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了,秋千play(2/2)
两人下身仍然连着,舍不得分开一秒。高晨托着他的屁股,几步走到秋千旁,抱着林竟坐了上去。幸而他还存有理智,将林竟的腿抬高后用衣服将脚踝绑在了铁链上,这样一来,林竟整个人只余一个屁股坐在高晨身上上,屁眼牢牢裹住了他的阴茎。秋千随着高晨的动作动了起来,每一次晃荡,都把那根性器狠狠地插入到了最深处,一插一送,频率虽然不快,但动作幅度大得让林竟觉得他会被插死在这个粗壮阴茎上。
不知道被肏了多少下,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林竟仍不知疲倦,只知索要。胯间沉重的囊袋打在他屁股上,噼啪作响,令他十分羞耻,仿佛做错了事挨打的调皮儿童。高晨的阴茎比往日更粗更长,一下又一下扎实地顶在他的生殖道口,将那羞涩小嘴一点点戳弄开。高晨此时正经历着与本能的厮杀,他竭力保持清醒,克制自己的冲动,但耳边林竟的淫叫,肏弄小穴时至极的舒爽,鼻翼间越来越香甜的气息,无一不逼迫他向本能屈服,将眼前翘着屁股挨肏的干到失禁,干到昏迷。
“”
这次发情竟比之前更加强烈。林竟也不知道怎么了,仿佛身体空缺了无数年,从未享受过情爱的滋味一般,只想让高晨狠狠肏弄,抚摸,撕咬,他的肛门不受控制地翕合,随着阴茎的抽插一张一合,乳头也胀痛得厉害,被手一摸,便触电似的又痛又爽。
他叫屈的样子十分逼真,不似在演戏,李医生想起当时高晨给她发的通讯,心里隐隐出现一个想法,稍微平息了怒气,问道:“你是怎么标记的他?”
高晨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了侮辱,他叹了口气,“我曾经跟您说过,我没有学过生理课,但在结婚前,我的母亲已经请人来传授过这些知识,我知道脖颈后有个腺体,性交时用牙齿将腺体咬破,唾液渗透进去,就是标记。”
一番指责劈头盖脸砸下来,高晨只觉得莫名其妙又担心,他辩解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我们结婚十年了,我怎么可能还没有标记他?”
高晨回想起十年前,心底仍然一片疼惜,“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林竟似乎很疼的样子,我的牙齿刚咬破他的脖颈,他就疼得缩成一团,所以我没有咬得太深。”
李医生冷笑,走到床边将林竟盖的被子掀开了一角,指着他脖颈间一块发红的皮肤道:“如果你标记了他,这里就不可能出现排异反应。”
发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高晨还没有成结射精,林竟的生殖道口已经被他肏得松软了,却离张开仍有一些差距。两人的情欲稍有退散,身体却仍随着秋千晃来晃去,林竟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从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高晨仿佛一只被打得蒙头转向的苍蝇,全然不见一个政客的精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十年前我与他结婚时就已经标记了他,我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怎么可能有害他之心?”
李医生无力地看着他,连争辩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来你只咬破了表皮,腺体没有破,所以没有留下疤痕。高先生,我错了,您应该去重修中学生理学,而不是人品学。”
高晨亲了亲他脖颈间的那块皮肤,计算着下一波发情热的到来的时间,趁这个空隙问:“把生殖道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吃得心满意足,怜爱地将裹在怀里,阴茎仍然插在他的肛门里,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卧室。
李医生头一回接触这样的阵仗,不由得心里忐忑,见到高晨时,又是一阵惊讶,待见到林竟,她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了愤怒。
高晨赶来时,林竟已经将自己上衣撕扯了下来。他蜷缩着,牙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高晨上来前就已经请人将备用品放入卧房,又将其他人驱散。四周都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高晨受到感染,也开始浑身发烫,然而他极力克制本能,准备将抱回卧室。刚一靠近,就被林竟猛地扑了过来。吸血鬼一般吮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高晨被他扑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他一只手摸到林竟的屁股,感觉他的裤子已经湿了大半,索性不再犹豫,将他裤子一扒,竖起一根火热的阴茎就插了进去。只感觉那小口活了一般,拼命地吞吐他的孽根。
林竟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性泪水了,他泪流满面,连发出的声音都带着泣音。身后的撞击不停,他被插得双腿发软,支撑不住右腿跪了下去,又被高晨捞了起来。
她像个护犊的母亲,严厉声讨:“高先生,容我对你不敬。我不知道你对自己的有什么成见,以至于你不标记他,却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长期使用扩充器,生殖道一直打开,影响了发情期,所以这次发情热才会这么强烈,如果你标记了他,在他生殖道内成结,射精,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竟然没有!”
高晨起初以为是发情热,然而持续不退的温度,时不时抽搐的腿,却令他不得不生疑。顾不得身份暴露,他连忙命人将李医生请了过来。
李医生仿佛见识了一个天下最大的傻逼,她恨不得将高晨踢到下面水池里去洗脑,顾不得多年的修养,她大声道:“高先生,我建议您去重修一门人品课,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您这样对待林竟,我只想知会您,我想把他带去医院,他需要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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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竟意识迷离,脑子里惦记着似乎有件重要的事没有做,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他只觉得肛口又开始剧烈地瘙痒起来,不受控制地点了头,任由将他屁股往下压,狠戾地操起来。
高晨有点动摇了,“你确定这项医学研究的判断是正确有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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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晨听了,陡然间仿佛被一个大钟在耳边猛砸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醒悟到自己似乎犯了个惊天大错,顿时慌乱地问:“那怎么办?”
“可是他的脖颈后面没有任何咬痕!”李医生尖叫。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林竟最终张开了生殖道口,虽然仍然没有全部容纳高晨粗壮的阴茎,却令他顺利地将精液射了进去。直到这时,由避孕套带来的乌云才从高晨心里散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林竟就开始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