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君心似我心(2/2)

    马车内,刚刚稍有些闲逸的氛围一扫而光,只剩下了令人不安的寂静。

    “我真没醉。”又喝了一杯的季扶风双眼倒是愈发清亮。

    最后喝酒的地方是季扶风的卧室。

    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安静了一路。

    谢承景无语了,有些郁闷的把自己手中的酒饮下。

    解脱的那一刻谢承景觉得自己的左手废了。

    谢承景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的开口:“季侯爷”

    “这已经做到了。”季扶风眉目渐渐染上浓重的疯狂,笑容却愈发妖艳,似是海棠花开败后的糜烂,“我要你”

    “陪我上床。”

    但过了好一会,却没人进门。

    谢承景也没过多留恋,直接开口问道:“去哪喝?”

    谢承景也拿起另外一个杯子,却不喝,只是一味地摇晃着。清甜的酒香飘至鼻尖,美好地让人心醉。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某个人,那酿的桂花酒可称的上是举世无双了。

    谢承景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季扶风牵着他走的不紧不慢,他也有闲心来看看周围的环境。

    “叫我扶风。”听起来虽是严肃的命令,却微不可察地带上了些期待。

    这绝对是醉了吧!

    这屋子里没一点姑娘家或双儿生活的痕迹。

    季扶风可能是在以退为进的逼他,却又有可能是在等他的一个点头。

    季扶风看了他一眼,似是确定他不会跑,便转身走向一旁的偏室。

    季扶风微微偏过头,“就要到了。”

    让谢承景疑虑的还不止这些,眼前的卧床,也不太像季扶风的风格。

    就见到季扶风的左手正悬在半空,有些微微的僵硬。

    的确清静。

    谢承景歪歪头,“陪你喝酒?”

    季扶风在门口停了一会,守门的小厮早伶俐地打开了门,向着他这个主人行礼。似乎对自己侯爷去了一趟韩府就拉回来个大男人还不肯松手这一事接受良好。

    只见季扶风引他到离床不远的圆桌旁坐下,之后,终于松开了攥着谢承景的手。

    脚步声传来,季扶风提着一坛酒走到了桌前。

    整座院落建在一条较为冷清的街道上。又有许多繁茂的树木从墙内伸出,看样子是经过精心修剪的,反倒成了天然的隔音屏障,还添了几分凉爽和意趣。

    马车停下的那刻,谢承景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谢承景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府邸,也不由得赞同了季扶风之前说的话。]

    季扶风波澜不惊地拉着他下了车。

    谢承景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觉得好没意思。直接两步迈上前,走进了门内。

    谢承景知道他应该是拿酒去了。不过为何去偏室?偏室也算是卧房,为何会有酒?]

    ]

    谢承景不是无理取闹,他就是想看看,如果他不想进去,季扶风会是个什么态度。

    谢承景不明白季扶风到底想干什么。

    谢承景一声轻笑,“那好啊。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季扶风在他左手边坐下,拿起一杯,一饮而尽,一副喝惯了的样子。

    “你希望我是叫你韩子霖,”季扶风悠悠转头,也开始把玩手里的酒杯,“还是谢承景呢?”

    一直不肯松手的季扶风也立马跟了上去。

    “今年京城春寒去的晚,这些海棠怕是要晚些时候开了。”季扶风说这话时有些怅然。

    这像是他谢承景会喜欢的床。

    他拿过两个杯子,扶起酒坛一一倒满。

    而且季扶风似乎还没有娶妻。

    迷迷糊糊间,他觉得有一只冰凉又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季扶风撇撇嘴,“我没醉。”接着又把刚刚给自己倒满的酒喝了下去,行为就像小孩子赌气一般的幼稚。

    季扶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自己的手给放下了。

    见谢承景脚步有些停顿,季扶风也侧过身看着那些海棠树。

    “这是我酿的。”季扶风略带了些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过季扶风的手还真是软,握着还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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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抱枕可靠,谢承景直接就闭目养神了起来。反正他是被季扶风拉来的,讲不讲礼仪也不重要了。]

    季扶风的卧室就和他的人一样。端正整洁、一尘不染。这样的人,好似多想想都是亵渎了。

    谢承景觉得这个答案,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

    桂花酒?

    季扶风闻言,停下了手中举杯的动作。回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谢承景。突然,他笑了,娇艳灵动的就像盛开的海棠花一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季扶风打断了他,“你的疑问我都会为你解答,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卧床很是宽大。那床帐是谢承景最喜欢的淡蓝色,四个角都点缀着月白色的流苏。床上的寝具一应都是轻薄舒适的丝绸所制,却都被棉絮塞的鼓鼓囊囊的。

    谢承景侧过了脸,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应该说,压根就没有除季扶风以外的人的气息。

    走过几棵花树旁,谢承景却惊讶地发现,这几棵,是海棠树。]

    谢承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只见季扶风就这么点功夫已经连饮了两三杯,一点没讲名门高户的优雅。嘴唇因为喝酒的缘故沾了些清亮的液体,也变得红红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无意识地嘟起。就连往常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也亮亮地盯着自己。

    谢承景心神一震。

    谢承景尴尬地看向季扶风。

    一股桂花的甜香飘了出来。

    这季扶风到底下了多大的劲儿。

    谢承景觉得,他就没真正认识过季扶风。

    谢承景没动,季扶风也没动。

    府内环境很是清幽雅致。雕梁画栋,古木名花,不像个王侯府第,倒有几分闲云野鹤的味道。

    ]

    过了一会,谢承景终究还是开了口,“你”

    他不会是醉了吧?

    有一点他从来没弄错。这季扶风,真是该死的好看。

    马车平稳的行进,季扶风也一直没说话。谢承景从醒来后,就碰上一堆的麻烦事。本就有些头昏脑胀,现在环境如此安逸,他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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