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矛盾的爱(SP惩罚)(1/2)

    回到医院上班的第一天,许真臻就遭遇了惨烈围观,一向按时打卡上班,从不迟到早退请假的许医生一下子请假三天,还毫无征兆,可见内里定有猫腻。

    许真臻淡定如常的拿着病历单巡视了一圈病房,问候了一下自己正在照看的几个病人,回到办公室写病历。

    许真臻刚把病历写完,搁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下,他拿起来解锁,是小姑家的表哥发来的短信,问他最近有没有空,要不要回家看看奶奶。

    “工作忙,就不回去了。”他还没有准备好材料,不想那么早回去撕逼。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私语,许真臻整理着写完的病历表,同办公室的女医生王蕊从外面回来,坐回自己位置就忍不住开始八卦起来:“林副院长又多了一个追求者。”

    “又?”坐许真臻对面的路欣兰是今年新进的医生,显然还不太了解医院里的传奇八卦。

    “我们的林副院长知道吧,身高184,清瘦俊逸,温文儒雅,不讲话时正经端方,给学生上课做讲座时又风趣幽默。”王蕊显然是林副院长的拥趸者,讲起心中偶像便滔滔不绝。

    路欣兰一脸懵逼地看着王蕊,显然刚进医院不久的她对这个传说中的副院长完全没有印象,因为没有机会见到。

    对于林副院长许真臻还是有点印象的,他的导师袁华国也在慈华,所有有时候他去找袁华国会碰到这位副院长,只是没有深谈过。

    王蕊还在向他们安利林副院长的各种好,以及治好的病人对其连绵不解的暗送秋波。

    许真臻把其作为一桩趣闻讲给陆云清听,对方回道:“三十年后,你也会成为另一桩美谈。”

    许真臻忍不住笑,只觉主人将他想得太过厉害了,他敲动键盘,“如何美谈?同性相性三十年不离不弃?”

    “错,是39年。”

    “是是是,先生说的都对。”

    门外响起敲门声,护士叫许真臻,说有人找。

    “这就来。”

    许真臻将电脑休眠,拿着手机离开。

    来人站在住院部后面的花园等他,中午吃饭的时间,在花园散步的病人并不多。

    “先生?”许真臻只看背影就能认出那人是谁,有别于在家里的休闲舒适,在外工作的陆云清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致而禁欲。

    “好久不见。”陆云清回身看向他,礼貌含笑。

    我的主人,我早上出门前还与你刚刚吻别过。许真臻虽然心里默默吐槽,却还是暗自欢喜的,毕竟可以提前看到主人。

    “好久不见。先生来医院找我是有事吗?”许真臻想不通为什么陆云清会现在来找他。

    “今天是第五天,我来执行我的实习任务。”陆云清笑得云淡风轻,说起让许真臻心惊肉跳的话,也是一派温柔。

    许真臻把僵在脸上的笑挤回正常,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先生什么意思?您是要在医院”

    “带我去一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陆云清下命令。

    “先生,我们回家或者,等我下班”许真臻试图劝解,或者说是,求饶。他咬着下唇,距离陆云清一步之遥,小心翼翼的措辞。

    “现在。”陆云清收起了温柔的笑意,面色变得平淡,让许真臻差点直接跪下。

    “是。”许真臻想来想去,现在这个点,医院里没有人的地方大概只有值班室了,“您跟我来。”

    许真臻带陆云清到值班室,这里他只来过一次,上次值夜班的时候。值班室一般只有晚上才会有人来,白天都在上班,不会有人过来。

    值班室平时不上锁,但是从里面可以反锁,陆云清进屋后,许真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门进行了反锁。

    把值班室的窗帘拉上,许真臻转身跪了下来,双手背后,抬头低眸,标准的跪姿。

    “对不起,先生。”

    许真臻在向他刚才的迟疑道歉,陆云清却没有回应他,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一条纯黑色的绸带,走到他身后,要为他戴上,许真臻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陆云清的手微顿,收回了已经贴在许真臻双眼上的绸带。

    “对不起,先生,”许真臻跪着转了个身,面对着陆云清,艰难地哀求,“求您”

    陆云清将绸带折叠整齐,重新放入口袋,逆着身后小窗透过窗帘射入的日光,站得笔直,这让许真臻看不清他的面目表情,心中更是忐忑。

    “求我什么?把话说完整。”陆云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真臻,不靠近,不触碰,“我的奴隶,不应该是这样畏畏缩缩,像个结巴。”

    “求您,不要在医院。”许真臻的下唇要被他几乎咬出血来,原本抬着的头不知何时也低了下去,肩膀微缩,是防守姿态。

    “向我表达完整诉求。”陆云清继续要求着。

    许真臻的双眼泛起了一圈红,眼尾泪痣更是红艳逼人,湿漉的眼眸溢上水色,哽咽了下,磕磕绊绊许久才将一句话说完整:“先生,奴隶求您不要在医院,调教奴隶。”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不是因为陆云清的要求,而是对自己的个人厌恶。许真臻觉得自己完了,他把主人惹生气了。作为奴隶,违背主人意志,向主人提出要求,他是个不合格的奴隶,他更加害怕主人会不要他。

    “先生”他想求陆云清不要丢下他,却不知从何求起。

    离开陆云清的七年,他费了很大的努力,才把自己的生活重心从他的身上转移回自己的意志。

    在认识陆云清之前,他的家庭可悲,生活可笑,每天除了学习想不到别的能够寄托人生的宿主。后来陆云清出现,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将生活的色彩带入他的生活,就像瞎了十四年的盲人突然发现天空原来那么蓝,星子原来那么亮。可是后来陆云清走了,他重新回到黑白的生活,他试图从黑白中给自己找一点乐趣。

    他现在,因为担心破坏现有生活的稳定,而向自己的主人表达拒绝。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本末倒置,可是他害怕,怕陆云清再丢下他,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建立一次人生框架,太累也太苦。

    陆云清安静了半晌,道:“站起来。”

    值班室的地板生硬冰冷,许真臻不知陆云清突然叫他起来是何意,不敢动的同时又怕自己再次违抗命令惹主人生气,犹豫了下,还是颤着膝盖站了起来。

    “晚上在调教室等我。”陆云清留下这句话,走了。

    许真臻的腿钉在了原地,深深的自我厌恶如跗骨之蛆缠上了他,吞噬着他的勇气,让他不敢去求,也无法找回理智。

    叶公好龙。许真臻生出了自我怀疑。

    在陆云清回来之前,许真臻幻想过许多自己与主人的生活,24/7的生活亦是他认为的最好的主奴关系。可是现在,当生活和调教产生矛盾,他却迟疑了。

    回到办公室的许真臻仍有些魂不守舍,路欣兰提醒他该去找导师了,他才反应过来,到袁华国坐诊的时间了。

    下班的时候,袁华国叫住了许真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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