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指甲油(下)【女装暴露,杂物间被艹】(2/3)

    那里有他上一周没有卸干净的一点红色指甲油。

    在和他抬头对视的瞬间,对方的问话戛然而止。

    一个比他强壮太多的男人用充血的眼睛和似乎要把他剥皮拆骨的眼神看他,那种滔天的恨意林初棋生平第一次看见,他的自尊自傲全部碎成渣,惶惶然地说不出话,吓得抖如筛糠。

    他把手指伸进林初棋张口想要反驳的嘴巴里,止住他的话,色/情地搅弄着,弄得林初棋口涎直流,他讽刺地看着林初棋此刻的风情:“你现在的样子其实比女人骚多了何必装女人去骗人感情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欠男人肏?”

    于是一吃完饭他保持着清醒,面无波澜地用这段时间学的手语告诉荣杭他们之间不可能。

    “这就是我们不可能的原因吗林琪?”荣杭的声音好像已经趋于冷静,但表情依然掺杂着暴怒,好像随时要择人而噬。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荣杭,一身西装革履,在公司电梯口急匆匆拦住他:“前辈你好,我是市场部新来的荣杭,我想问下——”

    “前辈?”荣杭的情绪比他好不了多少,他迷恋林初棋女装的模样,梦里不知道跟他巫山云雨多少回了,他脸上的每一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在刚见到林初棋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了,把人家一个男人都给看成林琪。

    林初棋脑子里一团糟,他习惯在荣杭面前装哑巴,这会儿已经暴露之后,他也还是说不出话,只能无声流着泪,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被泪水浸湿之后,哪怕不化妆也愈发楚楚可怜,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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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放开我”林初棋被荣杭的表情吓到,甚至害怕得全身发抖。

    荣杭呼吸急促,眼睛里有些充血,他咬紧牙关又解开了林初棋的腰带,一把脱下了他的裤子,白色的平角内裤有一团起伏,这真的是个男人,荣杭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他还不死心地扯掉了内裤,然后看到和他一样的,那个属于男人的性/器。

    林初棋脑袋空白,想伸出手推拒荣杭,结果刚一伸手就被荣杭抓住,荣杭死死地盯着他的手指,尤其是指甲盖的地方。

    林初棋以为这就到此结束了。

    完了林初棋喉咙艰涩,神情有些绝望:“我我”

    他这幅样子实在狼狈,可美人再狼狈也难看不到哪里去,反而因为他从前女装在荣杭面前总是冷淡矜持而显得格外具有反差,湿漉漉的眼睛泪水就没断过,一张脸像雨水洗过的海棠花,楚楚风情,却让人更想要凌虐,让他哭得再厉害些,再美艳些。

    公司这个杂物间是半废弃的,灰尘漫天,鲜少有人来,林初棋就这么不着寸缕地靠在一个纸箱子上,双手被荣杭沉默地拿衬衫打成结绑住。

    结果和林琪一样的逃跑姿势,一样的慌乱无措,荣杭对呼吸急促满头冷汗的林初棋步步紧逼:“前辈?你认识我?你为什么要跑?”

    荣杭的表情已经非常可怕了,他额头上青筋跳动着,忽然用力将林初棋按倒在地上,直接一把扯开了林初棋的西装外套,扒开白色衬衫,死死地盯着他平坦的胸膛。

    荣杭身下就是林初棋裸/露的身子,除了少了对饱满的胸脯,多了根青涩的玩意儿,别的和他想象中并没有什么差别,细腰翘臀天鹅颈,还有双在灯下发光的笔直双腿,统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瑟瑟发抖着,可怜又可爱。

    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两个月来琢磨着安全距离费尽心思编辑着问候短信,一直小心翼翼计划着追人的每一步,本来以为终于把人约出来是意味着要成了,他克制着一举一动生怕再吓到对方,结果却是当头棒喝,荣杭整个人都傻掉了,他结结巴巴道:“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你一直介意我当初曾经对你”

    他精神有些恍惚,抓紧林初棋的肩膀:“这不是真的你还有个妹妹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你告诉我啊!”

    “林——”荣杭呆呆地开口。

    林初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除了第一次的鲁莽,前一阵子的相处荣杭一直都在装大尾巴狼,绅士得要命,隔着网线对他深情款款,温柔得要把他彻底溺进去,也正是如此,他因为欺骗而享受着荣杭的宠爱,如今也要为他的欺骗而承受荣杭的怒火。

    简直是不打自招。

    荣杭被欺骗感情正怒火滔天,如果是林琪这样在他面前哭得这么凄惨,他一定克制自己什么也不敢做,但如果是将他这几个月来的喜欢变成了一场笑话的人,那哭得再美再可怜,也只会火上浇油,将他的怒火燃得更加可怖。

    林初棋却置若罔闻,一步未停出了包厢。

    这样的拒绝简直丝毫余地也没有留,荣杭脸色惨白,见林初棋要走他也没拦,半晌难堪地问:“这么久以来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过吗?”

    这种情况下林初棋本来应该保持镇定,他男装其实和女装差别很大,再者即使说像那也没关系,大千世界撞个脸又没什么,可坏就坏在林初棋没有处理这种突发情况下的能力,他脸色一下子褪去所有血色,狼狈地拔腿就跑。

    他的手顺着腰窝移到了比他当初摸到的假胸更柔软的东西,两团臀肉在他掌心颤巍巍的,荣杭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现在哭的样子和在我梦里被我干到高潮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你是在勾引我干你?”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冲进了公司的杂物间,他总是这样不长记性,在他着急地想关门反锁的时候,荣杭拿手挡住又硬生生挤了进来,然后将门反锁了。

    一个本来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这会儿竟弱势到这个地步。

    很清瘦单薄,但肤色白皙细腻,两个浅色的乳尖是诱人的粉色。并不难看,但却实实在在是男人的胸膛。

    “不不你干什么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林初棋呜咽着,哆哆嗦嗦地低声求饶。他还有理智不敢大声招来公司里其他人。

    林初棋此刻差不多全身赤/裸,双手被荣杭捏在一起钳制住,只能无力地半躺着,见到荣杭崩溃的样子他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拼命摇头呜咽着小声哭泣,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到脖颈再到锁骨,再淌到他的胸膛上,看起来无助可怜极了。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荣杭喜欢的是他虚构出来的林琪,一个美艳冷淡的哑巴女人,可这个人并不存在,荣杭再尽心尽力地讨他欢心,他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他越矩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对方知道他是男人也是迟早的事。

    “为什么不说话”荣杭覆上他后腰的腰窝,比他想象中的触感更好,“哭有什么用?”

    林初棋毕竟是二十七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了,收敛情绪非常好,他摇头,脸上找不到一点说谎的痕迹,用手语示意,“就是我不喜欢,我们不合适,你放弃吧。”

    两个月之后,从给个人邮箱到给出社交账号,林初棋最后甚至心软地答应跟荣杭一起外出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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