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篇】初夜与情蛊(微凌辱/含窥视)(2/3)
谢舜英身上痛极,又觉脏污,只想赶紧离开,“只要王大人做到所言之事,其余的我不会在意。”
什么初夜见红,王修临也顾不得了,只管挺动下身。噗嗤噗嗤的插穴声混合着少年的痛哼,那后穴越来越湿润,透明的体液随着插弄从穴口溢出,又被快速拍打成白沫,糊在穴口。
美人发丝凌乱,眉目如画,脸上还带着些许事后的潮红。明明刚被人亵玩过一通,他的模样却丝毫不显得艳俗,反而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感。王修临一时竟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享过这样的艳福。
他凑近舜英,想亲吻他的嘴唇,舜英侧头躲开了,声音冷凝。
因着情绪激动,这场性事很快就接近结尾了,王修临下身狂插一通,嘴里胡乱喊着心肝宝贝儿,都给你,给你
床边放着润滑的膏药,王修临将那桃红色的膏药用手指挖下来一大块,在舜英股间的入口处涂抹。那膏药遇热则融化,很快就变成了粘粘的半透明的粉水。
牡丹花下死说的就是如今的场景吧?王修临想,他人仰慕的大才子大美人,竟还有一口顶级的销魂穴,这开穴第一人竟还是他,谁能料到呢。纵使他日后又卖身数人,这最纯洁最干净的身子还是被他享用了,后来人只能嚼他吃剩的,妙极妙极!
“唔!!”剧痛传来,猝不及防的侵入让舜英瞬间抓紧了床单。那物只堪堪进了一个头,后面已像被撕裂了似的。王修临不管不顾,强硬地按着舜英两条腿,缓缓向内推进,没多久就将整根阳具完整地插到底,彻底占有了他。
王修临心急如焚,只匆匆扩张了两下,让穴口内也带进去了些许膏药,就将手指抽出来。两只手分别按着少年细嫩的大腿根,将自己那根颇雄伟的阳根,对着眼前微微开口的肉粉色小缝缓缓肏了进去。
可放他走也是不可能的,这样的美人只来一次,简直是暴殄天物。可远观不可亵玩?他今天就要亵玩个够!
王修临装模作样地说道,“你要的引荐,名单上好些人都清高得紧,我还需采买名品以投其所好,花费甚巨啊。”
王修临满头大汗,越插越觉得舒爽。处子肉穴难以形容的紧窒,被强力夯击后才渐渐肏开了一点,内里又湿又嫩,堪称难得一遇的名器,而少年忍痛的俊美脸庞更让他兴奋起来。
舜英皱着眉,心如擂鼓,从昨日开始就有发作迹象的蛊毒,随着他心跳的加快逐渐开始发作了。他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后庭处不知是不是情蛊发作的缘故,开始变得湿热起来。他头次经历情事,有些不知所措地闭上了眼。
谢舜英闻言顿了顿,吃惊地转头看他,“王大人这是何意?”难道这事还能一直做?
“大人,”他压低声音,主动示弱,“舜英身子实在不适,今日就先允了我回馆吧。”
舜英未曾想做这事竟这样痛,那处好似被钝刀割肉,又痛又十分耻辱。他挣扎了起来,胡乱叫了几声王大人,那人也压根不理会。
“啊!啊唔”
那可怜的后穴初经人事就被肏得凹进去一个大洞,原本闭合的白皙臀肉被中间的物事分得大开,轻微地颤抖着。
这倒奇怪了,王修临想,处子第一次开后庭多半都要见红的,且他这次也未耐心拓穴,怎得竟没流血?难道谢舜英不是处子?可看他在床上举止青涩无措,也确实不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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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地,少年两腿间最私密的地方被敞开任人观赏,巨大的羞耻感浮上来,谢舜英白皙的皮肤渐渐泛起浅红。
“不,啊”
“这名单大人早就见过,事到如今,又何必与我讲这些......舜英无权无势,当初答允大人也只是因为与大人言语投契罢了,只当是我错信了大人吧。”
“舜英公子,你莫不是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舜英被他强压着淫辱,后穴被无情贯穿到底,几乎次次都奸进了最深处,火辣辣的痛伴随着一丝诡异的酥麻,直逼得他眼角泛起泪花。
谢舜英动弹不得,左右摇着头推拒着,可还是被身上的男人强压着一插到底,在他体内深处固定住一股一股地泻了精。
一片黑暗中,舜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折起来,那身后从未有人碰触过的那里黏黏糊糊,被塞进了一根手指,抽插了片刻又放进了第二根。他忍着异样的感觉,一声不吭。
王修临只觉得那销魂处又热又紧,蠕动的软肉包裹着,竟也不干涩,完全不似以往他上过的男倌。来不及想太多,他将阳物退出来一些,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舜英小美人,小心肝我怎会为难你”
谢舜英猝不及防,再一次被王修临按着手强压在了床上。
王修临这才回过神,俯身又搂住他,在他耳边喘着气说道:“方才本官行事粗鲁了些,盖因公子绝世姿容,实乃人之常情,舜英莫要怪罪。”
王修临喘着粗气,好半晌才将软掉的性器拔出,白浓的精水也顺着溢出了一些,糊在湿乎乎的洞口处。
王修临完全没想到像谢舜英身上也会有妓子专用的情蛊秘药,他只觉得自己男性尊严受到了质疑。为了这“初夜见红”,他调整了姿势,整个人压了上去,将舜英的两条腿分别禁锢在身体两侧,未等他适应,王修临腰身就蓄起了全力,对着那小穴大开大合地猛烈肏弄起来,势必要肏出这“开门红”不可。
王修临紧紧盯着那交合的地方,缓缓插弄着,等了半晌却也不见红。
谢舜英满头冷汗,被紧紧按住的双腿终于被松开。他喘息良久,身体颤抖着向后缩,手伸长要去够放在床边的衣物。
谢舜英听懂了他意思,心中着实不耐烦,却也按耐着没表现出来。
王修临指了指外面,“我记得君子馆的门禁是天黑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