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嫌隙和我爱你(2/3)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才真正了解的内心,原来自己的不是一个汲汲于名利的人。而从前,自己竟然以为他是。因此才想方设法助他创办事务所,不着痕迹地给予人脉、资金的帮助,替他扫清针对者,让他获得了无数赞誉,无数追捧者,也使他辗转忙碌,甚至没有时间在家中完整地度过一个假期。

    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他就几乎被屋里的昏暗击溃了,似乎有一盆透心的凉水,将那些星星点点的希望都浇灭。

    “你似乎不太待见这位林律师?”同行捅捅他,道:“我倒是挺欣赏他,不过如果他提议的是关于区的事,那我可要放下私心,把他的提议书提前销毁了。”

    “你怎么了?竟然拒绝复查?”

    “别紧张,这是有利于你生产的,受到刺激后,肛口肌肉的伸展性会比从前更强。”李医生笑了笑,“每个人的受药能力不同。对你而言,最坏的影响就是排泄失禁。我想你应该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我建议你打一针提高受药性的药剂,中和一下。”

    他想,这个字真的是很奇妙。他曾想过将自己练成铁石心肠,如今却在这猛然跳出来的一个字面前,心软成了一滩温水。他无意再妄断什么,至少,在刚才发通讯告诉高晨自己的下落时,他就已经打算给他们各自多一个机会。

    “我今晚不回家,想一个人待会。别担心。”

    林竟不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了律师事务所,并且打算留宿在那里。宛如他们过去十年里的相处模式,共同的家只是个幌子而已。高晨不能接受这样的倒退,他重新将门关上,大步跨下楼梯,开车往事务所的方向奔去。

    林竟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我需要帮忙,如果我来复检,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车已经到了事务所楼下,他却忽然胆怯了。他害怕争执,也担心林竟无法理解他在一些问题上的不能让步。作为一个,他并不愿意自己的接触太多政界上的事情,尤其在融洽相处的这段时间之后,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辞去任何工作,专心为他生产,与他相爱。褪去所有包裹,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

    他点点头,突然感觉一阵尖锐刺痛从肠道内传来,他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继而是猛烈的胀痛,原来那支药剂是直接打在肠道上的。他感觉药剂花了很长时间才推完,针管拔出时,他已经出了一头虚汗。

    “无论怎样,我都爱你。”

    他当然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一份提议上,他还会通过网络发布宣言,这项决定可能是危险的,会遭到内阁和反对派攻击。但作为,这个决定也应当是义无反顾的。

    傍晚回去时,他想了一路,该如何跟林竟解释这件事情,怎样让他置身于危险之外,又不至于让他对自己产生误解。他以为,以他们两人目前的关系,林竟不该也不能对他以冷漠甚至政敌的态度。

    林竟看着通讯上闪亮的八个字,有点茫然。

    “什么事情比你自己的身体重要?”李医生着急:“这不是玩游戏,说退出就退出,万一有意外,你就前功尽弃,得重新开始,明白吗?”

    他想起有一次和林竟从健身中心散步回家,特意寻了个偏僻的小道,踩着脚下的影子,踱着步子聊天,林竟说:“如果将来没有其他琐事缠身,自由了,一定要找一个真正的山林住上一段时间。”

    他顶着早晨的雾霾,打算奔波于下一个计划,却突然接到了李医生的通知,提醒他复查时间到了。他迟疑了一会,按下“否”,拒绝了这次复查。没过多久,李医生直接过来询问了。

    高晨皱起了眉,林竟却看也不看他,朝另一个人点点头,便转身走了。

    他到中午才赶到医院。

    他犹豫良久,终于决定下车去见林竟。刚打开车门,通讯便响了。他打开一看,是林竟。

    她一项项地问,林竟却时不时走神,令她有些着恼,“我不明白目前有什么事情这么困扰你,专心一些,让我做完我的事,我才好来帮你的忙。”林竟这才回过神来。她又重复一遍问题,“这些药对你的排泄有影响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想当然,自己也并未真正了解过他。

    已经晚上七点。路上的灯光已经亮了,黑夜溃不成军地不知缩到了何处。越到市中心,夜晚与白天越是无异。科学发展到这个时代,纯粹的夜色也成了奢侈品。

    林竟连忙点头同意。他张开大腿,任由扩肛器将肛口撑得更大,继而感觉异物擦着肠壁伸进了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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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医生却将针管抬到他眼前,湿漉漉的,“你的生殖器官对于生产所做的准备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看来到时不担心太干涩而要采取其他的办法了。”

    高晨望着林竟离开的方向,没有说一句话。

    林竟摇摇头。

    做完检查,他们才进了隔间去商量事情。李医生将他的提议的复本翻完,并不意外地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高晨收起通讯,抬头看了眼高处亮着灯光的窗户,叹了口气。他回复完通讯,又关上车门,便开车走上了回程。

    林竟吓了一跳,不得不摆出认真的态度,“会影响很大吗?”

    此时他躺在床上,李医生正在帮他做检查。“看来这些药确实有药效。”她看了眼数据,道:“高家那位家庭医生确实很在行,我敢说,如果他脱离高家,出来工作,挣的必定比在高家多。”

    “忍着点。”李医生提醒他。

    想到这里,高晨停下了车。

    医生记录下来,又提醒他道:“药中有肌肉松弛剂的成分,分量不大,但久而久之可能会有影响。”

    然而,他似乎想错了。

    他连夜修改完那份提议,将过激的言辞改得恳切,列举种种厉害关系。一大早便驱车赶到内阁政府门口,亲自等到了因躲避他而故意上早班的内阁总理,将提议交在了总理手上。

    这本该是在良宵美景、或者在古色古香的咖啡店里面对面说出来的话,突然就蹦到了他面前。他不清楚这是否是高晨第一次对他说“爱”。在他们有限的关于他们相处的记忆中,是从来没有这个字的,甚至于,在林竟成长至今的岁月中,也从未有一个人对他说这个字。

    林竟沉默了会,答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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