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炉鼎练成(2/3)
肩膀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玄裔不知道冉悠为何又拿自己的肩膀磨牙,用五指为他梳发的同时说道:「你咬得再狠我也不会受伤,倒是你别咬坏了牙。」
玄裔食指沾了冉悠腿上殷红的药汁,抹在他的唇瓣调笑。
「呃、唔」
身体恢复行动力之後,冉悠一直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爬起,反抗的下场是被迫跪在椅子上,翘着洁白浑圆的屁股被操干到六神无主,两手扒着雕花椅背稳住摇晃的身子。
冉悠压下惊慌之情,大声骂道:「变态!」
冉悠想像他服侍别人沐浴的情景,忽然心中窜起微弱的火苗,连他也不知道怒意从何而来。
「嗯?」
「咬这里,不许咬自己。」
肉杵一下又一下重捣肉道中的药材,殷红的药汁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染红米色的坐垫,冉悠脚背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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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悠的眉头依旧紧皱,却不再只是单纯的痛苦,更像是难耐至极。
冉悠瞪大眼睛恐惧地问道:「你要做什麽?」
冉悠怔了怔,却见到玄裔将那枚解药放入嘴中,来不及说什麽含着丹药的唇就贴了过来。
阴冷晦暗的力量从胸口涌向四肢,同时下腹的符文隐隐发热,两股力量互相抗衡,漂亮的凤目逐渐失焦,冉悠的双臂卷缩在胸前咬住手指,眼角盈泪。
玄裔的力道不知轻重,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粗鲁对待,冉悠红了眼角,抓住施暴的手臂想拉开又不敢施力,毕竟那只手还握着他的命根子。
「什麽意思?」
他捏了几瓣紫红的药草,在指间揉碎送入冉悠的後穴,无视冉悠的怒骂,又从木盒取出十几种外形不一的药塞入,股间的乳白的膏液也染上紫红、草绿等颜色。
玄裔单手拥住他拉近两人的距离,颈动脉暴露在冉悠眼前。
「你要洗到什麽时候?」
不肯配合的後穴吐出一团指甲盖大小的浅紫花球,玄裔在他的下腹画了一道符文,半跪着扣住他的腰身,阳物抵在微开的穴口。
「忍着。」
服下解药之後冉悠毫不留情地牙齿一合,玄裔早已从他的神情察觉他的心思,快速擒住下颔制住他,从容不迫地退出。
他似笑非笑说道:「信不信我卸掉你的下巴?」
一只手伸到他的下腹搓揉垂软的性器,从柱身、双珠到会阴都不放过。
冉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丹药生效还要一段时间,他根本没办法抵抗。
有了发泄的途径,被疼痛盖过的快感悄悄升了上来,体内的阴寒被暖和的怀抱袪除不少,修长的十指在他的身体各处游走点燃名为情慾的火,蛮腰慢慢扭动起来。
冉悠眨了眨被雾气蒙蔽的眼睛,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他的肩膀,让对方嚐嚐他有多疼。
木盒也是一个法器,放置在其中的药材取出来後状态跟刚摘下来一样鲜嫩欲滴。
玄裔拉出一格小抽屉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溢满幽香的白色乳膏在手里,先抹在胸前两点,接着将乳膏全部淋在紧闭的入口用手徐徐揉开。
冉悠不愿做出迎合的举动,但是经过之前手指的调教,肉穴已经记住如何取悦阳具才能获得最大的欢愉,後穴违背他的意志,每当肉棒闯入便敞开欢迎,退出时又热情挽留。
冉悠冷哼,明亮的双眸毫无惧色。
这是在戏弄他?冉悠心里不悦,主动探入对方口中要夺解药,玄裔眼中的笑意加深,仍旧不疾不徐逗弄少年,两人就着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在口中展开攻防战。
「肏你。」
後穴实在难受得很,疼痛是唯一的感受,冉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侵犯,死死抓紧椅子的扶手。
玄裔捉住他的双臂往下拉,雪臀撞上下腹,交合处贴合地更紧密。
身下用力一顶,冉悠的眼神瞬间涣散,带着哭腔叫他不要弄了。
踏入房里之後他将冉悠放到软椅上坐着,用浴巾擦乾他的身体和长发,取了药品抹在他四肢和腰间的瘀青之处,缓缓推揉瘀血。
「咿啊!你这混蛋」
冉悠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前,眼中难得出现迷惘,他愈来愈不明白玄裔的意图,折辱他的手段一样不落,可是有时流露的温柔又不似造作,这也是妖魔蛊惑人心的手段之一吗?
案上放了曾经在炼丹房见过的六角紫檀木盒,玄裔拿起木盒放在椅子旁边的地面,拉出其中一格取出扁玉瓶,倒出一颗白色的丹药捻在指间。
他看不见那张冷漠面具之後的表情,只听见一句冷酷的话。
冉悠抬头瞪了他一眼,嫣红的眼角上挑,饱含怒气的双眸湿润晶亮,埋在他体内的事物涨大了几分。
无论他再怎麽抗拒,目前能动的也只有手指,距离麻痹的毒性退去还要一点时间。
冉悠猜测又是下三滥的药物,用嫌恶的语气说道:「又是春药?身为男人用这个不丢脸吗?你留着自己用吧。」
冉悠一直默默隐忍,双手搭在两侧的把手像个人偶般被肆意摆弄,天色尚未入黄昏,窗外微亮的天光覆在光裸纤瘦的躯体,身体因为热气染着漂亮的淡樱色,精致的容貌带着鲜明的怒气,少年美得不似人间应有之物。
「不急,洗乾净才好进行下一步。」
「像不像处子之血?」
他拉开少年的双腿分别搁在两边的扶手,让下体完全暴露,仙体的自癒力很强,之前被蹂躏许久的花蕊已经恢复成蜜桃色。
阴冷的魔气不知何时消退了,只余慾望引起的热度,冉悠彷佛堕入了焦热地狱,浑身燥热难当,烧得他理智尽失,不知身处何处。
冉悠转过头,面色潮红地小口喘息,自以为凶恶地看他。
玄裔没有回答,沉迷在亲手为冉悠沐浴的乐趣当中,将每一寸肌肤都摸遍了,直到冉悠泡到头昏脑涨他才把人抱出温泉。
双掌紧扣冉悠的跨部,下身维持快速的律动,冉悠身不由己晃着身子,发出嗯嗯啊啊的泣音,恍惚间看见搂住腰际的手避开自己抹药的伤处。
他可以一声不吭忍受蚀骨的痛苦,却无法敌退汹涌而至的欢愉,他的眼尾染上一抹妩媚的红,嘴里溢出享受的哼声。
玄裔露出恶劣的笑容说道:「怕了?」
冉悠咬紧牙槽不愿发出示弱的叫喊,在双手被擒的姿势下奋力挣扎,在玄裔眼中就是一副扭腰摆臀的淫荡姿态。
玄裔的手劲一轻,他原本就存着试探的心思,冉悠的封窍术尚未解开,再摸也是徒劳。
「要炼炉鼎,就要用这里炼。」
解药在唇舌间辗转流连,冉悠的舌头卷回解药後立即咬碎,苦味在口中蔓延,混着两人的津液吞下肚。
玄裔扬起嘴角,手臂撑在椅子的把手身影笼罩住冉悠,把那枚丹药举到他的面前说道:「这是解药,服用後你就能动了。」
玄裔松开手,话头拐了个弯说道:「之前说过不把你炼成炉鼎太可惜」
「哈、啊放开!」
玄裔往後拉他的胳膊,修长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高翘的屁股避无可避迎来刺入的凶刃,凶刃刺到从未有过的深度。
咬合的力道加重,玄裔摸了摸他的头,趴在身上的小兽发泄完毕才松了口,闷声说道:「你」
原以为他是打算以口渡药,但玄裔却没有这麽做,亲了半晌药还留在他嘴里。
「不要再进来了拔出去啊!」
浅紫小花被粗长的肉杵捣碎,药草全数被捣进谷道深处,玄裔先浅浅抽插,後深深撞入,药汁润滑乾涩的後穴,肠肉迅速吸收药效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