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趴跪/同时潮吹高潮/做太狠小穴磨红(2/2)
他有时会想,自己如果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好了。以前他和周楚是包养关系,周楚对他总是温柔宠爱,从来不会这样冷淡。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也会想,如果他们一直都是包养关系,那这些宠爱不过就是两年时间,他也不可能见到周楚的其他表情。
白曜呆了一下,连忙摇头。然后,他就看到周楚在他身边坐下了。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周楚还被无数人围绕着,接受着他们的讨好与恭敬。现在他却躲在一个这么一个小阳台上,谁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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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曜呆呆地看着周楚,然后在周楚含笑的目光里猛地反应过来。
“在最开始,”房桐玉说。因为太紧张,他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从我知道您之前的那位被玉哥赶走以后,我就在想这件事。”
周楚倚在阳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口中吐出的烟雾在他面前环绕,衬着内厅的灯光,显得他的脸也跟着隐隐绰绰。
白曜一直觉得,他所有的运气都压在这件事上面了。这一切就是合不合“眼缘”的事情,如果周楚看不上他,那他就再也不痴心妄想。但是周楚选了他,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前提。
白曜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栋别墅建在山上,从这往外看是绵延的山林,再远就是城市的灯光。他俊美的面容上没有其他的表情,直到烟身燃到最后才重新回了厅内。
周楚偏过头去,白曜愣了愣,又见周楚向他走来。这下白曜才开始手足无措。
“先生......”
“我,我......”白曜咬了一下舌头,这才冷静下来,但还是抖着声问:“先生,我可以一直陪着您吗?”他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就跟断线珠子一样。“我会一直听话,我乖乖的,讨您喜欢。”
他没有得到周楚的答案,也不敢妄自揣测。
婚礼正式开始,随着周围的人声安静下来,响起的是婚礼进行曲的音乐。
“你想看到的,得到的,是什么样的我。”
他揣摩不出周楚的视线。
“我刚刚出道的时候,不懂事,常常被当成挡箭牌。那天晚上我被灌了酒。”
不是只有他一个想跟着周楚。
“身边有人吗?”周楚问。
房桐玉没注意到,在他委委屈屈的时候,让他陷入这种境地的人正认真地看着他。
周楚走了以后,白曜才从阴影里出来,他走到周楚站着的位置,鼻间还萦绕着刚刚燃尽的烟味,还有男人身上带着的古龙水香。
躲在阴影里的白曜看着周楚的侧颜,心里再一次感叹这位大人物的长相,怕是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到几个人能和他比的。
突然,他听到周楚的声音。
白曜无视了其他人探寻的视线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腿上的样子老实得不得了。
前几天上去领奖白曜都没那么紧张。不,那时跟现在根本没法比。那时他在走神,获了奖也是云里雾里,哪能和现在的状况相比。
通过经纪人找人,再把自己推荐出去是很简单的事情,难的是会不会让周楚看到选上。
周楚神色微动,想起白曜胃不好这件事。
“我躲在窗帘那块,看到您走了出来。在厅里的时候,远远见着您和这次酒会的主人谈话,我就猜到,您肯定是个大人物。”
房桐玉和周清已经交换戒指,掌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我到现在还记得,您在阳台上站了一会,然后从烟夹里拿了一根烟。”
白曜不知道该说些才好了,只能失落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看。
婚礼快要开始,宾客都陆陆续续入了座,白曜强打精神。他想要扭头看看四周,却正好撞上周楚的视线。
“......先生,我得了一个奖。”白曜结结巴巴道。即使当时他就已经跟周楚说过,但他还是想再亲口告诉周楚。如果没有周楚的帮助,他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资源。
“也是年纪小,当时心情特别不好,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一个阳台。我刚想蹲下来哭,就有人走了进来。”白曜想到往事,脸上满是怀念与雀跃。“我那时觉得,我怎么这么惨,连哭都没法哭。”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如果抓不住,那他和周楚也就止步于此。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猜不到周楚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不敢去想。
周楚只吸了一口便放下了,烟夹在他的指尖,火光明明灭灭。
泪眼朦胧间,他感觉到周楚牵住了他的手。
“你,从什么时候就想要跟着我的?”
然后,他听到周楚说:“你再问一遍。”
周楚的目光闪烁了一瞬,“你是什么时候......”
“嗯。”周楚淡淡地点点头。
“您可能难以理解,但是从那时候起,我就记着您。我出道几年,连和您擦肩而过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只是偶尔在杂志上看到您的采访,也有那么几次,您是出现在公众视野下的。我从纸上,从屏幕上看着您,却总也不比那天晚上要真实。我有时三天,有时半月地想着先生那晚的模样,数着两年过去,我都没能忘记先生。”白曜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要来到您身边。”
二十分钟前的周家小少爷可以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得游刃有余,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也常有人私下打趣,和周家的娇花一块,解决事情是另说,饱了眼福才是主要的。
白曜不知怎么回事,眼睛猛然酸了一圈,“我看到的,就是您。四年前的时候是这样,四年后也是这样。”
他清楚地听到,周楚叹了一声。
周楚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周楚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二哥二嫂,白曜也下意识地回过身。
“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喜欢上先生了。”白曜突然笑了。“就算我说起这件事,先生您也不会知道,因为那时候我们没有交集。”
瞧着周楚的表情,白曜就知道周楚肯定没有印象。他没有难过,继续讲了下去。
对于他们而言,周楚既让他们害怕,却也成为了闲暇时隐晦暧昧的调侃。什么位高权重,压着顶上,待到没人的时候,也都变成肮脏龌龊事。
“说起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先生您是周家的小少爷,”白曜抿着嘴角,略有腼腆地笑着,“我只是恰巧看到您在那。”
周楚的声音很低,险些混在周围嘈杂的人声里。白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