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一)各人有各自的过去(1/2)

    (序)

    一个长发男子躺在床上,安详的漂亮脸孔令人陶醉,长发如扇般散在床上,使人第一眼看上去会怀疑他的性别。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渗出,安静地沿着脸的轮廓淌下,他皱了皱眉,手下意识地压在眼上,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泪水。

    ‘!’

    男子猛然醒来,看到周围是自己本应是甜蜜的家,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梦——不过这样说似乎不太适合。

    液体流过脸颊的触感使他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的泪水,他呆住,沉默许久之后,后悔如洪水排来,他忍受不住了,他卷起膝盖,如同小孩子般哭了,口中重复着、念着那个人的名字,他道歉着,到声音沙哑也没有停下。

    一切也回不去了。

    (一)

    ‘亚伦-布鲁夫!’

    最前列的军官喊出这个名字,亚伦马上喊着响应:‘是!’声音高昂,军队的最前和最后列也能听到那把算是幼嫩的声音。在亚伦步向前的同时,不少人看着这个被挑选为新一届护皇军的新兵,只护着头顶和后脑的普通头盔让别人看到他浅金色的头发,在少有的晴朗天气下像金子般闪闪发亮。有站在前排的人偷偷把头往后扭,那新兵的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根本不像一个士兵,让人不禁怀疑他怎么成为了士兵、被长官赏识、然后被挑选为护皇军。

    这里是西贝凡塞大陆,每隔五年的初夏,这个玛巴克利法国都会在护城军中挑选出色的士兵成为护皇军,这算是仅次于升职为长官的待遇了。顾名思义,他们负责保护皇族和首都,当有战事而地方军队不能应付时也要出动,除了这些,就只有例如重要囚犯逃跑这种大事会让他们出动。

    在这个年纪得到这样的待遇,在行阵之间,有不少妒忌、羡慕、平淡、诧异的目光,认识他的人毫不惊喜,不认识他的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有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人用肩膀轻撞旁边的老兵,低声问:‘喂,大哥,认识他吗?那小子似乎太嫩了不是吗?比起那种弱不禁风的小鬼,大哥你不是更适合吗?真不知道怎么选的。。。’老兵打断他:‘上头有上头的想法,我们怎么会明。。’

    ‘后面的我听到你们说话!’

    那个叫亚伦出去的长官大吼,所有人缩缩肩头,不作声了。

    亚伦走到军队的最前列,看到两个身穿银色盔甲的长官,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头盔上有黑色的花纹,说明了他们护皇军的身份。

    ‘法恩长官!丹尼尔长官!’亚伦喊道,中气十足,正如来挑选大会前他们队长教他们地说道,说实话,他只知道这两人的名字,却分不清他们两个,只见一人是黄眼睛的、一个是棕色眼睛的。

    那眼神,到现在也没有变过,不愧是他。其中一人暗自高兴。

    黄眼的让亚伦单膝跪下,另一个拿起放在红绒毛托盘上的头盔和斗篷,站在亚伦面前命令:

    ‘起誓吧,士兵。’

    这是一个考验。

    被挑选成为护皇军的人也要经历的考验,没有固定的誓词,全靠士兵自己临场发挥,长官认为这人的誓词符合要求,才正式给他头盔和斗篷,成为护皇军的一员。

    亚伦沉默片刻,道:‘以我的名字,亚伦-布鲁夫,起誓。我将尽心尽力杀死我面前的恶人、除去罪恶、驱走黑暗。以我的身体作武器、以我的生命作护盾,对付敌人,直到我的鲜血流干,无法战斗为止。’

    法恩挑眉,心道终于听到些不一样的了,不过这也太不一样了。

    他瞄向丹尼尔,不知他对这种异类的誓词有什么感想,听多了对皇室、军队尽忠云云的誓词,想必他也腻了吧?但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可这种较倾向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誓词。然而,丹尼尔没有甚么行动,似乎还在思考。法恩不禁为这位特别的新兵捏一把汗。

    亚伦也很紧张,一旦无法通过考验,又要等个五年的话,那是浪费他的时间,也白费了他的一切努力。一想到无法接近那个人,亚伦便感到生不如死,搭在膝盖上的手也无声无息地握紧了。时间过得越多、亚伦越是紧张。

    丹尼尔听了誓词,忍不住微笑,这人不仅眼神没变,连当初那与众不同的光芒也没有改变。他道:‘很好。’亚伦的眼微微睁大,‘从今天起,你便是第一小队的护皇军,亚伦-布鲁夫。’

    他脱下亚伦原来的头盔,指尖无意间撩起一两缕柔软头发,这让亚伦有点不适应——他很久没被人这样近距离碰过了。被中午的太阳晒得暖和的头盔被轻轻的、慢慢的套到头上,而斗篷则披在他身上。亚伦下半部分的视线被头盔挡住,只剩一横行了。头盔并没有想象中重,亚伦被叫起站到一旁,等候其他准护皇军被叫上来。不用很久,挑选大会完了,而举办大会的主训练场上只剩下两个长官和包括亚伦在内六个护皇军,当中包括亚伦有五个男生,其中一个尤其醒目的,他一头银发,而且一身书卷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军人。

    长官们脱下头盔,抹一把汗,黄眼的较棕眼的老,看上去五十出头,有一头黑色短发,有一张看上去完全无法和刚才大叫大吼的长官联想起来的慈和面孔。而棕眼的有比黄眼的更短的深棕红色碎发,同时他的体型较高大魁梧,大概有两米多。而且他很年轻的样子,看似二十出头。亚伦注意到他额角有一条淡淡的疤痕,一直延到耳前。他转向亚伦一行人,虽然亚伦感觉他的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道:‘今天大家辛苦了,跟着法恩到你们自己小队的宿舍吧。’他对黄眼的---法恩挑下巴,法恩便往主训练场的西闸走了:‘跟着来吧。’众人点头,向丹尼尔行了礼便走,亚伦正要跟上,却被丹尼尔按住肩头,亚伦正要转身问他怎么了之际,丹尼尔一下子拿起他的头盔,使劲揉亚伦软软的头发,亚伦被他这么一搞,微微弯了腰想避开他的手。丹尼尔笑起来了:‘两年没见,本事长了不少。’揉完之后又将头盔套回去了。

    亚伦扶正头盔,小心审视这个高大的男人:‘什么?’

    丹尼尔的笑容僵住:‘不记得我了?’指着自己道:‘两年前,你在参军落选后直接找我允许你参军的。’

    提起这件事,亚伦忽然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在大脑之中搜索这个人的身影。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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