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绳缚初训(上)(捆绑+语言侮辱+女装和服play+伪NTR)(1/1)
@云淡风轻色:阳光大好,遛狗,晒太阳,补钙。
实习的第七天,周六。陆云清把许真臻带出了家门。
十月的天气带着秋老虎的闷热,闷热了一天后的北京在翌日清晨下起了淅沥小雨,陆云清把睡饱的许真臻从被窝里挖出来洗洗涮涮后扔上了车,带出去散散心。宠物在家圈久了也需要出来晒晒太阳,补补钙。
陆云清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两人一路开车聊着天倒也不觉得路程久,到了酒店放下包,许真臻有些兴奋的探着窗向外看去,窗下绿水迤逦而去,水边是青瓦白墙。
两个人穿着一身恤牛仔,看着就像一对兄弟,年轻鲜活。许真臻虽然23岁,但因一张娃娃脸和极少出门而闷白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就像个没长开的少年,尽管这个少年看起来有点高。相反陆云清身材颀长健硕,189的身高和线条流畅的肌肉,宽肩窄腰的倒三角,穿上一身休闲装,一点不似睿智儒雅的律师,反倒像个阳光质纯的篮球运动员。
工作日的古镇人很少,两人便慢慢的沿着水岸往前随心的走,天空飘着毛毛细雨,落在两人身上,带走湿热的气息。
“看你这幅兴奋的样子,在北京这么多年是不是光在家里窝着了?”陆云清笑着问。
许真臻有些羞赧的挠挠头:“平时光顾着看书了。而且一个人来,也没意思。”
两人拐弯上了一座桥,看着桥下水流被雨水打出一个个小水坑,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安静。陆云清平时工作忙,很少有这种闲情雅致看山水,这次机会难得,天气也不晒,便想都没想的带着许真臻开车过来了。
许真臻脸冲着河,眼尾余光却早就飘过去,偷偷打量陆云清的侧脸,他的主人还像九年前第一次相遇那样,轮廓分明,坚毅深邃。
“先生我,”许真臻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可以给您照一张照片吗?”
九年前许真臻用的手机没有拍照功能,本以为两人会一直做朋友便没有想着要留下一张照片做念想。
“当然,不过我希望你也在照片里。”陆云清捋开许真臻眼角的碎发,低头亲吻那一颗泪痣,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许真臻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先生,您要跟我合照?”
陆云清抬头,用食指轻点许真臻微翘的鼻头,笑道:“我的小狗越来越傻了,这可怎么办。”
“多吃点脑残片就好了!”许真臻领会精神,兴奋的掏出手机蹭过去。
打开照相机,许真臻左摆右调,手机被来回折腾了一遍,也没有按下快门。他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虽然他的主人360°无死角,但当自己也进入取景框后,总觉得不管如何调整,都有些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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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清看出他的为难,拿过他的手机,低头和他的额头相触,“交给我。”
相比较许真臻的笨手笨脚,陆云清要熟练的多,抬手一拍便是一张自然而温馨的合照,让许真臻喜欢到爱不释手,回到酒店还在看。
照片里许真臻被陆云清搂过去,两人额头相触,侧对镜头,右手边是无限绵延开去的青山绿水,有船舶木浆点缀其中。许真臻的表情还带着一点刚被搂住的惊喜和雀跃,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爱和崇拜。世界的一半是他的心之所向,而另一半刚好被他占有。
“好了,别看了。”被忽视掉的照片本尊有些无奈的从许真臻手里抽出手机扔到床上,“走了,今天还有任务。”
“任务?”许真臻有些不解的被陆云清拉着走,是训练任务吗?难道要在调教室之外的地方进行训练?
陆云清带许真臻到的地方是房间自带的室内温泉,石壁被温泉水冲刷浸泡的温润,周围冲洗的很干净,温泉边上是一些必备品,还有一些竹制桌椅。
“来,换上。”陆云清拿起旁边一套和风浴衣最上面的羽织外套递给陆云清,“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虽然四下无人,但是温泉边上是一面巨大的透明落地窗,窗外是一片空旷的后院,淅沥的小雨打着雨中的青草。
许真臻脸红着脱下衣服,只剩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在陆云清平静的目光下接过那件羽织穿上。墨黑底的羽织上是大片鲜红绽开的红梅,红的炽烈,艳的奢靡。
羽织刚刚盖过许真臻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把羽织的腰带系好,他忍不住又把胸前的交领紧了紧。
“跪。”陆云清简短的下了命令,许真臻条件反射的跪下,温泉边上的大理石地板铺了地毯,倒并不是很硌膝盖。
陆云清坐下,抬手招了招,许真臻膝行两步凑到陆云清腿边。]
清脆的一声铃响,陆云清拿起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示意许真臻低头,给他戴在了颈上。许真臻重新跪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项圈十分柔软,没有任何不适,他晃了晃脑袋,带动铃铛又发出几声轻响。?
陆云清见他玩得开心便也没有出言阻止,而是抬起脚撩开半分的羽织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底`裤。陆云清伸脚在上面轻碾两下,“这个,也要换掉。”
被陆云清踩住的欲`望颤颤悠悠的抬起了头,许真臻立刻没有了玩铃铛的心情,羞窘着脸,有点不知所措。
“换成这个。”陆云清的手里勾着一条和浴衣配套的男士丁字裤。
“是。”许真臻听话的接过那条丁字裤,起身,脱下棉白内裤,挺翘的阴`茎从羽织下摆中探出头,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掩了一下,可对上主人微带戏谑的笑眸,还是放下了手,专心穿丁字裤,许真臻扶着鸟调整好位置,用前面稀少的布料堪堪盖在阴`茎前端,被硬着的阴`茎撑起后好像被拉满的弓,随时会射出。
陆云清拿过许真臻手里刚脱下的内裤放回原来装丁字裤的位置,打开放在一边的木盒,里面是缠绕整齐的一条原色麻绳。
“今天的训练,是紧缚。”陆云清将手中的麻绳展开,“跪。”
许真臻心脏一紧,立刻跪下,陆云清走到他面前,将麻绳搭在他颈后。
“绳子我昨晚已经处理过,第一次绳缚训练,绳子由我处理,但之后的则需要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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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处理过的麻绳经过了去毛、水煮、油泡、酒浸,变得柔软滑韧,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淡淡清香,干燥之后带着稍许的纤维刺痛感,却不会磨破皮肤,轻搔的痒意让许真臻轻颤。
原色麻绳从许真臻的身上缠绕,拉紧,陆云清小心地控制着手下的力道和绳子的松紧,绕过主要的动静脉流经处打结束缚。
最基本的龟甲缚,将许真臻的身体分割,点缀,装饰成美好的样子。
完成绳结,陆云清拿出一条黑色丝带,遮住许真臻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一个左右对称的蝴蝶结,随后重新回到许真臻面前,下命令:“等待。”
“等待”也是一个基本命令,失去视觉,静止不动,时间被无限拉长,除了身体的僵直,血液的凝滞,还有空荡气氛中悠长的冷清。
不知过了多久,许真臻忽的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靠近,不,应该是双中高跟的皮靴。
皮靴停步,一声嗤笑,带着轻蔑,轻佻的调戏,尾音勾着纨绔:“货色不错啊。”
这是主人?不对他的主人不是这样的
许真臻撑着力气保持着跪姿,挺直的腰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阵阵泛酸,抵着地毯的膝盖也在叫嚣着隐痛。
“啊!”许真臻还未用待机成浆糊的脑子想明白来人是谁,肩上便挨了一脚,夹杂着新鞋的皮革粗粝的淡香,绑缚背后的双手动弹不得,许真臻甫一落地,便侧身控制住身体,防止自己头撞在大理石地板上。
“先生?”许真臻转过头,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声音中带着谨慎的恭敬,颈间的铃铛随之一响。借着落地窗漏进的一点日光,他透过黑绸,“看”向上方,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躺在地上看一个站立的高大男人,带给许真臻一种极大的压迫感,那人看起来至少有一米九,比主人还要高几分。
那人向前一步,压住他的腿,许真臻下意识的挣扎避免被制,可双腿的剧烈动作,导致双股间的麻绳被动摩擦,肉`穴也被隔着丁字裤可怜布料外的绳结深入了一分。]
下巴被捏住,那人用低沉的声音警告:“别动。”?
许真臻愣住,那人放开他的下巴,转而向下,抚上了因为绳缚而微微鼓出的胸`部。
“你你放开我”许真臻轻喘着,恐惧道。
那人轻“啧”一声,像是有些不满,许真臻侧躺在长绒毛毯上蜷缩着身体想躲开那双手的抚摸,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我听说,你是个医生?”那人宽大的手掌插入他的头发,抓着他被迫抬起头来看他,戏谑而轻蔑,“一个白衣天使,不穿白大褂,反而像婊`子一样穿着女式和服,被绑着跪在这儿,真是下贱而淫`荡呢。”
他俯身,在许真臻耳边,用暧昧的气声低语道:“你就是,欠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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