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插来插去(2/2)
他丝毫不介意文字旁边那个翻白眼的表情,不再克制,将林竟整个人抱在怀里,阴茎有规律地在他生殖道口戳弄,嘴唇胡乱亲吻着他的背脊,手摸在林竟前胸,捏住两颗乳头轻柔。林竟被肏弄地小猫似的呻吟,后背紧贴高晨胸部,暖意阵阵,仿佛整个人都坐在了云堆里,飘飘然,上不去也下不来。
林竟被他弄得有些烦,只觉得往日里绅士克制的突然变成了一只苍蝇,清净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仿佛前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冷淡气氛都是幻觉。虽然两人不再别扭疏离,但心里仍然隔着距离。高晨仍然有事瞒着他,他也有事瞒着高晨,高晨不说,他也不问。
高晨再迟钝此时也会意了,但他仍然先问了林竟一句:“还受得住吗?”见林竟点头,他便将阴茎撸硬,重新插了进去。他的动作十分缓慢,林竟能清晰感受到阴茎在肠道内引起的摩擦,温软的屁眼将一根粗壮孽根包裹地严严实实,仿佛天生严丝合缝。
他心情愉快地洒扫,做饭,关闭了工作通讯,把所有工作都抛在了一边。谁料刚吃完午饭,家庭视讯就响了,他父亲因为高闵不愿意进入内阁的事,找他回去商议。
高晨轻轻地插着,有意无意地在生殖道口轻扣,带着安抚的意味。那生殖道口此时已没有先前那么抗拒,偶尔一两次还蠕动着将他龟头包住。正在这时,高晨的通讯亮了,他抬手轻叩,只见上面写着:“如果没有裂伤,就用你的阴茎给他揉一揉吧。。”
晚上做爱时,高晨也十分温柔,粗言鄙语好像早被他丢进了太平洋,稍动一下便问一下林竟,直把林竟弄得饥渴难耐,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踢开,只留一根粗壮的阴茎插在屁眼里。
第二天,高晨将屋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次,距离林竟发情期还有四天,还有时间空余给他们好好准备。林竟这几天都被他禁止下床,经过昨晚的安抚,他的生殖道已经能够重新容纳扩充器了。虽然大小与高晨的阴茎相比仍有差距,但他一点也不着急。
高晨低下头,只觉得他软绵绵的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当然。”
两人都没说话,呼吸却此起彼伏在脖颈间交缠萦绕。高晨内心有些矛盾,见林竟紧缩着,一副抗拒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他捞过通讯,给李医生发了条讯息。
这么想着,他走进了卧室,打算将这件事告知自己的。
他心里想:反正他们都已经半退了,逐渐远离了职业身份,只要高晨不忌讳,他也就不介意与一起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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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事极尽温柔,高晨没有成结,马虎射了精,将性器拔出来时,仍感觉那温软屁眼乖巧地挽留。他体贴地考虑到林竟的身体状况,没有再来一次。用毛巾将林竟屁眼周围的精液擦去,亲了亲他白嫩嫩的屁股,才道:“好好休息。”
得了医生的吩咐,高晨这几天变身二十四孝。每日脚下生风,赶去工作,又脚底抹油,飞快地奔回来。出门前,必定将大小诸事嘱托十几遍,回来时又似检查作业似的,仔仔细细,事无巨细地询问清楚。
此时他蜷缩在床上,屁眼里还插着半根探测管,高晨正将它小心翼翼地往外拔,他只觉得一阵一阵疼痛从生殖道口传过来,疼得他顾不得管子还插着,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林竟“嗯”了一声,体内却莫名一阵空虚,只想让高晨孽根插进来填满。他感觉自己身体温度越来越高,应是离发情期越来越近了,又想起白天买的发情期备用品,于是交代高晨道:“我发情期快到了,最近不要出门好吗?”
到了扩张的十八天,扩张器上的数据怎么也调不动了。倒不是仪器出了问题,而是林竟的生殖道容纳不了那种大小。距离前一次调整数据已经三天,本应该早就要将数据往上提升,但一丁点的变化,都会使林竟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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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晨有些心疼。一只手轻轻抽动探测管,另一只手在肛门口轻轻抚弄着那圈褶皱,那处久经肏弄,已经十分敏感,稍一碰触,就条件反射地要将他的手指含住。终于将软管抽了出来,高晨空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背脊,继而干脆也躺下来,从背后将他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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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没有立即回他。高晨仍用手指在林竟肛口出轻轻按压,过片刻又凑过去,给小孩呼痛一样,轻轻吹了吹。
林竟听了心口陡然一阵肉麻,高晨之前从未说过这句话,他不太适应,仔细想想又感觉有点受用,于是任由高晨搂着,俩人连体人一样走回了家。
“李医生,我的使用扩充器时身体出现严重排异,产生剧烈的疼痛,怎么办?”
高晨望了眼卧室,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应了下来。他来回一趟也不过两天,不如把林竟一起带过去,放在身边,他总会放心点。
林竟感觉后门一痒,像被羽毛轻挠了一下,忍不住将褶皱一缩,又松了开来,继而有一股瘙痒从肛口传到肠道内,竟连生殖道的麻木感也舒缓了不少。他不好意思开口说,只是将屁股翘得更高,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把屁眼完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