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各人有各自的过去(2/3)

    算是吧,‘最重要的人’。

    安德鲁想追问下去,不过瑟法阻止她:‘他不想说。私事不是可以随意说出来的。那就可以了。’他对亚伦说:‘那么我猜你是想找令你成为亚贵族的人吧,不管是谁也好,希望你能找到他,始终他是你最重要的人吧。’

    ‘在那之后没久,我弟弟失踪了,是被地下街的人贩子抓了。过了两个星期,他忽然又出现在家里,原来抓错人了,本来有一个一样是银发的少年被卖了,那些蠢货抓人的时候一看见我弟弟,一言不合就抓他去了。’

    ‘是甚么事?’安德鲁的语气平平淡淡,却让人感受到她的怀疑和不信任。

    这句话一说出来,莉莉安捂着口鼻,瑟法本来平静的脸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最重要的人呢。

    ‘不是包括我吧?’他笑道,所有人还是看着他,只好简单道:‘好吧。我爸要我参军。’

    ‘最后,我杀了他,用我在皇室配制的药,让他安静地睡着,然后死掉。。。这是他要求的,他说这辈子经历太多,几乎没有一天安宁,所以想死得安详。

    不过他们无意再追问法恩,大家把饮料都喝完就被法恩催他们快点回去休息了。

    大家说完了,于是齐齐看向法恩。

    由艾尔带着一点点赞叹的口吻说:‘是啊,她每一次的演讲也是关于民生的。上一次发放粮食的演讲也是。她不停说着“吃东西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我要让所有国民也能享受这份幸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政治上的口头禅,但加上她的行动,真的让人从心底喜欢她。因为她,玛巴克利法皇室才有那么多支持者。希望这位公主的努力真的能造福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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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甚么。’安德鲁淡淡道,‘纯粹除了这样之外,没一样东西能做。’

    ‘亚伦还年轻,别让他喝太多。’法恩提醒。

    在旅馆中,由艾尔反常地没有找亚伦聊天,担心他会有甚么事,亚伦去隔壁房间找他了。

    他说完了,大家陷入沉默,没想到本来一场闲谈,竟然挖出人家这种伤心事。片刻,由艾尔恢复以往的爽朗,问莉莉安和安德鲁她们加入军队的原因。

    ‘我把他的尸体带到城外没甚么人去的荒地,把他埋了。那时候我刚好三十岁,我已经没甚么想要的东西,想死,却不想死得庸碌。’

    ‘你很喜欢她吗法恩?’

    ‘不要紧,都好多年前的事了。’

    ‘由艾尔?’

    在这里,由艾尔停住了。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周围庆祝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餐馆之中除了他们几个,就只剩下两三个客人和侍应,安静得很。

    ‘私事,关乎我的能力的事。’

    ‘那么安德鲁呢?’

    ‘怎么了亚伦?’由艾尔坐在窗台边,眺望远处的景色。

    ‘明天一大早就要启程,顺利的话我们能赶上爱西娅莉公主的演讲。’法恩无意间道。

    ‘真想回去和帕特那帮人喝酒啊——’瑟法一边伸懒腰,一边道,‘是吧?亚伦。’

    由艾尔扯出笑容:‘我很没用,明明在皇宫当药剂师,却救不了自己的弟弟,只不过是一剂能治好他的药,我完全做不出来,偷偷地做了一剂又一剂,结果还是救不了他,还要。。。亲手杀了他。’他深呼吸一下:‘所以我想在死之前尽能力就更多的人,所以我就加入了军队。原本想着作为护城军,偶然抓抓人、破破案,没想到竟然晋升成为护皇军。’

    ‘不会有事的,那小子可能喝了。。。’

    爱西娅莉是玛巴克利法国的公主,在人民眼前很活跃的,亚伦印象中的她是一个不失高贵气质的活泼女子。由艾尔问起:‘怎么了?你很想去听吗?’

    此刻,法恩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但一瞬间他整个人也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他右手摆在左手上,双眼看着地板思考着甚么,他道:‘是啊,她真的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

    他吞吞口水,鼓足勇气再次开口述说他的故事:‘那时候艾尔由——啊我在说我弟弟,他染了病,当时花了不少钱勉强让他多活两年,但是,但。。。’

    ‘啊啊。’法恩点头,‘我真的很喜欢她。’话题一转,法恩正色让所有人赶快回去自己的房间。

    由艾尔抿紧嘴唇:‘两年后,他的病已经很严重。已经到了无法下床、自理生活的程度。当时他求我。。。让他死。’

    良久,亚伦才打破沉默:‘对不起。’

    ‘啊,我是因为家族原因。我爸爸在皇宫工作,他希望我也成为公务员,不过啊。。。’她尴尬地搔搔脸蛋,‘我始终不喜欢坐着不动,所以来参军。’

    ‘我其实是个大学生,主修化学的,毕业后到了皇宫医院当药剂师。我家境不好,小时候几乎天天也有人来我们家讨债,我父母每一次也要被他们毒打,我和我弟弟就躲在角落,动也不敢动,生怕会被他们发现,然后拉出来打。后来我妈妈受不了这种煎熬,偷偷的逃了回家,和我们断绝关系。没了妈妈打工的钱,我爸爸就和签了卖身契,替首都的贵族做事——至于是谁家就别说了。

    ‘没。’亚伦靠在门框,‘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不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以。’瑟法道。由艾尔摇头:‘不,不说就逃避了。这不太好。’

    亚伦笑了,但他们没有察觉到当中自嘲的意味。

    ‘那么轮到我说吧!’由艾尔提议道,‘光是他们两个说的话太不公平了。’他喝了一口热水,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娓娓道来他的故事:

    由艾尔笑了:‘我能有甚么事?事情已经过去了。’

    ‘后来算我好运,平平安安地读完了大学,在皇宫做事,有了不少收入,储了些钱想赎回爸爸的时候,他就被贵族杀了,好像是因为他偷了大宅的餐具拿出去变卖。我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也没有给我看证据证明爸爸偷了东西。但由于有卖身契,他们这样杀了他也不会有法律责任。

    这个太敷衍了。

    ‘啊,是啊。’法恩随便答道。瑟法接着话题讲下去:‘听说这次公主大人即使怀孕了也要出来演讲,演讲好像关于最近新颁布的的新税收政策。’

    ‘那么我再不说我为甚么此刻身处在这里就不行了。’亚伦喝一口茶,‘我这辈子,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这件事,不进军队是绝对做不到的。’

    说完他又看出窗外了。由艾尔怎么说也是亚伦能够谈上话的朋友,亚伦当然想多关心他,亚伦道:‘你没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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