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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暴躁,心里似乎装着一只正在磨爪的困兽,随时都会破笼而出。

    他眨了下眼,将情绪压下去,然后从课桌里,把那本书拿出来,翻到扉页。

    手指拂过那两个丑叽叽的字,也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他喃喃自语,“我不想你结婚呢,怎么办?”

    那语气,就好像那不是书,而是个人。

    小跟班吓得一抖,急忙掏出错题翻来翻去,假装没听到。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邢森你怎么还有本新的?我今天没正好没带,下节课能借我么?”

    邢森把书放进课桌,“不能。”

    那同学不高兴,大家都一个班,你有多的为什么不借,又不是不还你。

    下节课的数学老师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没带书和没写作业的,被当众批评不说,还会被丢去走廊罚站。

    那同学不想丢脸,过了会儿,他又跑到邢森的位置前想借书没,结果发现人不在。

    他跟小跟班说,“这书我拿走了,等邢森回来你跟他说一声,作为回报,放学我请他喝水。”

    小跟班翻了个白眼,“刚刚邢森说了不借的。”

    同学像是没听见,拿着书就走,恰好上课铃响了,小跟班只能把打算追书的脚缩回来。

    邢森一落座,小跟班就闻到他身上有股烟味,猜他估计心情不好,“刚刚周来把你的书拿走了。”

    邢森皱眉,“哪本?”

    小跟班说,“你最宝贝本。”

    那书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邢森隔三差五拿出来翻两下,却从来没用过,上面连滴墨水都没有。

    邢森猛地站起来,径直朝周来走去。

    “哎你干什么呢,老师马上就到了。”小跟班惊呼。

    邢森走至周来身后,看见自己爱惜的书上,多了很多鬼画符。

    他伸手把人揪起来,阴仄仄的,“谁准你动我的东西了。”

    周来意识到不对,怂了,急忙说,“我现在就还你,你……”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拎了出去。

    ——

    方灼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正在跟经理商量会所经后的发展方向。

    看到是陌生来电,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经理看见老板的脸色变了,电话一挂,人就冲了出去。

    方灼一路都在不安,邢森打了那么多次架,哪次不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次怎么会请家长?

    “阿三,你知道情况吗?”方灼问借着红灯的空档,问系统。

    233说,“到学校停车的时候,我给你看回放。”

    “好。”

    不到二十分钟,车飙到了学校。

    看回放之前,方灼心里还在担心儿砸会不会受伤。

    看完回放以后,方灼恨不得时间倒转,没接到老师的电话。

    邢森揍人的样子太吓人了,眼里的凶戾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头发狂的野兽。

    但下手时,他又很有分寸,没让对方见一点血。

    这是一种介于暴躁和冷静之间的状态,不是每个人都做到的事。

    “所以儿砸是因为一本书跟人干起来了?”方灼错愕。

    送书的时候,他还担心邢森会不会在他走后就扔进垃圾桶。

    结果对方不但没扔,还把书保存的很好,连个边角都没折过。

    方灼欣慰道,“谁说儿子不爱我的,他是爱得含蓄又深沉。”

    三十几块钱的书,硬是被他爱护成了大宝贝。

    办公室里,周来的家长已经到了,正满脸愤怒的指着邢森的鼻子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打我儿子,从小到大,我连他一个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有什么资格!”

    班主任在一旁温声劝解,没用。

    周妈妈那张嘴就跟斜拉闸的洪水似的,拦都拦不住。

    邢森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等家长骂完,他才看向班主任,“老师,我家长来了吗?”

    班主任瞪了他一眼,“来了。”

    邢森一直很乖,以前也被抓到过几次打架,但都是对方理亏。

    这次不是,他不但先动手,数学老师赶到阻止的时候,还险些被误伤。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临近高考了,邢森的压力过大才会这样。

    “我倒要看看,就你这样的教养,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来的。”周妈妈恶声恶气,手指在半空点来点去。

    周来连忙贴到她的耳朵,小声说,“他爹妈都被他给害死了,他有个屁的家长。”

    邢森淡漠的眼睛里有了波动,拳头攥紧。

    父母的死一直是他最不愿去触碰的,偏偏有人就是要把伤口撕开,嘲笑着在上面撒盐,把他最痛苦的事情当成玩笑或是取乐的工具。

    生活中这类人比比皆是,他们不是不能感同身受,只是喜欢用最大的恶意,来揉躏你的自尊。

    别人越痛苦,他就越高兴。

    以前遇到这种人,邢森都是照揍不误。

    今天没有,他清楚的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就在办公室门外。

    方灼是在办公室门外,听了全程才举手敲门。

    他进门,班主任就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

    方灼点点头,没过问周来有没有受伤,而是掰着邢森的脸左右看。

    英俊帅气的脸颊上有明显的淤青,手肘也破了皮,胳膊上快好的旧伤,结痂被扣掉,露出鲜红的新肉。

    方灼压着心中的火气,问:“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疼不疼?”

    男人毫不掩饰关心的询问,像根羽毛在在少年的心里搔动,酥酥麻麻,以往那些被人刺伤后的麻木,第一次变成了想要倾诉的委屈。

    邢森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没有。”

    “你是他哥?”周妈妈上下打量方灼,眼尖的发现,对方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很好。

    不像普通工薪阶层。

    “我是邢森的监护人,有话可以跟我说。”方灼说话的时候,把邢森拉到自己背后,这样护犊子的行为,让少年暗淡的眼眸逐渐明亮,手指不受控制的攥住男人的胳膊。

    周妈妈冷笑,“他把我儿子打伤了,你说怎么办吧。”

    方灼问她,“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周来哽住,邢森揍的时候很有讲究,专找肉多的地方下手,譬如大腿和屁股,这鞋部位,他还真不好意思亮出来。

    见他扭扭捏捏不说话,周妈妈推搡道,“害什么羞,咱们占理,咱们不怕。”

    周来小声说,“在,在比较隐秘的地方。”

    “这样啊。”方灼了然,“走,去卫生间看。”

    邢森眉头拧成结,一把抓住方灼的胳膊,“你整要去看?”

    方灼挑了下眉,这小子生龙活虎,肉眼可见的地方有点事没有,比起乖儿子的伤势,不知道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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