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笨蛋(1/1)
许真臻把契约小心翼翼的封存在一个塑料文件袋里,和那本《格林童话》一起收进一个木盒里,木盒的底部静静躺着几本封面幼稚的密码锁日记本,这些日记本是他遇到陆云清之前用来自言自语的发泄地,遇到了主人,这些就不再需要了。
洗完澡,跪在四角射灯聚集之处,温暖的橘光将他柔软的发丝照得清晰分明,身后传来主人的脚步声。
男人在眼前站定,许真臻睁开眼睛,思索着这次主人会带给他的惊喜。
纯黑跨栏背心,纯白宽松衬衫微敞,短裤运动鞋。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陆云清穿的那一身。
“今晚没有调教任务,只有惩罚。”
“是。”
陆云清走到一边,取下藤条,走回时将高背木椅单手拽到许真臻面前,坐下,手执藤条。
“给你个机会,自己回忆这几天都错在哪里,说错说漏的地方惩罚加倍。”说对的惩罚如常。
“是。”
许真臻跪直身体,慢慢捋顺记忆,徐徐道:“第一,实习期间对主人不信任,在医院时违背命令,后来又对主人的命令提出异议和不满。”
“这个已经给过惩罚。”
许真臻点头,继续道:“第二,昨天在水镇,主人的命令没有执行完,擅自结束任务,未经主人允许爬到主人身上泄欲。”
“嗯。”陆云清向后靠着,翘起了一条腿,藤条放入了怀里,翘起的腿上短裤面料光滑,宽大的裤腿向下滑去,露出了一截大腿皮肤。
许真臻眨眨眼,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口水,继而立刻垂下眼眸,不敢再看,“第三今天用别人试探主人。”
陆云清睨向他,用藤条尾处挑起他越垂越低的小脑袋,哼出一声笑,却听不出笑意,“你以为,我是谁都可以夺去的?”
许真臻哽了下,咬着唇,想到了昨天陆白水说的“不是恋人”,执拗地不想回话。
“收养者论坛。”陆云清收了藤条,“你觉得我就不会在?”
“”许真臻眨眨眼,脸颊慢慢泛出了红,嘴里嘟囔两句,最后懊恼地闭了嘴。
陆云清轻笑,“嘟囔什么呢,说出来。”
“回主人,奴隶能请求不说吗?”许真臻脸红得更深,低声道。
“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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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真臻深呼吸一下,一本正经如谷歌娘般说道:“主人,欺负人,看我笑话,还装无辜,哼╭╯^╰╮”
陆云清被他直板的语调逗笑,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不,我可没有装无辜。”
许真臻不说话,明显不信。?
“首先,我在收养者只看技术贴,从不进水区,所以最开始我并不知道,我的小奴隶居然犯傻,教别人追自己主人。”
许真臻轻唔一声,显然对自己当初的智障行为也感到无奈。
“其次,我接了白水之后,他表现的太过兴奋,很多行为偏离了他原来的性格,反倒有些像我熟悉的某个人,让我产生了怀疑。比如他给我准备的礼物,以及他突然改变的穿衣风格,都跟以前相差很大。”
“只是这样?”
陆云清用藤条轻敲了下小奴隶的头顶,无奈:“你们俩啊,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儿,我带他吃饭,他就拿着手机一直在那里聊天,时不时还傻笑。收养者论坛的消息提示音那么特殊,我会听不出来?随便问两句,就全套出来了。倒是你,白水知道他尊敬的至秦先生是我朋友时,还吓了一跳。说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本来还想当面问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被我拦下了。”
许真臻不好意思地一笑,“其实他给的范围已经很精准了,哥哥在北京上大学,自己开律师事务所,,我开始只是怀疑,后来又让没屿帮我查了他的,坐标刚好是上海,和您在一个地方。最后确定,是因为他来找‘哥哥’的时间和您去接‘弟弟’的时间一致,我想不肯定都难啊。”
“所以,你便用他来试探我了?”陆云清姿势不变,却敛起了笑容,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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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奴隶知错了。”许真臻低头认错,心中却有几分委屈不敢表现出来。
在这七年里,他曾有过许多次希望。在人群中寻到他的背影,跌跌撞撞追上去落得一场尴尬一场空,后来慢慢学会了默默跟随,不是就走。他想过自己这样等待的意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只有自己还在孤影一人。
他学会了抽烟,在烟雾缭绕中醉倒,手指穿过朦胧的梦摸到那个人,他还在对自己笑,板着脸训斥他又犯错。?
师兄是个很好的,温柔多识,可他不是那个人。
当习惯了这种痛,变得麻木时,他却等到了,突如其来,又猝不及防。太过美好的现实就会像一场梦,隔着烟雾无法触摸到的梦。无法落实的安全如悬空之索,颤颤巍巍,站在危险的边缘。许真臻站在此岸,而陆云清在彼岸。
直到陆云清一字一句告诉他心意,签下一份契约,他走完了钢索,站到了彼岸,终于摸到了他的主人,他的心才安了。
“笨蛋。”陆云清俯身,轻轻揉着他的耳垂,“你确实错了,可你错的不是试探我,而是在心里将我捧得太高。”
许真臻不解的抬头看他。
“在我九年前遇到你的第一天,你就是一直小心翼翼,我对你的一点好都会引起你的不安。你拒绝我的给予,只是怕有一天我会收回。笨,有人对你好,就该死死抓住啊。有人想抢我,你就抢回去,有我站你这边,怕什么。”陆云清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眸中落满温柔的光芒,“我给你任性的权利。”
这个人啊,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人弄哭,还要笑得,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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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为何跟他说,您没有恋人。”许真臻忍着哽咽,背在身后的手指微蜷,想抓住些东西却空荡荡的。
陆云清把他滚落下的眼泪擦掉,无奈轻叹:“我还没有通过你给的实习,又如何知道你对我这七年的学习成果是否满意?”
许真臻被他的另类撒娇惹得破涕而笑,吸吸鼻子,轻轻哼唧一声,“满意,特别的满意。”顿了顿,再次强调,“真的。”?
陆云清笑,半蹲在他身前,吻了他一下,“你啊,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继而起身拍了拍他的发顶,“心里那点儿陈年恩怨发泄完了?”
许真臻扬起头,陆云清刚好将他视线内的光都挡在了身后,面容变得模糊,周身被暖光包裹,像天神。
“那便轮到我了。”陆云清将藤条搭在他肩上,唇角一抹淡笑,眼睑低垂,清晰命令,“趴下。”
许真臻三两下把脸上的泪痕都擦掉,换成趴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在射灯下像两瓣白面馒头。
“你提到的错误,20下。你未提到的,还有上次你不小心弄掉的草莓,叫错的主人,加倍惩罚,一共五十下,自己数好。”
许真臻吓得菊花一紧,忍不住问道:“主人,草莓那次,不是说好的关笼子么”
“五十下,晚上在我房间睡,二十下,睡三天牢笼。自己选。”陆云清觉得自己很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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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下,您打吧。”许真臻毫不犹豫的把屁股撅高,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
陆云清忍不住想照着屁股把他踹出去,这什么奴隶,贪色不要命。脚抬起来又放下,默念三遍:我选的,我选的,我选的,再念三遍这德行我调教的我调教的我调教的,最后总结一句,活该。
心平气和之后,陆云清重新找回自己主人的气场,“报数,报错了从头数。”?
“是,主人。”许真臻很明显,已经发散到晚上在主人床上酱酱酿酿的不和谐剧情,下面性器都不老实的翘了起来。
一藤条打下去,瞬间软了下去。
“一。”痛许真臻瞬间抓紧了身下的毛毯的绒毛。
陆云清看他总算有了挨罚的自觉,这才放心的继续打下去。奴隶要教才会懂事,鞭子带来的是快感,藤条就是纯粹的痛。
藤条打到第二十三下时,许真臻已经疼得冒出一脑袋冷汗,别说绮念了,求生本能都要用尽了,报数全靠本能,生怕断了报错要重新来过。
又是三下,带着破风的劲道打到双臀,“二十呼六”
“剩下的明天继续。”陆云清收了藤条,把握住分寸没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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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真臻紧绷的那根弦松下,粗喘几下缓过疼劲儿,双臂都颤了,扭头问道:“那今晚,我能”
“能。”陆云清把藤条归位,给他披上毛毯,抱出了调教室,感受到怀里人听到答案后松了一口气。
陆云清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许真臻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
真是
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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