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的第三天(H)(2/2)
“嗯嗯啊”
太深了!
他的胸肌不算饱满,捏起来却格外有弹性,姜左像把玩新奇的玩具一样挤压揉搓男人的胸肌,用指腹粗糙的硬茧去摩擦弗格斯柔嫩的乳头,刺激得乳头迅速站立起来,胸前白腻的皮肤也因为过度敏感而浮起肉粉色的小疙瘩。
男人像母狗一样匍匐着,只有白嫩丰满的屁股翘起晃动的景色刺激得姜左眼眶发红,他不知疲倦得往死里钻磨,空下来的一只手拍打着弗格斯的屁股,臀部的痛意让男人的后穴一缩一缩,肠道上凹凸不平的小点吸吮住姜左的肉棒。
弗格斯愤怒地睁开双眼,嘴巴微张了张,但最终也没说出反对的话,只是动作缓慢地将双腿抬得更高,再用手臂分开,露出里面已然肿胀到极致的性器和一开一阖在呼吸般的后穴。
“啊!”弗格斯惊叫出声,“不行!太深了!啊嗯啊!”
“这才第一次呢,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这个姿势让姜左的阴茎得以进入得更深,弗格斯几乎要被身后用力的撞击顶得晕厥过去,但性器被掐住不得已释放的抽痛又逼着他保持清醒,几个快感和痛苦交杂的来回,他就已经无力得塌下身子,手紧紧攥着床单,将脸埋在枕头里。
弗格斯腿一软,暗道不好。
上帝
“认真点!”姜左看着镜子中男人被玩弄到极致的美景,恶趣味地用力揪了一下他右侧的乳首,惊得男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弗格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呼吸剧烈到头晕缺氧,头脑犯浑间姜左持续不断的撞击带来更深更高的快感,滚烫的肉棒将他的肠道撞出淫秽的形状,一次又一次和肠道中腺体的摩擦让他爽得发抖。
姜左解开弗格斯的衣扣继续向下抚摸,看着镜子里男人袒露的胸腹染上粉红的可口色泽,手也顺势来到了他的下腹部,修长的手指在男人的裆部周围轻巧地转了一圈。
性事才刚刚开始,弗格斯却觉得姜左已经达到了比上次更深的肉道深处,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破开的不安和痛感让他不自觉试图合拢双腿,一边用手去推姜左直立着的身子。
姜左感受着四面八方滚烫的肉壁带来的挤压感,将弗格斯的大腿根部连同他还没有收回的手一同死死按住,然后用力得向前一顶,深到几乎要将留在外面的两个睾丸一起挤入弗格斯的体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嗯啊呜啊”
姜左摇头表示不赞同,无视了弗格斯恳求的目光,将他的整个身子翻过来趴放着,还箍着性器的手用力支撑起他的腰,让男人的屁股高高的翘起,然后一个用力再次将性器埋进男人的身体。
就在男人快要克制不住射精的时候,姜左伸出一只手,恶意得箍住了弗格斯腿间性器的根部,让他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姜左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朦胧得响起,将他快要陷入睡意的神智瞬间拉了回来。
姜左看着在自己手下泛起妖艳色泽的肉体,眼神暗了暗,忍住将弗格斯按在洗漱台上狠狠侵犯的冲动,手下挑逗的动作不停,直到他刷完牙吐出最后一口水,才收回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去,自己躺到床上。”
姜左凑到他耳边轻咬他的耳垂,哈着气发出一阵轻笑,磁性沙哑的声音震得弗格斯半个身子都僵硬了,身上每一寸被姜左触碰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弗格斯的头有点发昏,胡乱刷牙,胸前的麻痒似乎在往全身的角角落落扩散,爽得他曲起脚趾,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姜左握住揉搓,力道不轻,但带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刺激得他只会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喘。
感觉到了极点的来临,姜左将钳制住男人的手松开,男人被勒得通红的性器可怜得吐出浓稠的精液来,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一会儿,就着男人因为射精而不断收缩的后穴,姜左猛力冲撞了几下,也抵着弗格斯肠道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喷注在他的内壁上。
果然下一秒,姜左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去,腰间的裤子被姜左剥到了膝盖,裸露出来的下半身,肉紫的性器兴奋地微上翘着,顶端甚至沁出了点晶莹的体液,树叶上的露珠一般要落不落。
性器插入到最底部的那一刻,交叠的两人同时长舒出一口气。
“这不是!啊”回过神来弗格斯气急败坏地否认,却被姜左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胸前柔软小巧的一点。
巴克斯家族的干部,以冷血和骇人的智慧出名的男人此时竟比最淫荡的男妓还要饥渴得配合姜左的动作,用肥厚的臀肉一次次撞击男人的腿根,边发出野兽一样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胸部在姜左的肆意蹂躏下泛起粉红的色泽,弗格斯羞愤地低下头,却又被姜左强迫直视镜子里的自己。被揪到神经密集的乳首带来的一点刺痛也在姜左的揉捏下逐渐化为一股酥麻,慢慢蔓延开来,甚至开始带来断断续续的快感。
“啊!呜啊呼呼爽啊啊啊啊啊!”
听到指示,弗格斯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姜左的动作停下之后只觉得浑身麻痒,没再做无谓的坚持,到床上躺下,微微屈起双腿。
男人白细纤长的手指在更加白到发光的大腿根部勒出淫靡的肉感,姜左没有再忍,俯身上去将坚硬的阴茎一寸寸插入男人嫩粉的后穴。
“刚才就想说了,美人,你居然,一直硬着呢”
“呜”
“这可不行,哪有卖身给我的妓子自己先爽到高潮的道理?”
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性事上的小情趣,姜左觉得有趣,配合得将阴茎从肉穴中拔出了一小截,在弗格斯放松了一点的时候,又狠狠地冲到更深处。
弗格斯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被体内的液体烫得一个激灵,浑身痉挛着发出粗重的喘息。
姜左挑起眉瞥了一眼,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因为羞耻和情欲的双重折磨而阖上的眼睛和潮红的脸:“自己准备好,不要让我浪费了这么多前戏还像是在奸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