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的发现-上(2/2)

    呃不认识。

    小暮轻笑了声,“她们走了?”

    “不会!不会有人来的!”

    “记记住了呜呜”?

    “你是听不懂吗?我再给你重复一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爱他。你那点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

    “等等下,我打个电话”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喂,小孙啊,今儿你们就提前下班吧放心,没事儿!这层不就那一个病人吗,我来看着就行对对,就说我说的”

    随着他走近,那说话声也渐渐变得清晰。

    “啪~”

    “砰!”

    ]

    一旦找到那根串联所有零散记忆的线索,要大致理清事情的始末可说是轻而易举。

    “我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

    “葡萄牙人的十四行诗集?”

    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声传来,白澄扶着门把的手松开,嘴唇紧绷成一条线,眼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啪~”

    是小暮?

    “啧,幸好刚刚要了管消毒凝胶”小暮小声嘟囔着,似乎是在擦手。

    人就是这么奇怪,一面觉得没脸见人家,一面又恨不能下一秒就见到他。

    “?.”白澄小声念了几句,嘴角扬起一抹愉快的笑容。虽然他不怎么懂诗,也不认识作者,但这不妨碍他体会到那字里行间款款流动的真挚情感。再往前翻几页,跃然纸上的几乎都是这般纯粹动人的爱情。

    不一会儿,他吱呀一声拉开门,看到门口站的人,呆住了。

    “呜呜,不说好了不打脸的吗?”

    “是吗?那可惜了,其实我更喜欢胆子大一些的人呢”小暮发出一种甜酥酥的声音,特别勾人。

    “啊嗷——”

    “啪~”

    “机会,你要什么机会?”他作出一种天真的口吻。

    “不,小暮,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给我个机会呢?”

    白澄挠挠头,他对这种纯文学类的书一向看得不多。书翻开到的那一页,开头写的句子是——

    小暮长长哦了一声,原本绵软的声音陡然变冷,“其实吧,我的意思是——胆儿肥的苍蝇我拍死的时候更加心安理得。”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泡柠檬片的白水,这是小暮喜欢的喝法。旁边还卷折着一本书,白澄拿过来一看,书名是《》。

    “啊!别别,放过我吧,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啊,呜呜”男人鬼哭狼嚎。

    几分钟后,里头传来男人虚弱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呜呜别,别打脸我错了,呜呜”

    楼梯间的门关着,隔音效果好像不错,只能听到十分模糊的人声。但白澄还是立马就听出了小暮的声音。

    “啪~”

    “咚!”

    “信不信老子先把你揍成植物人?”

    “这里不会有人来吧?”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白澄终于受不了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躺了多久,腰酸背痛腿发软,他原地活动了好一会儿,确定身体没问题后,才打开门走出病房。

    “比他做得更好?啊?”

    这明显是一家私立医院,环境设施非常好。白澄穿着淡蓝色的病号服,站在走廊里朝两头张望,空荡荡的,只有廊道尽头的服务台那儿好像有几个值班护士。他决定去问问,可没走几步路,就听见斜对面的楼梯间里隐隐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哦,错哪儿了?”

    “植物人,啊?”

    “你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小暮坐在床边,对着他一字一句诵读情诗的场景,白澄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浇上了热乎乎的蜜糖,甜到发烧。

    听到这儿,白澄就跟堵了的烟囱似的,连憋气带窝火,恨不得马上踹门进去狠狠收拾那王八羔子一顿。

    “赵医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没那么熟。”

    “你丫刚说谁不能醒呢?啊?”

    一阵沉默后,里头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好好好,我不能这么叫,你让躺在床上那位叫一声呢?他能不能醒还不一定呢,说不准就得躺一辈子。你还这么年轻,难道就甘愿这辈子都在病床边伺候个植物人?他不能做的我都能做,而且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小暮,相信我,我会比他更爱你,更疼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个机会”

    白澄吐出一口气,手背啪地甩到脸上,遮住眼睛。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这绝对是他人生中第二丢脸的时刻。

    “对,对,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男人兴奋得不行,腔调都变了。

    看看作者——。

    白澄一呆,这下他也不知小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至于第一丢脸,应该是待会儿看到小暮的时候吧。

    “闭眼睛做什么?你想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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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暮,你的意思是”男人咕嘟咽了咽口水,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这时候,小暮说话了。

    “可外头还有值班护士呢,待会儿要是动静太大,被她们听到就不大好了”小暮放低了声音。

    “啊?不是,我咒谁了啊?”男人委屈地咕哝着。

    “怎么会,我那么喜欢你,不会强迫你的。”男人慌忙解释。

    楼梯间里乒乒乓乓响作一团,偶尔夹杂着男人的痛呼,听得白澄一愣一愣的,完全打消了破门而入的想法。

    “呵,对我有想法另说,但你居然敢咒他,老子今儿不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姓沈。”

    “行吧,看在赵院长的份上,这回就姑且饶了你。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扁一次,记住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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