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杀了那位慕小参赞,太子就联系不上慕家了?"国公爷冷笑数声,对这位贤王殿下,他女婿的脑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君无音听到了草木花开的声音,她心说,"来吧!一把掐死我吧!或者给我一剑!"带着淡淡冷香的身子渐渐近了,传出阵阵热意。君无音很想睁开眼拿把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是苍白如雪还是红得滴血。

    固慧小僧白了君无音一眼,似乎在无声的控诉她到现在才想起问这事。"你看,你也不当和尚了,老是固慧小僧、固慧叫着多难听啊。"

    摆摊的娘子本已准备收拾摊子走了,看见程景颢吃了一惊。他今日出来没换衣服,烟青色衣衫,高皂角靴,上好的绸缎,面若寒星,贵气逼人,尽管袖口断了一截,但那身贵人的装扮气度也不像是个会来她这摊子吃饭的。

    他起了身,精神抖擞,预备着去干一番"大事"。

    君无音觉得自己失算了,滚下来躺在地上装死干什么?-?直接在椅子上装睡不就行了。那片草地柔柔软软的,夏日衣衫本就单薄,草尖儿刺在她肌理上有点痒。她打定主意,不起来了,装死装到底,还配合着打出了轻轻的呼噜声。

    "帮个忙。"他又从怀里无声无息地摸出了一锭银子,摆摊娘子声音在舌尖绕了一圈,最终吞回了肚子里。程少卿支着手撑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到夜晚子夜时分,一下午的时光那么过去,摆摊的娘子早已回家,那些钱足够她再买一副新的家十。

    "哎。我知道的,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记不住自己姓氏的。"郝呦带着叹息的语气,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们这算是难兄难弟了。你是记不住自己姓氏,我是没有姓氏。"

    君无音吓得一个咕噜从躺椅上滚了下来,然后躺在地上装死,要跑也来不及了。因为躺椅拉得太低,君无音滚下去的时候,程少卿完全没反应过来,也就没来得及接住她。

    程少卿在街上转了几圈,从南阳的朱雀大街到西市的清水门,从清水门的大街走到小街,拐了个弯,又走进了与那条小街垂直的一条街道。几炷香后,他坐到了清水门大街上的一家早点摊上。

    "许是到了夜晚,固慧小僧脾气还挺大的。"君无音这么想着。她今夜睡不着,精力旺盛,想找个人说话。从前她爹娘管的严,若土自己又是个严格执行规矩制度的,到了时间点睡不着也要睡。

    她一方面一心寻死,想着死在他手里也是好的,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另一一方面又暗骂自己不争气,居然现在对着程景颢这人的接近还生出了些旖旎心思。难道是6

    "子木。"

    程少卿掏出了一锭雪花银扔给了妇人,"小店小本生意,止不得6这么多"

    "固慧小僧,不,子木,你头发还会长出来吗。等你头发长回来我给你娶个漂亮媳妇儿。"月光下,固慧小僧那颗毫无遮挡的脑袋疑似被烧红了。

    "天太热,包子快馊了,豆腐脑也没他自己做得好。"尽管如此,程少卿还是面不改色的吃完了。"借用娘子你这些家什一天。"

    "这几天没刮风,你身体也很好,没发烧。"

    他要了一碗豆腐脑,吃了几个包子。摊上没什么人,午饭时间也已过了。摆摊的是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娘子,摊子搭在槐树下。

    “不对,我受什么委屈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四野寂寂,亥时的梆子敲过,守更人的声音传来,夜已经深了。

    "慢着。"君无音突的想起了些什么,"固慧小僧,你俗名叫什么啊?-?"

    连这种主意也敢听,京都里明目张胆的杀害一个一品大员唯一的子嗣,这唯一的子嗣可是君上钦封,有官在身的,胆子真是够大。"你王府里给你出主意的那个书办不能再留了。"

    "子木。"君无音念叨了一遍,"那你是姓"子"?"君无音不大确定,她还从没听说过"子"这个姓氏。

    这声音同他本人一样带着薄薄的凉意疏离,屏州冬天里的冰河在春天化水,叮叮咚咚带着一年的生气流向远方就是这样的声音,冰冷刺骨却是一年之始,无端的让人心安,莫名的让人熟悉。

    "固慧小僧,你不睡觉啊?"固慧小僧缩在枝丫上靠在槐树枝干上,双手抱胸假寐。君无音躺着躺着一睁眼就瞧见树上的那人。

    君无音闭着眼睛轻摇蒲扇,"子木,其实你脑袋长不出头发也没关系,我一样会给你介绍媳妇儿的。"她听声音,子木似乎被她逗的还站在原地没有走远,"子木,我觉得额头有些烫,你来帮我摸摸。"

    "应该是。"固慧小僧想了一下,他自己也不大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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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去睡觉了。"固慧小僧如是说。蝉鸣啾啾,月光下,他那颗脑袋油光铮亮的。

    槐树是望京西市街道上最常见的树木,树大叶浓、经济实惠,夏日遮阴最好,据说是文帝体百姓生活不易,特命户部拨银子种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下事坏就坏在这里。6"君无音搬了把躺椅躺在回春堂后院那棵大槐树下,摇着扇子轻踏着脚蹬自言自语,好不惬意。白天在床上睡得多了,夜里躺在院子里乘凉,毫无困意。

    "在树上睡觉多不舒服啊,快进屋躺到床上去吧!"固慧小僧依言跳了下来。

    "是。听外公的。"程景涵似乎转过了弯,"幸好那位慕参赞还没死。"他第一次感激起霸刀门那些办事不力的来了。

    君无音突的感受到了,这人是比五年前更冷了,可身上没有丝毫杀气。她莫名的欢喜,莫名的委屈,莫名的想落泪。

    低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温暖的大手覆在她额头。"怎么样,我这是发烧了还是着风了?"大手离开她额头片刻,应该是贴着自己额头试温度去了,过了一会儿,那只带着薄薄温暖的手又覆了上来,仔细感受片刻又旋即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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