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刚刚是我想岔了,徐敬亭本人其实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他授业恩师前刑部堂官困在自己府上。”

    “走吧。”程少卿蹭完后径直出了草丛,绕了个方向又回到了那方青石蹬边上。

    五色罗裙风摆动,好将蝴蝶逗春归。居住在秦淮河畔的烟花女子杨宛亦写过一首诗《看美人放纸鸢》,"愁心欲放放无由,短却牵丝不断愁。若使纸鸢愁样重,也应难上最高头。"

    君无音如他所愿出了口,“算了”“直接杀了吧。”

    不过,君无音注定是要失望了,至少这次他无缘得见那位令他们费劲心思打晕徐府下人才能得见的那位前刑部堂官。

    君无音左右望去,青石小路四周都是长得人高的杂草,这里没路了。

    程少卿没回答他,直接飞身跃进了草丛里,很快,草堆里传出了淅淅碎碎的声音,他出了声,“进来。”

    “无音还想干嘛?”在他们施施然刚出府门时,尚书家的人终是发现了死者忙了起来去寻凶手,“再去踩断一个人的脖子。”

    程少卿带着君无音熟门熟路的过了穿堂到了一方青石小路上,小路上有人。程少卿迅速绕道那人身后一个手刀披在其颈子上,然后君无音掏出衣袖里的瓷瓶在那人鼻子前晃了一圈,那人就成功的晕了过去。两人配合默契,如此依法炮制解决了泥白小筑的所有人,又回到了原地。

    陶瓷为柱基,梨木为骨,纯白的丝织品为屏面。用料既不精致,做工也不精细,雕刻也不华丽,甚至就连那屏面也是全素。

    君无音装作无知地辩解了一句,“有何不妥,慕参赞好歹也做过我的一阵子病人,关心一下他也不是不能了。”

    一路走来,君无音直接被领出了尚书府大门,他抬头忘了一眼尚书府门外高大威武的石狮一眼,满满的不可置信,“这就回去?”这一个什么劳什子桑菊宴,他好像什么也没做,东西没吃到连那养生怡人的菊花茶也没喝上一口。

    “他会来找咱们的。”程少卿走在前面,君无音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后,虽看不见少卿大人脸上的神色,但君无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的志在必得。

    默哀的同时,君无音又反思自己作为一个侍从的不尽职之处。

    “那你现在是要干嘛?”君无音伸长了脖子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屏风。

    然后,模糊的人影出了屏风,而君无音眼睛竟还盯着那方。他后知后觉回了神,看程少卿本人都没在意,自己也就厚颜无耻的忽略了这茬。虽然被屏风遮挡着看不清身形,可盯着人家换衣服这没品的行为总是不好。

    纯白丝面泛着光影影绰绰倒映出屏风后那人身影,君无音眼睛又不受控制地朝那方瞟了去,死死盯着那扇插屏,活像要盯出两个窟窿。

    所以那些被打晕的随从和那个被一脚踩死的男人会如何安置,这样的问题君无音不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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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身衣服!”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他似乎是看到了些什么,“无音这样子是想进来看看。”

    那男人眼里先是惊喜,再是不可置信,最后,眼眶无神泛白,却是程少卿一脚踩断了他脖子。

    “这院子都快荒芜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下人守在这儿?”君无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难以想象,堂堂尚书府还会有这种地方。

    君无音听言立马缩着脑袋做鹌鹑状,然后心里默默为刚刚那位被程少卿一脚扭断脖子而弄脏他鞋面的男人默哀,他真是死得太值当了,不然自己现在一定跑出去再踩踏几脚,竟然被人误以为是在偷窥。

    君无音在程少卿推开门那一瞬间脑袋里越过无数想象,气定神闲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他们俩上门的耄?老者,亦或是被时光折磨的奄奄一息,脸上一笑皱纹张开得像只橘子皮的垂暮老人

    “现在呢?不找那什么刑部堂官了?”

    君无音恨恨无法,在别人家门口他也不知收敛,还说得这么云淡风轻。他是安王殿下身份摆在这儿当然不怕的,可他君无音还是想多活几天的。

    君无音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再乱瞟,可这房间里似乎布置的太简洁了,而那扇屏风也忒简洁,只有一扇,称为插屏。

    前往参加一些大户人家宴会的,无论男眷女眷一般都会带两身衣服,以防中途意外,而君无音跟着程少卿同进同出竟然不知道他何时带了套衣物进来。

    程少卿推开门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他的一声轻笑,“所以说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明晃晃的将人锁在地下室里定然会被有心人发觉,转而好生将人贡在家中世人谁会发觉。”

    “这里没人?”君无音以为他会直接出泥白小筑,却是被他直接带到了屋子前,推开了门。

    粗布下人衣裳的一个男人被他踢倒在地,那男人五官平常,若是不看那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就算君无音同他擦身而过也未必注意得到。

    就像现在,君无音心里明白,程少卿不提,自己不说,可过去的郝三小姐永远是这心照不宣的两人心头的一根刺,他们此行一部分原因就是为拔掉这根心头刺做准备。

    到这时,君无音猛然发觉,他似乎上了一条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到这时君无音总算明白了刚刚被问路那青衣丫鬟眼中的不解了,泥白小筑都快荒芜了,再不舒服要去客房休息也不应该选这地儿,他刚刚用得那借口可真蹩脚,一眼就能拆穿。

    “困?”前任刑部尚书如今已七十高龄,交友广泛,前几月听说还去了报德寺与了因那老秃驴讲经论道,如今怎么会被‘困’在徐敬亭家?

    程少卿脚尖踩在那男人颈子上,两只手腕无力放在地上,十根手指几乎变了形,却是一声不吭。程少卿脚上稍微用力,那男人吼腔里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脸上青筋直跳,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君无音。

    君无音看着程少卿迅速跳了一步,没被那男人口里喷出的鲜血溅在身上,却还是拿着他踩着的那只脚使劲在地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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