭,何必装笑,多难看。

    “怎么哭起来了?”

    话说回来,自从跟蒋易在一起,我每月的花销是成倍剧增的。

    一如既往,回了家,我开了电视,这时正播着一段关于抑郁症的节目。

    要说下一秒它要向我挥舞而来也并不奇怪。我甚至计算好制住它的路径和力道,我知道,要对付他,轻而易举。

    “你不是买咖啡么,,。”

    我皱了皱眉,黑斗篷、大镰刀死神么?

    我喊住了他:

    他像座冰雕,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只有融掉的泪还在啪啪掉着。

    我瞬间到他的,伸手把他搂入怀中,摸着他的头,吻着他的小嘴,连声应道,“好,好了就好,我要我的孝楠好好的。”

    你的手是废了么,赶紧抹抹眼泪,然后摆出一副凄惨模样告诉我,你错了、你悔了。

    ?

    我看着他那只空出的左手攥成了个紧紧的拳头,薄皮下中挤出了青、白、红三色。

    ,

    我反问他:“抑郁症是什么?”

    “唔怎么说呢就是会抑郁”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