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我是楚君的母狗”

    现在他明白了那些片子里的奴隶为什么会两眼放光地为主人口交,把这一行为视为恩赐。楚君洗完澡的身体微湿,蒸腾着水蒸气。章晓确实痒的受不了,他想让楚君狠狠地玩他,怎么玩都可以。

    “是主人”

    前面的痛感无法抵消后穴涌上来的无边无际的快感,反而成了延伸快感的催化剂。章晓被抛入欲望的风口浪尖,被楚君操得全身紧绷,肌肉匀称的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他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满脸,前面半勃的东西一颤一颤地溢出一些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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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害怕吗?以后不能操女人了。”楚君说。

    “我相信你。”楚君说,发动了车子离开了俱乐部。

    “全身全身都痒”

    章晓呼吸粗了起来,楚君的身体近在咫尺,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欲望。章晓的视线一路向下,看到楚君蛰伏着的性器,嘴里自动分泌着唾液。

    “痒”

    楚君把章晓翻过来查看他的性器,以前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硬了,但现在还半软着。楚君知道这是鸟笼带久了之后带来的伤害,之后能养好。但是他拽着章晓的性器故意说:“因为你这里已经废了。以后不能勃起了。”

    楚君扶着性器深深地操了进去。肉柱嵌在紧致的穴里,埋在他奴隶的体内。

    “还有呢?”

    “你跟着我重复,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哪里养?”

    “行了,主人想操你。”

    章晓听到这句话,仰头让利刃从他嘴里弹出来,转过身将整个上半身趴伏下去,屁股对着主人高高翘起,涂了润滑剂的穴口已经做好了准备。

    楚君一边狠狠地操着章晓,一边在他的肩膀和后颈处留了几个青紫色的牙印。这不是他以前自制理性的风格,两个人仿佛化为交缠的野兽,一同在欲望的深渊中堕落下去。

    他操着章晓,不再是为了看章晓屈辱的表情,而是为了自己的快感。

    “我是,只给楚君操的母狗。”

    “我是我是只给楚君操,啊!的母狗!啊啊啊啊啊——主人——”

    “好久没射过了吧,痒不痒?”楚君捏着他的命根子,在他耳边呵着气。

    “我我是主人的啊,奴隶”

    楚君发狠地将章晓扯起来,将他的后背圈在怀里,按着章晓的体重将贲张的性器一口气撞入最深处。听着章晓似痛似爽的呻吟,心中升腾起了一阵异常的爽快感。

    “怕玩具坏了主人就不要我了”

    与主人性交是多么大的恩赐啊。他被凶刃刺穿,身体和意识都被牢牢占据。他被允许与主人结合,在颠簸的行为中,好似行进到无边无际的美梦里。

    后入式让凶器的入侵畅通无阻,越捅越深,被撑平穴口溢出一些润滑液打成的白沫。章晓按照楚君的调教嗯嗯啊啊地喊着主人好大好深,好爽,把奴隶操死了等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暂停了两秒。楚君以前很少和奴隶发生性关系,比起中其他五花八门的方式,性交所带来的刺激都稍显平淡。看着那些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狗,楚君也很少有想操他们的兴致。

    章晓迷茫地看着楚君。

    “我是我是楚君的楚君的母狗!”

    他的口腔如愿以偿地包裹住了主人的圣物,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他的技术进步很多,口腔和舌头的灵活运用让海绵体硬涨得很快,这也让章晓很有成就感,吸吮得更卖力。他尽量把硬起来的肉柱塞进喉咙里,调整呼吸,用温热柔软的口腔挤压着口中的性器。

    “我是主人的狗哈啊,主人,求您慢点”

    我是只给楚君操的母狗。

    “说,你是什么?”

    “主人”章晓咽下破碎的呼吸,小声说:“我前面不知为什么,还是痛”

    章晓绯红着一张脸,明显深陷在情欲中,但呼吸的节奏不太稳,偶尔夹杂着一声痛呼。楚君狠狠一个挺身撞进去,听章晓哑着嗓子“啊——”地一声喊出来,就拍了拍他的屁股,问他:“不是扩张好了?怎么还把你捅坏了?”

    这是游戏开始的预兆,章晓从鸟笼里解放出来的小兄弟颤颤巍巍地半勃起来。

    仿佛这样占有和支配怀中的奴隶,让自己前所未有的满足。

    爽和满足搅乱了他的脑袋,他躺在床上淫荡地扭着腰,期待着楚君再一次攻入,让他沉沦欲海,不得救赎。

    这一切在章晓身上仿佛变了个样,以前,操他会给他带来最大的屈辱,楚君乐此不彼地看着他又爽又羞耻的模样。可是现在明明已经变了,性交不再是带给章晓耻辱的方式,他就像现在这样,以完全臣服的姿势撅着屁股求操。楚君也冷过他一段时间,竟然还惦念着操他的味道。事到如今,性交在主奴关系中频繁出现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回到家里,楚君拥着他洗了澡,在浴室给章晓解开了鸟笼,亲手给他清洗了前面和后面——包括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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