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的发现-中(肉汤?)(2/2)
白澄抬起脑袋,就看到小暮一双湿漉漉黑盈盈的大眼睛,正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白澄一个激动,忍不住挺挺腰,性器直插到了更深的地方。
“呼——”白澄长吐了口气。小暮一把掀开被子,恶狠狠打掉白澄的手,把他那造孽的玩意儿吐出来。捂着嘴坐到床尾,小暮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还是羞的,眼角湿湿的,眼圈儿也红了。
曹医生挑着眉,瞟了眼地上的鞋,又看看那高高隆起的被子,也觉出不对味来。他轻咳了声,“对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你们待会儿到办公室来找我吧,我再给你做个详细检查。”
手里拿着小暮的那本十四行诗集,白澄强装镇定对进来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白澄平躺下来,双臂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来吧”
小暮也没多想,摸摸白澄的下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给你从头读到尾。”
“行——都听我家宝贝的。不过等我身体恢复了,你要读诗给我听。”白澄指着被扔在一边的英文诗集。
“我听。”
“看我替天行道,先把你个大坏蛋就地正法。”
就在白澄被吸得欲仙欲死的当口,却听“咚咚”两下敲门声,惊得他的正欲奔流到海不复回的亿万子孙大军齐刷刷一个急停。
白澄伸臂搂住小暮的肩膀,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错了,你别生气。”
“好,我滚!”白澄嬉皮笑脸的,一把抱住小暮横倒在床上。这床比普通医院的病床要大得多,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白澄满嘴都是“亲亲宝贝小心肝”叫个不停,叫得小暮一颗心软乎乎的,身子也软乎乎的,由着他占足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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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曹医生?”
白澄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小沈是谁。
白澄低骂了声,一把扯过堆在一边的薄被,把小暮整个人连带他下半身一块儿遮了个严严实实,并屈起双腿把被子顶高,把小暮夹在两腿中间。
门“咔嚓”一下被打开了。
感觉到那硬如烙铁的孽根正精神抖擞抵在自己屁股上,小暮蔫儿坏地在白澄身上又是扭又是蹭,偏不叫他舒服。
刚刚被惊退的百万大军厉兵秣马,重整旗鼓,在男人痛快的长号中浩浩荡荡奔涌而出,视死如归撞向那雪白丰润的肉丘,最终全军覆没。
“这一记是为你之前披个马甲变着花样欺负我这一记是为你之前伤我心这一记是为你之前忘记我这一记是为你之前让我担惊受怕”小暮在白澄脸颊上,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落下一个个甜滋滋的吻,亲得白澄的一颗心脏连带下身都是又胀又烫。
“它要是要脸哪还能讨你喜欢噢宝贝,再快点”
“你认识我?”曹医生笑笑,“是小沈跟你说的吧,咦,他不在?”
白澄一脸讨好爬到小暮身边,去亲他撅得高高的鲜红的小嘴。
“唔唔”
小暮没好气地瞟了眼正戳在他屁股上张牙舞爪的孽障,“你身上就数它最不要脸了。”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伸了过去。
“哦,他去帮我买点东西。”白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下。
曹医生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意味深长说了句:“年轻人,精力旺盛,也要注意节制嘛,不过这也说明身体恢复得不错”走到门外,还贴心帮他们关好门。
“嗯,没听!”白澄理直气壮,“我好着呢。”
小暮白了他一眼,恶声恶气道:“你再学那家伙说话,看我以后还搭理你!”
“宝贝,生气了?”白澄也觉得自个儿刚刚做得有点过火,心虚地不敢看他。
“你这书是不是拿反了呀?”曹医生随意一瞥。
“你明明都想起来了,还装还给我提条件!”小暮想到自己答应的那档子事,又羞又气,一口咬在白澄脖子上。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噢——”白澄一声高呼,大脑瞬间空白。整个身心感受到的只有欲望在那湿软的口腔中不断膨胀,膨胀,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这种时候他哪还有工夫去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暮?”白澄猜到小暮要做什么,心头一片火热,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我很多天没洗澡了”
白澄哪还能忍住,手掌直接裹着小暮的手握在性器上,飞快套弄起来。
白澄呆了呆,摸着刚刚被亲的地方,瞧着小暮傻乐。
白澄揽过小暮,勾着他的脖子就来了个色情意味十足的湿吻。
“错哪儿了?”
小暮瘪瘪嘴,“这些天可都是我在帮你抹身子,难道你嫌我擦得不够干净,服侍不够周到?”
“哦哦,好好,麻烦您了”白澄藏在被子里的那只手死死按在小暮脑袋上,粗硕的肉根整个往他喉咙里钻,直抵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又热又紧,爽得他差点叫出声。
“我哪有装,我说怪你可是真的。”白澄叹了口气,“我怪你没直接给我两巴掌醒醒脑,反而那样委屈自己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你就应该揍我一顿出出气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刚刚答应的不能反悔!”
“快点收拾下,马上去做检查。”
小暮正要抬头,却被白澄摁住。
“来!”白澄笑着,胸口仿佛被世上最温柔的棱角狠狠撞了下,酸酸涨涨,又带着一种微微刺痛的甜蜜。
“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说到这儿,白澄先笑了出来。
白澄抱着小暮侧坐到自个儿大腿上,火热硬挺的大肉棒顶着小暮的屁股蹭来蹭去。
“好啊!”小暮大腿一跨,骑到白澄身上,双手叉腰,把面孔一板,“那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出这口恶气!”
那医生穿着白大褂,两鬓已然斑白,看起来也有四五十了,不过保养得宜,颇具儒雅气质。
小暮撇过头,哼了声。
“看什么看!”小暮凶巴巴拧了把白澄的脸,“呐,你让我再亲几下,我就消气了。”
这混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呢?得,现在皮都不披了,可劲儿折腾我小暮气呼呼地想。
“唔——第二不要脸的就是你这张嘴。没听医生说吗,要节制”
“这一记,是为你以前的不诚实”小暮手高高扬起,忽然一笑,低下头就朝白澄脸上啵了一口。
小暮往后退了退,跪趴在白澄两腿间,勾出一抹妩媚动人的甜笑。
“我哪能学他放心,我这叫虚心认错,死不悔改,不仅要时时刻刻对你有非分之想,还要把想法变成实际行动宝贝,你摸摸它,它可想你了”
“那你听不听我的?”
“这可是你说的。”白澄眯起眼,笑得活像只偷到腥的猫儿。
白澄讪讪一笑,合上书,一本正经道:“这诗歌反着看,别有一番韵味。”
白澄摸上小暮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他屁股上捏了把,“小坏蛋,再招我立马把你就地正法。”
他一把将白澄的裤子扯到膝盖处,看那涨紫的性器直挺挺在他面前耸立起来,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