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慕辰,少年有为,身居高位,不骄不躁,得才兼备,大周京都世家贵族年轻人一辈的楷模,父辈们心中的标杆,世家宗妇们心中的好儿子,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们梦想中的好夫婿

    其运势为人所津津乐道,堪称大周贵女奋斗史中的一部典范。

    屋外进来了个人,高高瘦瘦的,就叫甲因。很快案桌上两堆公文就被抱了出去,分发去了该去的地方。屋子外又进来了个人,手里同样举着人高的文书等着这位少卿大人批阅。

    "子木没空。他有任务。"

    "得,还是说正事吧。"

    程少卿推开了他面前这位探着头一脸蠢逼无辜模样的大好青年。好心提点了他一句,"你好自为之,最近小心点儿。"不要走夜路

    前一刻面目有多狰狞,后一刻他的笑容就有多和谐,"明歌公主。"

    就像那盖印的人,无论何时,端端正正,毫不拖泥带水,坐得笔且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慕辰当然不会拒绝这位不出意外就是大周未来皇帝的请求。当然,意外这事不论何时都有可能发生。

    固慧小僧极尽所能的在脑子里搜寻着合适的比拟来形容若土他这恹恹儿的精神气儿。几天后,固慧小僧不仅找到了合适的比拟还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6

    "他都被你发配去寺庙当了三年多的和尚,你怎么还不放过他,再这么吃斋念佛、顿顿茹素下去迟早得真正阿弥陀佛"

    "话说,你之前干嘛⊙⊙?去了,积压了这么多公文。这可与外界传闻的少卿大人大大不同啊。"勤勉、敬业,虽掌酒醴膳羞之政,同这冷面冰山杀手发家致富职业不同,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面前这人在这行里干得风生水起,深受朝中那一大群人精的好评。

    程少卿盯着泼翻的印油鲜红似血缓缓慢慢的渗入纸张浸透文字,最后完全掩盖了公文上的内容。似是第一次欣赏到这么奇妙的过程,这位少卿大人颇有些魔怔了。

    "你,挡着我的光了。"

    慕辰得了句准话,欢脱的走了。子木、子夜、子舟、来谁都行,他只是觉这子木窝在寺庙里大材小用罢了,又不忍心再给这位少卿大人添麻烦。

    “少卿大人,这章盖得果真不错。比之前有长进。”

    光禄寺府门位于东大街运河边上,很是繁华。他伸手从腰间摸出了个扁扁的酒囊,仰头喝了一口。

    还记得那位太子殿下临行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的拜托着,

    君无音脑中转了无数个圈儿,想明白了。暗骂声"晦气。"

    明歌公主,十四五岁的青葱少女,花一般的年纪。前半生活得有多辛苦,后半生就有多跋扈。

    "父王说叫你照顾我。慕辰哥哥。"

    在西市清水门讨生活的还没有一家比他们更懒的,老板伙计一个赛一个的,日上三竿才起来,白占了这么个好地方,有客人也早走光了。真不知道那一大家子的人是怎样养活的。

    "什么?-?完了。"

    "他不是出家当和尚去了吗?哪来的任务?"

    似乎察觉到他面前还站着个大活人,他第一次抬起了头,沉静黑幽的眸子锁定慕辰后终于开了口。

    说是批阅,也不过盖两个印就完事,看也不看。少卿大人右手拿着印章左手换着公文,"批阅"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熹微的天光倾泻进回春堂后院,固慧小僧看清了他面前这人的脸。若土长了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标准的文人壳子,腕骨棱峋的手腕上套着一个黑黝黝的细圈子,百炼钢没能绕指柔,却也不远了。

    "给明歌搭花架子用不上子木,倒是子夜有空,之后会用得上的。"

    脸上肌肉松弛,那是处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大多数时间里并没有多少表情,若说有,也就是这么一副没睡醒、哈欠连天的样子,萎靡不振似乎被压榨干了所有的精力。

    "问你借个人使使。子木,还记得吧,就是之前常跟在你身边那个。"

    当然,如外界传闻中的那样,慕辰,这一前途大好的青年已被人早早预定了。

    望京城里那段时间盛传着这么一句话,"慕家有子,幸之。"

    大热的天里,宫里的那位同那几位位分较高的娘娘去了京郊的避暑山庄,太子殿下也跟着伴龙驾而去。

    慕辰端着张薄薄的戳了两个印的纸张毫不吝啬地夸赞。“持章正且直,距离合适,印文清晰,色浆均匀,线条不断,朱、白文均匀不露白点,甚好,上品。”

    案桌后那人没有回答,沉默的低着头,似是盯着慕辰那双白净修长保养得宜的手入了迷。桌上正被盖印的公文因着这声抖动偏移了些,朱红的印泥抹掉了公文上的字迹,逐渐的晕染开来。

    不过现在,这声音,冷的掉渣。三伏的大热天里慕辰莫名激动的缩了缩脖子。墙角那号大冰盆又让他找回了些许自我。

    嗯,刚刚是我的错觉,这屋里放着冰盆自然会放冷气。

    案桌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慕辰大大的嗓门儿,

    再跳出院墙,摇着扇子欣赏繁华街景,又恢复了那么一副成熟稳重翩翩贵公子模样。

    慕辰将手里的盖了印的公文随手扔在了案桌上,桌上堆着两墩文书,厚厚的,完全淹没了人,只看得见那案桌后那人的一个后脑勺。。

    流云双鬟髻,左衽裙踞嫩绿色纱裙,满头的璎珞珠饰,在这炎炎夏日难得一股清凉。黛眉飞入鬓里,秋水剪瞳低敛,菱形小嘴嫣红,肤若凝脂,双颊红晕盛却无数胭脂。

    莫名的,慕辰想起了金御史家的那个小姑娘黑沉着脸吐出这几个字。她老爹是条毒舌,家里那几位娇花就数那位得尽了她老爹的真传,唬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甲因。"案桌后那人开了口,不过并不是回应着正在那喋喋不休的慕辰。

    当然也有个别的对这位少卿大人不屑一顾,其中尤以内阁那位大学士和忠义侯府那位老将军骂的最凶。"好钢不知用在刀刃上,不失进取,自甘堕落。"

    "慕辰啊,我家小歌就拜托你多多看顾点儿了"颇有些托付终身大事的意味。

    "出家当和尚自然就是他的任务。"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