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的烦恼-白澄篇⑤(配四五盘录像食用)(1/1)
“谁叫你上次非多此一举说什么‘下不为例’,得,人家当真了。既然要快刀斩乱麻,差不多就是这次了,你好歹得给他点儿希望吧”
“不是,你听我的,他这要还能忍住那他肯定不是男人!诶,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这都为了谁啊”
“瞧瞧,这样穿多好看。诶,好歹让姐拍张照留念嘛行行行,用你手机拍,看把你小气的”
堂姐当面说得是大义凛然,我却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她是“假公济私”,借此机会来满足她某些恶癖。
这样一场自导自演漏洞百出的绑架案,简直就跟小孩儿胡闹似的,只不过被蒙的那人这段时间遭受了严重的降智打击,我们丝毫不担心会穿帮。他的手机我早动过手脚,不管他打给谁,都会转接到堂姐那儿。所以他心心念念的救援队在我摁下粘在手边栏杆上的发信器之前,是不会出现的。
出乎我预料的是,他这回十分克制,做了一次后就没再继续,我本来都做好要等到天黑才能按下发信器的准备了实际上我已经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定时炸弹设定的时间太短了。
事后,借着某种气氛,我给了他一个相当于承诺的吻。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大概他会以为我是为他的真情所动,或者是被他的床技征服,再或者只是出于无奈向现实妥协反正不管怎样,他肯定不会觉得是我爱他的缘故。
这也正是一直令我耿耿于怀的一点。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应承,“白熠”在那之后的几天明显变得活跃起来,几乎每晚都会出现。每次出现都带着他的新花样,跟禁欲了百儿八十年的色鬼投胎似的,回回把我折腾个死去活来。我甚至就觉得这些都不是他临时起意,只是把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付诸实践罢了。
这段日子我可算是见识到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性癖。就比方说这普普通通的玫瑰花,他都能玩出令人羞耻的“创意”来。
还说什么“长长久久”呢,呸,真不要脸。我以前当真是错看他了,居然以为他是个纯情处男嗯,处男是处男,可跟纯情半点不搭界。
我突然想起我爸小时候给我读的他自己写的童话,其中有一个是讲王子和野兽的故事。故事内容很简单,大致是讲:野兽踩坏了王子的玫瑰花园,结果被王子捉住关了起来,野兽求王子放他走,王子说放他走也可以,除非他能种出一片一模一样的玫瑰园。于是野兽就在王子的指导下在花园里撒上种子,细心地给它们浇水、施肥在等待玫瑰成长的日子里,王子和野兽天天玩在一起,看着他们一起种植的玫瑰花出芽,抽条,生叶,开花,十分开心。而在玫瑰长成后,王子却说:“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两片一模一样的花园,所以按照当初的约定,我不能放你走。但是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会放你离开的,因为我已经把你当作了朋友。”野兽微笑着说:“我不会离开,因为我也把你当作了朋友。”到这里,故事戛然而止,并没有像其他童话收尾时那样加上一句:从此,王子和野兽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因为这就只是一个单纯的讲友情的故事。
现如今回想起来,就觉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其实打从一开始,王子就没想过要放野兽离开吧。世界上甚至不会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又怎么可能会有两座一模一样的花园呢?
也许未来某一天,王子会赤裸着身子跪伏在浴池里,口中叼着一枝刚摘下来的新鲜玫瑰,高高撅起的屁股里插着一根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那是野兽的性器,一只被王子驯服了的,温柔的野兽的性器。
只是野兽再温柔,也还是野兽。
玫瑰花茎被王子嚼出了苦涩的滋味,但他依然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他们打了个赌,王子要是在野兽射出来之前先张嘴,使玫瑰花从嘴里掉下去,他就输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次野兽的射精来得明显比以往要快上许多。结果自然是王子赢了。
实际上,王子一开始就知道,他会赢。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不管他们打什么赌,如果王子想要赢,那最后他一定会赢。
因为野兽宠他,胜过一切。
而另一方面,其实多数时候王子在乎的也不是输赢,而是被野兽宠爱的感觉。
不过这次,他确实是非赢不可的。
开心之余,王子对野兽说了他爱听的那四个字。他本来以为那很羞耻,可一旦真的说出口,却又感到一种意料之外的甜蜜。
短短一句话彻底激发了野兽的兽性,他把他心爱的王子压在浴池底,压在池壁边,压在玻璃窗上,用他粗壮的性器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侵犯着他的情人。从浴缸到他们卧室的大床,王子承受着野兽一轮又一轮仿佛永不止息的挞伐,但他喜欢这样,喜欢野兽对他着迷,为他疯狂,向他索求无度这种快乐只有野兽能带给他,不仅来自肉体,更来自灵魂。
当然,类似这种情节不可能直接出现在童话故事里,只会用一种极其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比如说最简单的,就是藏在结尾那句“幸福快乐的生活”里。
总体来说,王子和野兽的生活可称得上是幸福快乐的。只是太过圆满的月亮总将会出现缺口。
现在的野兽得了一种怪病,得用一种怪方子来治。
而作为王子本人,我的内心简直无比煎熬,因为这实在是一个极端的方子。
方子的内容简单粗暴:五盘录像。
王子和野兽——我和阿澄的五盘性爱录像。
当然是我亲自剪辑的,这些录像除了阿澄,我可不会给任何人看。堂姐也不行!即使她信誓旦旦只是以学术眼光看待治疗素材反正我是不信。
按照堂姐的意思,如果阿澄看了第一盘录像就能认出那是他自己,他的病就好了。结果他醒了睡,睡了醒,不到三天的时间,看了整整五盘录像,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我在监控室里看得又气又急又心疼,要不是堂姐死活拉着我说不能功亏一篑,我早就冲进暗室把人带出来了。
这座私人小岛是阿澄送我的生日礼物,他都没亲自来过。只有我之前来过一次,还想着等我们以后结婚一定要来这儿度蜜月。结果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我俩首次共同踏上这座岛屿会是以这种方式。
看着他一个人在暗室里无助地嘶吼,流泪,那于我而言简直不啻锥心之痛。好几次我都是看不下去,一个人跑到关他的那间暗室的门边。默默靠在那扇冰冷的门上,我看他不见也摸他不到,但这是我能离他最近的地方。
我在送给他的食物下面藏一些鼓励的小纸条,那是我唯一能赠予他的一点安慰。谁知他倒是机灵,竟然从中看出一丝契机,偷偷用摩尔斯电码的方式传递给我一些简单的信息,大概意思是希望我能联系到沈暮安,告诉他白澄还活着,让他等他回来。另外还让我去找他的一个朋友,说那人有能力救他
过分,为什么就不能找我救他?即使知道他是不想我以身犯险,我还是生气。还有他那个朋友是谁,我怎么都没听他说起过
他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噩梦般的三天,却不知我亦是如此。
最后一盘录像带甚至还没放完,我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过去打开了那扇我憎恨已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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